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羡之揽着林佑音的腰大步离开那条小巷“车在哪”
“没开”林佑音知道挣扎只是徒劳,所以一路顺着他的步伐跟他并肩行走,故作淡定的说谎。
安羡之停住脚步,偏过头看着林佑音的侧脸,松开了对她腰部的束缚。
腰上冰冷的温度骤然离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林佑音警惕的盯着他,生怕他在这大街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安羡之欺身上前,她猛然后退“你要干什么!”
他冰冷的鼻息擦过林佑音裸露在外面的脖子,她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小骗子”安羡之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对着她笑的得意。
她后知后觉的捂住包。
安羡之握住她的手腕大步走在前面,把她塞进副驾驶,自己坐进了驾驶位。
林佑音紧张的看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过分苍白的他:这个状态要开车?
不知道她心理活动的安羡之把她带到了一幢别苑,看起来是住了一段时间的样子,别苑的布局和整体建筑跟白公馆几乎一模一
样。
林佑音摸不清他的想法,只能亦步亦趋的跟上。
可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安羡之一直慢条斯理的,并不着急先开口。
他脱了病号服,露出布满狰狞伤疤的胸口,腰腹以上缠着刺眼的白纱布,在林佑音的注视下从衣架上随便拿了黑件衬衫穿上,
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半截手臂“你出的几个系列我都喝了,除了‘诺初’都很苦,生意真的好吗?”
安羡之像是聊家常一样的聊天方式并没有让林佑音放松下来。
她警惕的看着他倒酒的动作“我的生意如何,就不劳你操心了吧,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法国,又碰巧在我的店里被人追杀?”
“来旅游,去喝酒,不行?”
他端着酒杯走到林佑音面前,递给她一杯“你的酒”
“我不觉得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
安羡之喝酒的动作一顿,随后弯弯嘴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他缓缓走近“那是不是说明,这么长时间,
你都不能忘了我?”
林佑音拿过他手里的另一杯酒泼到他脸上,咬牙切齿道“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那我就告辞了,祝你旅途愉快”
“这么长时间,那个跑腿人帮你查到什么了?”安羡之在她转身之际淡淡开口,他随意抹了一把眼睛“你爸没死?还是真正弄死那
帮实验人员的是林永盛?”
林佑音猛然转身,震惊的看着他。
红酒顺着安羡之的黑发滴到雪白的地砖上,他邪笑着看着林佑音一步步靠近“想知道你爸的下落吗?”
是陷阱!
林佑音明明知道的,眼前是一个陷阱。
她暗暗调整了一下呼吸“你知道什么?”
安羡之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脸,不紧不慢道“舔干净”
“安羡之!”
“你一直在雇佣那个跑腿人帮你查这些事,对吧?”他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歪头看着她“你爸入狱当晚,是我扔了一只替罪羊把
你爸替出来的,你爸可是很感谢我呢~”
没错!他说的跟程夏给她的情报是一样的,可林佑音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救了她爸的人居然是安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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