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无人不知徐子阳喜欢萧茵。
当初那段闹的轰烈追逐暗恋,至今还被舍友津津乐道呢,
徐子阳的执着让人望而生畏,尤其是萧茵。
徐子阳灌满一杯啤酒,仰头一口气喝下去,然后重重把酒杯放下,一副要立军令状的样子,加之同桌校友的起哄,徐子阳按耐住不住了。
宋夏是第一个察觉徐子阳要发神经,她心里大喊不好。
“萧茵.”
宋夏话还没说完,徐子阳已经一个箭步走过来,一手还端着酒杯,一手即将放在萧茵的肩上。
“子阳,别闹!”眼明手快的宋夏倒提醒萧茵。
众人在徐子阳靠近萧茵后,没了哄闹声,似乎都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徐子阳已经喝的是头脑不清了,他或许会后悔这一刻的冲动,但那都是后话了。
萧茵躲的及时,徐子阳的手终究落空,哪桌的人传来嘿嘿笑声,还揶揄徐子阳:“又要翻车喽……”
“翻车?呵呵……”
徐子阳眼睛迷迷瞪瞪的想看清萧茵,可当他努力看清看清后,看的到却是冷冰冰的嫌弃,分明不愿他触碰到表情。
从追萧茵的第一天起,徐子阳不知道领教过多少次这样的眼神了,他一直忍耐着,一直试图打动萧茵。
可萧茵的心像石头,和她的眼神一样冰冷,他打动不了,可他依旧坚持去打动,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就快没有力气去打动了
“萧茵,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徐子阳,被你拒绝了无数次的徐子阳,呵呵,你应该很认得我吧?”
“认得。”
萧茵冷漠的回了一句,宋夏轻拽了她的胳膊,声音很低:“子阳他醉了,你别接茬儿啦……”
“我喜欢你,以前喜欢,现在也还喜欢,我不在乎你在霍家私生不私生的身份,我什么都不在乎的,也不在乎你和霍尽声的那点绯闻,我的一颗心都给你,其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你看看我,我能什么都不在乎,他能吗?他能吗?”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低吼的,萧茵脸色一时白了几分。
在场的人都没料到徐子阳竟然提及到了霍尽声,或许是徐子阳真的醉了,或者是他还不了解霍尽声这三个字的影响力。
当徐子阳说出霍尽声的名字时,连店内老板也停下手中记账的动作,特意的抬头看了一眼。
夜间串街热闹非凡,这里是鱼龙混杂的小吃街,处处可见高谈论阔、拼死酒量、放纵吹牛的人群,徐子阳是其中最不显眼的一员,可当他端着酒杯站立在萧茵面前,提到霍尽声的那一刻,周围一切都静了下来,他瞬间成了最鹤立鸡群的那个。
宋夏看看周边,手下意识的捏紧萧茵的胳膊,她莫名后怕,怕什么呢?不知道,她只希望徐子阳在不要说出霍尽声名字了,这种挑衅的语气,对他不会有任何好处。
“萧茵,我.”
“你喝多了。”
萧茵转身坐下,选择不予理会。
“呵呵.”徐子阳冷笑着:“我就让你看看我今天到底醉没醉!”
酒杯掉在地上碎了,酒水洒了一地,徐子阳一只手臂差点儿捆住萧茵的腰时,被猛烈推开,徐子阳一个趔趄,要不是有桌子放了一下,他必定狼狈不堪的摔倒。
萧茵的脸色不比徐子阳的好看到哪去,她打算立即离开,但徐子阳一时红了眼,竟然反手一推.
没有任何预兆,萧茵重摔在地,背后膈在玻璃渣子!
“啊!萧茵,徐子阳你干什么你!你疯了吗!”
宋夏吓傻了,邻桌的人都起身去看被摔的不轻的萧茵,桌子都倒了,桌面上的啤酒小吃一般都压在萧茵的身上。
与徐子阳关系最好的下铺,扯开徐子阳,压低声音:“子阳,你怎么能.”
“萧茵没事吧?”
“萧茵?”
徐子阳看着眼前的混乱一片,脑子在瞬间清醒,嘴里自言自语着:“萧,萧茵.”
周遭一片混乱,看热闹的居多,很多在这次记住了萧茵。
这种场合不乏旁观者的议论声——
“原来那女孩就是萧茵啊?”
“可不是嘛,我早看到了,漂亮着呢。”
“啧啧,那男的谁啊?是想推死啊?”
“我看这事儿麻烦了……”
被送进医院,宋夏都吓哭了,因为萧茵是后脑先着地,萧茵的侧脸脖子,还有手臂,都被玻璃渣子划伤了,血被糊哪儿都是。
宋夏都不知道联系谁,打开手机她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霍尽声三个字,她手指发颤,半天才按了下午。
几秒钟后,电话被接起那一刻,宋夏嘴微张,她仿佛听到了最好听的男声,简单的两个字:“怎么?”
“我”
“嗯?”
蛊惑人心的鼻音,宋夏脸发热,握紧电话:“我是萧茵的同学,她现在在市医院住院部,在.”
“嘟嘟.”电话被挂断,宋夏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紧握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中霍尽声的名字,觉得那么不真实。
宋夏走进病房门口,萧茵直直的坐着,她一愣:“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啊!”
“我没那么严重的。”
“你很严重的,别乱动!”
萧茵笑了,瞥了眼宋夏握着自己的手机,似乎想到了什么。
一直到深夜,出现在医院的,当病房门口被推开后,萧茵先前高涨情绪,瞬间消声匿迹。
是衷海。
萧茵脸色本就苍白,此刻也看不出来极浓的失落感了。
“萧小姐,走吧。”
萧茵抿嘴,人在生病的时候,玻璃心似乎成倍增加了,蓦地,她心里很难过,一直失落感爆棚的难过。
和宋夏道别,坐进车里时,不见霍尽声。
衷海握了握方向盘,语气温和:“霍先生实在脱不开身,但今晚发生的事,我会处理。”
“不,不用了,其实没什么大事,同学喝醉了误伤而已。”
萧茵脸色苍白,就连这份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了。
衷海不傻,来之前他已经调查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不然他如何跟霍尽声交代?
车身启动,衷海隐隐听到后座传来的低叹声……
声音来自于萧茵,可衷海只能装作没听到,他也不会主动劝慰什么,因为他不能代表霍尽声。
因为受伤,在加上昨晚突发事件,萧茵到现在滴水未进,在衷海询问她想吃什么的时候,萧茵摇摇头,肚子再饿,也吃不下。
但衷海终究是得履行他自己的职责的,带萧茵去吃点东西。
偌大的饭桌上,只有萧茵一人,衷海倒是在一旁,他只是把情况如实汇报给霍尽声,于是,衷海便肆无忌惮的观察着萧茵,观察着她进餐的动作,表情,神色,但无非就是窥探此时她的情绪罢了。
从医院,从衷海踏进病房门口那刻起,他在萧茵眼里看到了失望。
其实衷海原本也以为霍尽声会亲自去的,不过老板的心思哪是他能猜测的,要真说出理由,那就是萧茵不是最重要的。
霍康承突然回来,事先没有任何征兆和消息,公司高层开会那天,霍康承去了,他坐在离霍尽声最近的位置,他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份对霍尽声的尊敬和忌惮,倘若那天坐在主位上的是霍邈或者霍昌久,霍康承会不留情面做出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而霍康承似乎对萧茵还略知一二,散会后,竟然主动询问萧茵,衷海当时在场,他一听霍康承问及萧茵,就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衷海敛眸,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女孩,会越来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