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小妹喊住了即将骑着外卖电瓶车扬长而去的男人。
“怎么?”男人不耐烦地皱着眉头问。
“我是不是特别垃圾?即使有男人说喜欢我,也只是跟我逢场作戏?没有人会真的爱我,没有人会想要娶我?”
男人阴鸷的眼神看着她,“怎么?没有人真的爱你,你会死吗?”
“不会。”
“那不就完了?”
“也对!”小妹露出个释然的笑。
“如果这事结束,你我都还有一条命的话,我会娶你。”
“所以,”小妹轻佻地冲他挑眉,“霓虹的整容医生给我的这张脸,还是很诱人的,对不对?”
“跟那没关系,即使你是个丑八怪,我也会娶你。因为咱俩是一路人,一样的没有三观,一样的无耻,就别去祸害别人了,凑一块儿过得了。不过,前提是,我们做成了我们必须要做的事,而且,还有命在。”
“好啊,到时候咱们就组仙人跳,专门骗那些好色的老男人的钱。拿了钱,咱们就去挥霍,保证下半辈子都能过的舒舒服服的。”小妹没心没肺地笑。
“你是个垃圾!”斌哥说着,嘴角露出个淡淡的笑意。
他看了小妹一眼,跨上电瓶车,头也不回地离去。
镜头回到头一天晚上。
顾焕待在书房,盯着电脑,那里显示的是监控记录,小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了他的眼睛。
小妹鬼鬼祟祟地把一些东西放进冰箱,又跑去隔壁的家庭影院,把东西往沙发上撒。
顾焕皱着眉,小声命令,“看一看,她究竟把什么放冰箱里了。”
听到他的话,厨房高处的置物柜无声无息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然后,一个瘦得皮包骨,矮矮小小的男人轻轻巧巧地跳了下来。
他过去,打开冰箱,仔细地检查。
过了好久,顾焕没有收到回复。
“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那女人从一个小瓶子里拿出了东西,然后放到冰箱里了,难道,她只是在耍我玩儿?”
“找到了!”又瘦又矮的男人突然激动地说,他把手指展示给顾焕看,“您看到这种金色的,跟针尖一样细的虫子了没有?”
顾焕扶额,“抱歉,我没那么好的视力,看不到。这究竟是什么?”
“食脑虫。”
“什么鬼?你科幻片看多了?”
“总裁,这种以前只出现在科幻片里的东西,去年已经在米国的一个实验室被成功培育出来了。”
顾焕的眉头紧锁,“具体是用来干嘛的?”
“利用这些虫子,通过声音和气味以及激素,控制人的思想和行为。但这种虫子因为体格极小,又不会飞,所以,找宿主的过程可能得持续十几个小时。所以,目前来说,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是安全的。”
“你呢?”
“放心,总裁,我做了最好的防护。现在怎么样?直接抓起来吗?”
顾焕冷笑,“别打草惊蛇。关于这个女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能窃取到米国实验室里的东西,她肯定不是一个人。得尽快把她身后的人一个个挖出来。”
“总裁,听不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了,她上楼了,可能会去你们卧室,夫人可在那里呢。”
顾焕冷冷一笑,“除非她是个特工,受过特殊训练,否则,她打不开卧室门。”
“总裁,还好你警惕性够高,提前做了安排,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有怎样的麻烦呢。”
“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这些虫子你会处理吗?”
“我能,但是,不能保证处理的干干净净。我得叫我师父过来,他老人家不在云城,过来得花几个小时。在这段时间,为了保险起见,请总裁带夫人离开这里。”
“那些虫子不会跑出去,寄生到邻居身上吧?”顾焕有些担心地问。
“总裁真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公民,”那瘦瘦矮矮的男子伸了个大拇指,“不必担心,就这种小东西,爬出这所房子,对它们来说就已经是走了上万里路了,不是饿死,就是累死了。”
顾焕异于常人的听力听到有脚步声朝书房来了。
“有人来了,不跟你说了,快做事。”
“是!”男子恭恭敬敬地说。
顾焕关掉了监控,又关掉刚刚浏览过的文档,做出刚刚处理完公务的样子。
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衣衫不整的女人如鬼魅一般溜了进来,用甜腻的嗓音叫着,“哥哥。”
颜星月一觉睡醒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自己并不在家里,而是在酒店,而她的身上,盖着熟悉的,自家家的那床被子。
卧槽!
这什么状况?
“老公,老公!”她尖叫。
“我在这里!”顾焕匆匆走出卫生间,“别怕,宝贝。”
“怎么回事?为什么咱们会在这里?”
“昨晚自来水管破了,流了一地的水。我叫你又叫不醒,就直接把你用被子卷了,带到这里来了。”顾焕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不是吧?”颜星月愕然,“我能睡那么死?”
“我也没想到你能睡那么死。”顾焕无奈地笑。
“是因为怀孕的原因?不至于吧?太夸张了。我见过很多孕妇的,她们中有嗜睡的,但是,再嗜睡也不至于成我这个样子啊。我,我是不是中邪了?”颜星月用双手拍自己的脸,“清醒一点,清醒一点啊。”
“老婆,老婆!”顾焕拉住她的手,不让她打自己,“别这样。中什么邪啊?这很正常,好吗?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以,在孕期就有不同的反应。我记得那会儿带我的那个保姆怀孕的时候,仿佛唾液腺断了一般,每天都在那里大张着嘴,让唾液跟自来水一样往下流。”
“天呐!还有那种事?”颜星月瞪大了眼。
“对啊,她每天都以泪洗面,说是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那么多的水。她丈夫带她去看医生,可是,检查不出任何问题。那种状况,持续到她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才结束,将她折磨的快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