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羡之醒来后发现自己又在医院,他疲惫的扶额:这两年来医院的次数有点多啊。
他缓缓起身,单手挑起床头柜上换下来的衣服,有些嫌弃的翻找一通,之前的衣服沾染了血迹,更是被人砍得破烂,已经不能
再穿。
护士来查房,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床位……
安羡之穿着病号服走在街头,表情阴郁的拨通凌少寒电话。
“还活着呢?”电话很快被接起。
凌少寒轻佻的语气明显,他坐在顶配总统套房的沙发上,捧着半杯红酒优雅的晃了晃杯子“我以为你会死在那儿,好可惜…”
安羡之扯扯嘴角“看来你真的很失望”
“谁知道呢?”他抬起酒杯看着杯子里鲜红的液体“你猜我现在在喝什么?”
“……”
“诺初…”凌少寒把酒杯放到唇边轻抿一口“是林佑音酿造出来为数不多的甜酒”
安羡之暗暗握拳“你什么意思”
“嗯?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凌少寒放下杯子,收起官方的笑容“之前我说过吧,城西那块地,我们公平竞争,结果你却提前
去那老头家收购地皮,我忍。你说过你没有软肋…那让我猜猜,林大小姐算不算你的软肋呢?”
“有话明说”
“林氏有几个大股东是你的人,对吧”
安羡之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本来林氏经历了董事长坐牢,大小姐未婚先孕,这些负面新闻以后已经是千疮百孔,只需要外力轻轻一击,就能倒下,但是,
两次危机都顺利化解,这样打断了我很多计划,我真的,很不高兴”
“你想吃掉林氏,你太小看林氏,也太小看我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安羡之握紧了手机“没有人可以从我手里抢走任何东西
”
“我知道”凌少寒起身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但我也知道有人可以”
他弯腰拿起桌子上的那瓶“诺初”目光阴鸷“林大小姐可能忘了,我风华会是什么样的存在,我想,有必要让她想起来”
挂断电话,安羡之到路边拦了辆车直奔林佑音的酒吧。
可现在正当中午,离酒吧开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就这样靠在墙上等着,仰头看着天上的云,想起多少年前,他也是这样,
靠在林佑音学校门口的墙上,等她放学,再护送她走过那一条坏了路灯的街道。
他好像不知疲倦似的,生生在酒吧门口等了六个小时。
等来的,却是……
“居然有人比我来的还早”因为是周五,Ben早早来酒吧门口等着,就是为了能第一个守在店里等他的Kama出现。
“你不冷吗?”Ben看着只穿了一身病号服的安羡之,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冷…吗?安羡之动了动放在口袋里的手,有些麻木。
之前在贫民窟的时候冬天穿着短袖短裤也是常事。
所幸,吧台小哥来开门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吧。
Ben熟练的点了一杯“Kama”
吧台小哥无奈的摇摇头“Ben你的执着让我心动”
“我的执着只属于Kama”他笑着对吧台小哥举杯,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听着两人熟稔的交流,安羡之挑眉:只属于Kama?
另一边送走林佑俊的林佑音按时回到酒吧。
一路上忍受着Alex的眼泪和痛骂,还要开车,她揉揉疲惫的肩膀推开酒吧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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