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陆子烨的伤口现在需要立刻包扎起来,不然他会失血过多的。孟晗焦急地说。
请你让他们两个先离开去包扎伤口,可以吗?陆老爷子低声下气地请求。
他这样子,让于斌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呵,不可一世的陆老爷,也有求人的时候啊?听说你很讨厌你这个孙子啊,难道传闻是假的?
不假,但那是我家的事,现在,我请求您放他走。
哈哈哈!于斌大笑,你求人的口气够硬的啊,我听着怎么那么不爽。你怕你的孙子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那太好了,我就要让你看着他死去。
陆老爷子颓然地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仍然不明白,你究竟是谁?我究竟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让你如此恨我。
你不记得?看着我的脸,你仍然想不起来吗?于斌指着自己的脸,笑得凄厉无比。
抱歉,我年纪大了,实在有些想不起来,请你明示。或许,是你误会了也说不定。
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也是,对于你高高在上的陆先生来说,手下的人死一两个,根本就是小事一桩。陆家偌大的家业,本来就建立在累累白骨,以及无数人的血泪之上。
你别信口开河啊!陆克礼用警告的口气说。
我信口开河?你这个从来没有进入到核心管理层的闲散少爷知道什么?你在那里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你老子给你的荣华富贵的时候,你可知道,那荣华富贵是血和泪的味道?
没那种可能,我爸是正经的生意人,做的是正经的买卖。
于斌咬牙切齿地将手枪抵在了陆克礼太阳穴上,再多说一个字,就跟着你那死鬼老婆一起去地狱吧。
我没有老婆!陆克礼强硬地说。
你现在当然没有老婆,因为,你以为嫁了别人,跟别人在逍遥的你的前妻,已经被你的父亲秘密处死了。
陆克礼怒目而视,你少放屁!
一直沉默着的小妹一枪托打在了陆克礼的头上,刹那间,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住手!陆老爷子徒劳地喊着。
住手?小妹冷笑,你当初在处置杜梅子的时候,为什么不住手呢?为什么,不给她哪怕一丝的活路呢?
没有让人将她当场打死,我已经对她手下留情了。如果她自己有本事,是完全可以走出那片无人区的。陆老爷子说。
其他人均是一惊。
爸爸,您,您真的处死了杜梅子?陆克礼愕然。
是。反正瞒不住了,陆老爷子索性认了,跟自己的大伯通J,让整个家族蒙羞,这要是搁我以前的脾气,肯定会将她绑上石头沉江。现在是新时代了,所以,我也换了个柔和点的处理方法。
死老头,你都说了是通J了,那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吗?你为什么只处理杜梅子,不将你的好儿子也一起管教管教?小妹手中的枪指向了陆克仁。
开枪吧!陆克仁微笑,我家老爷子没有处罚我,由你来处置,也是一样的。我还以为,你跟你姑姑之间,是简单的互相利用的关系呢,没想到你们的感情这么深。早知道这件事会让一个女孩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复仇,我应该当时就找到你,把枪交到你的手上,让你来裁决我的。对于我给你的人生带来的困扰,对不起了。
你不怕死?小妹难以置信地问,我当时要是处置你,肯定不会让你活的。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陆克仁淡淡地笑着。
呵!你这是在笑,还是在脸上贴了个带着微笑的假面啊?别尼玛笑了,太瘆人了。
有什么好瘆人的?这老家伙,恐怕是真的活着没什么乐趣。一辈子既不娶妻又不玩女人,清心寡欲的跟个和尚一样。于斌说。
是,他是清心寡欲,可他有本事让人认为他深情款款。我姑姑那个傻女人,就是这么被他害惨了。
大哥,陆克仁小声问,她到底是谁啊?
陆克仁也露出迷惑的表情,怎么?你们都没看出来?虽然她的脸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但很明显,她就是夏堇啊。
陆克仁此话一出,陆家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顾焕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现在的小妹,也就是曾经的夏堇,看到他的反应,冷冷一笑,顾总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啊,对于从小跟你青梅竹马,并救了你的命的人,竟然这么快就忘了个一干二净。倒是这个老男人够犀利,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这不能怪小焕,毕竟像你说的,我老了。年龄大了的人,自然比年轻人多一些生活的经验。你虽然脸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但是,你的耳朵上有两颗很淡的痣,看起来跟个冒号一样,这是很难伪造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既然要彻底改变自己,却不将这两颗痣给去掉。陆克仁说。
因为我心里还抱有一丝的希望,我告诉我自己,如果顾焕能够在我第二次出现的时候认出我,我就放弃向整个陆家复仇。很可惜,相处那么久,他竟然完全没有想起我。
所以说,你就是个傻比。于斌淡淡地说。
嗯,我是个对别人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的傻比,你是个连仇都报不了的傻比,咱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现在,闲话不要说了,快把你定时炸弹的引线点着,送陆家这一网子的杂鱼归西,然后咱们离开这里。
急什么?一切都在咱们的掌握中,跟他们多玩玩儿又怎么了?于斌狞笑。
好了,我明白了,你们一个是要找我复仇,一个是要找阿仁复仇。那这样吧,我们两个人留下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至于其他人,放他们离开,好不好?作为回报,我会让他们分陆家一半的股份给你们。你们仇也报了,还能成为亿万富翁,逍遥地过下半辈子,好不好?陆老爷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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