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城西,夜。
安羡之和老人对面而坐,金室长和陈宇一左一右恭敬的站在安羡之身后。
“是给的钱不满意吗?”
房主老爷子叹了口气“这座房子,是我和老婆子亲手,一砖一瓦的搭起来的,就算您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想卖”
安羡之舌尖顶了顶腮帮,笑道“这样就麻烦了啊…”他起身环顾四周“这座老房子,很容易在某一天就塌了啊,你觉得是命重要还
是这个破房子重要?”
听出威胁意味的老爷子霍然起身“你年纪轻轻就戾气这么重,你不怕遭报应吗?”
尽管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安羡之始终淡淡笑着“报应吗?如果有这种东西,有些人早就死了一万次了”
“什么?”看着他淡然的态度,老爷子瞪大了眼睛。
“最后通告,你再不搬,这个房子可能明天就消失了,拿钱走和一无所有的走,你选一个”安羡之说完也不给老爷子继续反驳的
机会,转身离开,陈宇木着脸跟上。
金室长对老爷子鞠了个躬,转身跟上安羡之。
老爷子气的捂住胸口“你这个混账!暴徒!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他的诅咒只是让安羡之笑笑,他张开双手“随时欢迎”
金室长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瓶:这次让他吃药可能又难了…
第一次见到安羡之时金尤为35岁,安羡之13岁,那时候的安羡之脸上就带着很重的戾气和杀气,他不知道为什么白董事长会如
此信任这个小毛头,甚至让自己亲自辅佐他,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尤为明白了,安羡之的办事手段像极了董事长年轻时候
的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太过狠厉,从安羡之接手公司开始金尤为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亲眼看着基础不如人的他付出数十倍
的努力走到今天自己开公司的地步。可人都有软肋,安羡之有很严重的躁郁症,十五年来一直靠药物维持稳定,几个月前他突
然好转,金尤为在心里为他欣慰,但最近又有发病的痕迹,他开始谨慎起来,随身带着安羡之要吃的药,以备不时之需。
安羡之淡然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快速交替的景色“金室长”
“是”
“送我去风华会吧”
开车的金室长看了一眼副驾驶的陈宇“是”
车子停在风华会门口,安羡之率先开门下车,金尤为担心的看了一眼安羡之的背影,拿出口袋里的药瓶递给陈宇“小陈,今天是
大小姐的忌日,安总可能情绪会不稳定,你辛苦一下,不要让安总受到刺激”
陈宇点头接过药瓶“是”
“好了,车子留给你们,我打个车回去”
“金室长慢走”
简单的道别后,金室长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坐在车里看着越来越远的风华会,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三十年前,老董事长坚决反对大小姐,也就是安羡之的妈妈白羽枳,嫁给安家,为此父女俩断了联系,两人脾气都很固执,居
然也真的十几年没见面,再次见面的时候就只剩一个小小的安羡之,金尤为对他印象很深刻,他干干瘦瘦的很小一个人儿,穿
着洗得发白的大衬衫。老董事长从安家手里把他带回来,并且让金尤为亲自辅佐他,想让他十八岁的时候接任YZ金融,而安羡
之却在十八岁之后创立了自己的公司Golden one,十年期间将Golden one发展成为仅次于YZ的金融公司,成为各大公司
的第一债权人团体。
金室长摘下金丝框眼睛,揉了揉眼睛“人老了,就会经常想起以前的事啊…”
而来到风华会的安羡之没有去包厢,反而是坐在吧台边上看着舞池里疯狂舞动身体的人们“夏峰集团的那个杂碎处理的怎么样了
”
陈宇知道他说的是当初在风华会骚扰林佑音的那个公子哥,如实说“给了点警告”
“看来还不够,否则怎么会还敢来这里呢?”
他说这话时目光死死的盯着一个地方,陈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上次的夏源左拥右抱云里雾里好不快活,只是这次没
等他出手安羡之亲自走了过去。
陈宇捏了捏口袋里的药瓶跟上。
夏源身边围了四五个浓妆艳抹的妞儿,不知道是喝嗨了还是嗑大了,逮什么说什么“你们这些老肉都不行!几个月前我看见的那
个妞儿才是极品!爷现在都念念不忘!那小手儿!身上的那个味儿…那叫一个刺激!你们都比不了!妈的!老子药都下好了却
被人横插一脚!别让老子看见那个杂碎!”
“看见了又怎么样?”安羡之拿着酒杯,一脚踩在夏源面前的桌子上。
几个妞儿都是风华会的,自然一眼就认出了安羡之,随之附和的声音都小了。
夏源半眯着眼,看不清来人“你他吗谁啊!找揍呢是吧!”
围在他身边的女人不敢出声阻止,谁也猜不透安羡之的想法,万一真是冲夏源来的,她们岂不是要连带着遭殃?
几个女人眼神交流了一下,一个个撤离现场。
没了软香温玉在怀,夏源立刻怒了,拍桌而起“找茬儿呢是吧!”
在他起身的瞬间安羡之直接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脚,用力踩着夏源的肩膀让他难以起身“你喜欢下药是吧?喜欢刺激是吧?”拿
起酒瓶就照着他身上去,夏源本就喝大了,根本没有反手的能力。
安羡之脸上的笑容越发恐怖“你应该感谢我,今天不杀人”
周围卡座的人看见这边的情况,都尖叫着散开。
场控看这边有情况赶紧过来,但一看闹事的是安羡之,脚步又顿住,只能将询问的视线看向陈宇。
陈宇示意他不要声张,而安羡之把夏源揍得已经不成人样,他伸出手,陈宇立刻递上消毒纸巾。
安羡之低头漫不经心的擦手指,一根一根仔细擦拭“让他也尝尝,刺激的味道”说完嫌弃的扔了手里的纸巾,转身大步离开。
知道事情经过的陈宇低头回“是!”
第二天,新闻头条——夏峰集团太子爷夏源长期出入夜总会,昨日被拍到跟一男性公关工作者在酒店开房,不堪照片接连流出
,夏峰集团股票大跌。
安羡之躺在床上看着新闻,内心毫无波澜的拨通金室长电话“收购夏峰集团债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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