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降临,安羡之没有放林佑音走,甚至没收了她的手机将她锁在卧室里。
别苑里所有灯都开着,客厅回荡着深沉的交响曲,安羡之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他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林佑音在后院说的那句“我自己可以”
“你自己可以?”安羡之显然已经醉了,他举着酒杯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位置目光冰冷。
想起那个被追杀的夜晚。
安羡之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
他提前一个月将工作做好交给金室长打理。
这次法国行他没有带陈宇,本来就是以度假的心态来找林佑音的,可没想到却接到了凌少寒的电话并与他相约见面。
安羡之本就没有想过在法国处理工作的,可天却偏不遂人愿。
不仅带来了凌少寒,还遇见了林佑音。
来法国的这一个月他总是隐藏在Kama酒吧里,远远的看着她,又在林佑音回家的时候不远不近的跟着她,直到她安全到家。
安羡之乐此不疲的重复着十五年前做过的事情,就像是玩养成游戏一样,慢慢找机会说出这一切。
可凌少寒突然的出现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精心筹备着跟林佑音的第一次见面,却被凌少寒的一个电话破坏。
在咖啡厅看到林佑音的时候安羡之有瞬间的慌乱,甚至差点相信了那该死的“缘分”
直到凌少寒的出现,看到他一如既往的挂着被驯化出来的标准笑容时,安羡之心里涌上了巨大的反感。
他看出凌少寒的试探,只能淡定的跟林佑音撇清关系,并且应下了他本打算拒绝的邀约。
可凌少寒选的谈判地点居然是Kama酒吧。
这家伙,终于还是迫不及待了。
他不动声色的进入酒吧,所幸的是林佑音不在,他像是往常一样带着面具行走,直到凌少寒开门见山。
“L—King和女人,你选一个?”
“我选Golden one”
“安总,这样谈生意可不对”凌少寒喝了口酒,吸了吸腮帮压下苦涩感“你曾经跟我说过,你是没有软肋的,可我瞧着,安总的软
肋却数不胜数”
“有话直说吧,我在度假中”
“林氏兄妹,是我要除掉的人”
安羡之拿酒杯的动作顿在半空,他缓缓收回手整理了一下外套“摊牌?”
“嗯”凌少寒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笑道“我没时间了”
“安总,站队吧”
“我选我自己”安羡之喝了面前的酒,起身朝着他点了一下头“告辞”
凌少寒低着头表情讳莫如深,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面前的酒杯,嘴唇动了动,随后一把将酒杯摔在地上。
藏在酒吧暗处的几伙人蜂拥而出足足有二十几人,瞬间把安羡之包围……
交响乐演奏到了高潮部分,安羡之一把摔了手里的酒杯。
鲜红的液体在白色的瓷砖上绽开,就像是一朵朵美艳的红玫瑰。
他随意抹了一把嘴,扯开衬衫上面的扣子,跌跌撞撞上楼。
听到开门声的林佑音立刻把卧室门反锁。
安羡之疯了!
这是她的第一想法。
今天安羡之在后面的诊所将她拽回来的时候,她就知道情况不妙。
也许是他发病了,也许是他性格使然。
一回来就把她锁进了卧室,客厅的交响乐传入她的耳朵,熟悉的旋律让她心颤。
这扇门一旦打开,她面对的就是一个恶魔!
安羡之走到门前就停住了脚步。
林佑音的心也跟着悬起来。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门板,安羡之把头重重的磕在门板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声音。
躲在门板后的林佑音吓了一跳。
门外的安羡之却没有更多的动作。
“佑音啊…我送你回家吧,一天一夜没看到诺初了,你很担心吧”
紧握着门把手的林佑音动作一顿,她没想到会从安羡之的嘴里听到这么一句正常的人话。
她犹豫的打开门,安羡之颓废的脸庞映入眼帘。
他突然笑的像个孩子,可眼里却满是泪意“你看,每次主动开门的,都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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