车子一路行驶,林佑音已经无力争辩了,明明知道这家伙不会听话的。
怀里的诺初慢慢睡去。
“安羡之”看着他专心开车的后脑勺,林佑音的心头突然涌上很多疑惑。
他淡淡应了一声“嗯?”
“那天你跟凌少寒明明是一起离开的,为什么只有你受伤?”
前两天,他在酒吧毫不在意的脱衣服露出那些丑陋的伤疤时,林佑音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不是滋味,应该恨他的,恨他毁掉自
己,恨他让诺初一出生就成为了没名没分的小孩。
可在他出现的时候,林佑音的视线又会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好奇他身上发生的事情,这种陌生的情绪……是什么?
“你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到的”安羡之摸摸嘴唇,笑容戏谑“选择在你的酒吧动手,也算是给我的一个警告…”他下意识的压低声
音,怕吵醒睡着的女儿。
“我想过,凌少寒那种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你撕破脸的,除非他有什么事非做不可,或者有什么把柄握在别人手里,他也是听
人办事”林佑音试探着开口,试图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传递给安羡之。
“无论你知道些什么,都不要管,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安羡之收起笑容,带着警告的语气开口。
“安羡之”
“没得商量”
林佑音重重的叹了口气“那既然你随身携带着枪,为什么那天不反抗”
“那是你的地盘”安羡之游刃有余的转动方向盘,车子驶入一条两边满是郁郁葱葱树木的道路。
短短六个字,足以给林佑音心灵一个重击,她突然哽住,原来,仅仅是因为发生地点在她的酒吧,这样看来,好像他身上这些
伤,都是因她而起。
不知道她心理活动的安羡之透过后视镜看到她有些难看的脸色“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林佑音猛然抬头“为什么?”
“身体不舒服就要休息啊,哪儿来的为什么”安羡之皱眉回道。
“我是说,为什么在我的地盘就不能开枪”
树影的斑驳在她脸上变换。
“如果我开枪了,你生意还怎么做,这次是斗殴,可以对外宣称是酒鬼闹事,但是开枪了的话性质就不一样了,后期工作很难做
,而且会严重影响营业额”
“为什么?”看着他一本正经分析的背影,林佑音红了眼眶“谁让你随便决定了?谁让你为我设想了?我允许你这样做了吗?”
车子在林佑音颤抖的质问中缓缓停下,怀里的诺初一下子醒了过来,懵懂的看着她“妈妈?”
不等安羡之下车,林佑音率先开门抱着女儿下车,这个狭隘的空间,她一分钟,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她不想承认心里那份奇
怪的感觉。
安羡之用力握着方向盘,疲惫的闭起眼睛。
即使穿着高跟鞋,林佑音也走的很快,诺初抬起头看着她“妈妈,为什么要走?我们不等爸爸了吗?”
“妈妈太累了,要休息…!”话还没说完她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安羡之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开门下车追了过去,可找了一圈却没看见母女俩的身影,意外的,在草坪上发现了……林
佑音的高跟鞋?
他快速跑过去,草坪上没有拖拽的痕迹,诺初的发夹也在!他不禁伸手握紧了林佑音丢下的高跟鞋,眼神狠厉“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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