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郊外,废弃的别墅。
因为女主角请假,剧组的工作人员也放了一晚上的假。
他们聚在一起组队玩游戏,一直到凌晨才睡,比工作了一晚上还累。
当小妹哆哆嗦嗦走进别墅的时候,感觉自己进了个鬼屋,四周安静的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别人扔在地上的空易拉罐,发出“咯吱”的声音,就将她吓得惊叫出声。
顶着一头乱发,穿着睡衣的毕非蓝匆匆跑出来,“谁?干什么的?连拍鬼片的剧组都敢偷,你们不怕被鬼上身吗啊哈哈哈……”
看清来的人是小妹以后,毕非蓝指着她,毫不掩饰地发出嘲讽的大笑。
“哟,这不是那个绑上富婆大腿,无视剧组的制度,执意要请假去吃好吃的,住大别墅的未来大明星吗?这是怎么了?没吃到好吃的,倒是吃了一嘴垃圾食品?还有,你昨晚哪儿睡的啊?垃圾堆里?有没有流浪汉看到你,执意要跟你玩游戏啊?”毕非蓝将那个“玩”字说的猥琐又下流。
“毕导,手机借我用一下。”小妹用单薄发臭的外套裹住自己,小声恳求毕非蓝。
“哟,连手机都送给流浪汉啦?看来他很让你满意啊。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在垃圾堆里干点什么呢,怎么样?那滋味儿,**不?”
“毕导,求你,借我手机,我就打一个电话。”小妹欲哭无泪地说。
“那不行,谁知道你拿我手机干嘛呢。要是你打给别人说要勒索一千万,那我不就脱不了干系了?”
“我不会……”
“好吧这种事距离咱比较遥远,但是,万一你是打电话给某个有妇之夫呢?不对,不是万一,是十有**就是。我可不想让黄脸婆把我的电话号码贴印到小广告上,写个“包小姐”,然后,每天接成百个猥琐油腻男人的电话。”
“毕导……”一晚上被关在又冷又狭窄,满是汽油味道的后备箱里,时刻担心被人先杀后抛尸,精神高度紧张的小妹,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了起来。
毕非蓝乐不可支,“哈哈,你哭什么啊?这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没借到手机吗?多大的事啊?”
小妹悲愤地捂住脸跑了。
她先去自己的房间补了个觉,才去找人借了个手机,打电话给颜星月。
不到一秒,那边就接了起来。
“姐姐!”小妹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大清早就打扰你。可是,可是哥哥他实在是过分,你都不知道,我昨晚是怎么过的。”
“你昨晚,不是过的挺好吗?”顾焕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小妹大吃一惊,“哥,哥哥?你,你没去上班?”
“我很久都不上班了,而且,以后也不打算去。我会守在星月的身边,直到确认她是安全的为止,所以,不管你安着什么心,都收起来吧。你,没有机会的。”
小妹冷笑,“我能安什么心?无非就是跟你抢老婆的心罢了。”
“说这种话,你自己信吗?”顾焕说。
“那顾总觉得,我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警告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星月,不要再来找她。否则的话,你就不是去车的后备箱过夜那么简单了。”
“就算我不去见她,你能保证她会不来见我,不跟我联系吗?”
顾焕淡淡地笑了,“我能。”
“你……”小妹还想说点什么,那边已经挂掉了。
她气呼呼地摔了手机。
“哎哎哎,你小心一点,这是我刚买的手机。”借了她手机的女演员心疼地从沙发上捞起手机,白了她一眼,“我好心才借你的,你竟然就这么给我摔了。”
小妹心里正不舒服呢,回怼道,“我只是摔到沙发上了,又不会怎么样,你凶什么?”
“可你万一一激动,给扔地上了怎么办?”
“哪里有那种万一?这不是没扔地上吗?”小妹咄咄逼人地说。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看你可怜,把手机借给你用,你不但不领情,还骂人。”
“骂你怎么了?我还要打你呢。”小妹说着,上手就去撕那个女生的头发。
“卧槽!臭b子,你竟然敢跟老娘动手。你是女主角了不起啊?还不是个靠身体上位的b子?今天老娘跟你拼了。”
两个女生你揪我头发,我抓你的脸,打做了一团。
周围的人不光不拉架,还拼命起哄。
“打起来,打起来。”
“踹她小腿。”
“踢她下面。”
“踢尼玛的下面,那是男生打架的时候才会用的“必杀技”好不好?”
“抱歉,我把这茬忘记了。”
小妹原本以为仗着自己身高比对方高,可以占到便宜,没想到真打起来,竟然很快就落了下风。
今天不会被弄破相吧?有谁来救救我吗?
这是什么傻缺又lobsp; “嗨,嗨,嗨,干嘛呢?”一身白衣的战锦书翩然而至。
那一刻,小妹不再恨他这些日子对自己的各种“虐打”了,真觉得他就是那个神仙派来的,救人于水火中的小仙男。
“你们起什么哄?还不快将人拉开?”战锦书沉声说。
“别打了,别打了。”
众人过来,七手八脚地将她们拉开了。
“怎么回事啊?”毕非蓝端着泡了枸杞的保温杯过来了。
“问什么问啊?女生之间,还能为什么起冲突?无非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罢了,非要评出个谁有理谁没理也没什么意思。”战锦书说,“好了,都别聚在这里了。两位小姐姐,回自己房间去整理仪容吧,拍摄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对,说的就是你们这些糙老爷们儿,赶快去搬器材,准备拍摄啊。时间就是金钱,毕导每天都要耳提面命的剧组的第一守则,你们都忘了?”
众人一哄而散。
小妹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鼻青眼肿的自己,嘴角抽搐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