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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暴殄天物

    顾焕和白叔都大笑了起来。

    “书尽啊,你怎么跟跟活在清朝的人一样。”白叔说,“现在哪里来的休妻的说法啊?”

    “对啊,只有老婆休老公的。”顾焕说,“尤其是我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老公,每天都瑟瑟发抖,生怕一不小心,犯了“七出”的罪。”

    “我,我就是担心这丫头,所以随便这么一说,怎么你们还当真了?我当然知道现在女性的地位已经比过去高很多了。”蒋书尽讪讪地说。

    “谢谢你担心了,但是,根本就没必要。顾焕可以证明,我并不是个购物狂,而是个会精打细算的人。至于今天为什么化身购物狂,蒋叔叔你心里没点数吗?我说,你过去是怎么过的啊?好歹也是拿米国国家津贴的人,收入不菲啊,怎么连块像样的表都没有?连衣服都没几件啊?”

    “我整天待在研究院里,抬头就能看到四面都镶嵌着大钟的楼,而且,那钟还隔一小时报一次时间。实验室里,四处都是精确到毫秒的表,所以,我还需要什么表啊?”

    “那衣服呢?你该不会都是在果奔吧?”颜星月讽刺道。

    “那倒不至于,但是,我们要求进实验室就穿白大褂,而我待在实验室的时间是最长的。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是泡在实验室的。有时候实验的关键阶段,那饭也得拿到实验室去吃,然后就裹个毯子直接睡实验室了。到了那种环境,说真的,小丫头,就算是再爱漂亮的人也渐渐会被同化,习惯穿白大褂和拖鞋。”

    “我跟你讲一个特别猥琐,但是,特别能反应我们实验室状况的故事哦。”蒋书尽贱兮兮地说。

    “嗯,你讲,我看到底有多猥琐。”颜星月说。

    “因为我们那里特别热嘛,然后,进实验室又必须穿白大褂,所以,到了夏天的时候,男生基本都是一条短裤,然后直接罩白大褂。至于女士,也是把白大褂当裙子来穿的。但是,就有一个乌克兰美女,她不知道怎么突然脑子抽了,在实验结束的时候,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在了衣架上,然后,整个实验室的几十个人,都傻眼了。哈哈哈!”蒋书尽大笑。

    “这有什么好哈哈哈的?”颜星月白了他一眼,“我看这个故事并不猥琐,猥琐的是你本人。而且,我发现你对俄罗斯啊乌克兰的那种人高马大的美女特别感兴趣。”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蒋书尽否认三连,“我就是单纯觉得这个故事搞笑而已。人脑子抽,竟然可以抽到这种地步,也算是奇观了。”

    “我采访一下你啊,当时,你们一整个实验室的男的,是不是都在看那个姑娘,而且,跟你一样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啊?我的天呐,我一想到那种场景,就觉得头皮发麻。那可怜的姑娘,以后该怎么去面对她的这一群禽兽同事啊?而且,我一直以为你们这些在高端实验室工作的都是高端人才,现在看来,也没那么高端啊。男人,呵,再睿智再厉害的男人,说白了,也就是个男人而已。”

    “小丫头,你这是在打田园女拳啊?别这么冲动嘛!偏激不好。而且,你也别替那乌克兰姑娘担心,人家跟咱们的文化背景完全不一样,根本不觉得露出了她美丽的**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知道,当大家盯着她哄笑的时候,她在干嘛吗?她,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一点都不着急,还问她身材好不好?说那都是健身的功劳,谁想去健身,以后可以一起。至于这个男人就是男人的问题嘛,我绝对赞成你的意见。因为身体构造不同,男人就是比女人多了点动物性。所以,你要小心你老公哦。”

    顾焕不乐意了,“蒋叔,你不要动不动就cue我好不好?”

    “我这是提醒这个傻丫头,不要太过于信任男人了。”

    不然的话,就会像她的妈妈一样,早早就含恨离世,或者,像你的妈妈一样,绝望到抛下自己的儿子,从那么高的楼上一跃而下。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这么大了,能不知道这些吗?我肯定不会过于信任男人,但是顾焕的话,怎么信任都不会错的。”颜星月抬起头,冲着顾焕甜甜一笑。

    顾焕低头,情不自禁地吻了她一下。

    明明是想劝人有警戒心的,没想到,却吃了一嘴的狗粮。

    蒋叔叔表示自己受不了。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一代又一代的家长都苦口婆心地劝自己的女儿要擦亮眼睛,然后,一代又一代的女孩子都会重蹈覆辙。男人最大的弱点是他们身上的动物性,而女人呐,她们身上最大的弱点,就是太感情用事,一点都不理智。”

    “不要说教啦,蒋叔叔,要吃饭了,你想吃什么啊?”颜星月问,“或许,米国佬都要吃汉堡?那我们就去麦叔叔肯爷爷家?如果你想吃披萨的话,就去必胜客?二选一,抓紧哦,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等咱们回到山里,你就没得吃了。白叔擅长的是中式料理,不会做米国的那些菜式。”

    “你个抠门的丫头,我为什么要吃那种快餐?就不能带我去吃个牛排喝个红酒?”

    “没问题啊,走啊走啊,咱们去最高档的餐厅,吃牛排,喝最好的红酒。”颜星月豪气地说。

    “最好的红酒就不必了吧,你老公这种贵族,肯定珍藏着天价红酒呢。喝那种东西,我觉得太暴殄天物了。”蒋书尽说,“虽然我在那边待了那么久,但是,始终品不来红酒。我还是更喜欢喝白酒。”

    “那咱们就不喝酒了,去吃最高档的牛排就行了呀。”

    “干嘛什么都要最高档啊?不是都在花你自己的钱吗?你不心疼吗?”蒋书尽带着埋怨的口气问。

    那样子,就仿佛是一个苦口婆心的父亲在埋怨自己不好好做人的女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