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晗说完,就急急忙忙去厨房了。
陆子烨跟着他,一路鬼号不已。
“男人心海底针啊!孟晗,这才结婚多久啊,你就开始嫌弃我了?你要是嫌弃我,在没有把我所有的资产都拿去之前嫌弃啊。现在,钱也是你的了,房产都写你名字了,你就变心了。你这个无耻的男人,跟我在一起,就只图我的钱吗?你能不能馋一馋我的身子啊?”
“等你减肥成功,我就馋。”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孟晗,孟晗啊!”
“我还没死呢,别叫魂了。”
颜星月和顾焕相视而笑。
“一物降一物!”
“老夫老妻应该都这样,也是很甜蜜了。”
“你怎么知道老夫老妻都这样的?”颜星月问。
顾焕一愣,“电影上看的。”
“真巧,我也是在电视电影上看到的。”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是啊,在他们两人的周围,似乎就没有好好相处的夫妻。
而他们的亲生父亲和后母,更是给了他们婚姻生活最失败的模板。似乎两个人在一起是因为恨,活着就是为了互相祸害,而唯一的解脱方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有一方活着,那纠缠就不会结束。
“那让我们来复原那些只存在于电影电视里的传说吧。”顾焕牵起颜星月的手,轻轻在她的手背落下一个吻。
“吃饭了。”系着围裙的陆大少端着一盘菜风风火火地进来,又迅速转身出去,“哎哟,我来的不是时候。”
“没关系,大哥没有打扰到我们。”顾焕笑着说。
“可你们辣到我的眼睛了。”陆子烨振振有词。
“不至于辣眼睛吧?夫妻之间不都这样吗?我记得你们以前才叫一个黏糊呢。”颜星月说。
“弟媳啊,”陆子烨掩面假哭,“那是曾经啊。自从你嫂子掌握财政大权以后,他是变着法虐待我,一点都不体贴不温柔了啊。到底是哪个混球告诉他要想管住男人,就必须管住他的钱包的啊?”
就孟晗那扮猪吃老虎的腹黑样,还用谁告诉啊?
颜星月暗笑。
“行了行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别隔几分钟就唧唧歪了,不然真的伤感情。”顾焕说。
陆子烨赶紧闭嘴,紧张地看了孟晗一眼,“宝贝,我就只是说说而已。”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真的觉得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啊?”孟晗冷着脸说,“你要是后悔了没问题啊,你那些房产、豪车、游轮,现金存款什么的,我都还给你。你每天想花多少就花多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绝对不过问。就算是买春,也不是不可以。”
“宝贝,宝贝,别这样,我就是嘴贱。其实我心里看你这么管我,不拿我当外人,我可开心了。”
“是吗?我昨天听你跟你朋友打电话,还说你没安全感,万一哪天我不爱你了,卷着你所有的资产跑了,你不就成一文不名的穷光蛋了?”
“不不不!你绝对听劈叉了。这些话是那个混蛋玩意儿说的,不是我说的。我的意思是,你绝对不是那种人。”
孟晗的笑容更冷了,“不是哪种人?不是不爱了还霸占着前男友财产不放的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的意思是,你绝对不可能不爱我。你最爱我了,你会永远爱我,所以,才愿意这样的管教我。”
“你说的这是心里话吗?”
“当然!如果有半个字的假,我,我就不得好死。”陆子烨举手赌咒发誓。
“够了,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你坐下吧,我再去端个菜。”
“是,宝贝!”陆子烨条件反射般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副又惊又怕又听话的样子,让颜星月和顾焕目瞪口呆。
“孟影帝越来越厉害了。”顾焕感叹,“把大哥训练的比那些职业训狗的人训出的狗还要乖。”
“你小子少幸灾乐祸的了。”陆子烨抹了把冷汗,“还好我够机智,回答的都是他爱听的。要是万一有几个字是他不爱听的,或者语气是他不喜欢的,他肯定又会跟我冷战了。”
“搞了半天,原来只是冷战啊。”颜星月失望地说,“看你那样子,还以为回答不好,天就会塌下来呢。”
“他不理我,我倒是关系不大,就怕他自己在那儿越想越想不开,做出什么极端的事。他挂在楼外面,满身是血的样子,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了。我差一点,就失去了他。还好,老天眷顾我。”陆子烨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拜。
“既然那么在意他,你就话少一点,或者说些他爱听的话就好啊。”颜星月说。
“我百分之九十九说的都是他爱听的话,可是架不住嘴贱,偶尔也想逗逗他啊。”陆子烨抓耳挠腮,“谁知道这小崽子就认真了呢?”
我没认真啊,我也是在逗你玩呢。
我知道,你这辈子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端着菜走到门口的孟晗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经历过那么多不好的事,敏感一点是在所难免的,你要多多担待。”颜星月说。
“而且,他所经历的,都是大哥带给他的啊。”顾焕补上一刀。
“去去去,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们夫妇两人就别一唱一和来教训我了。”陆子烨不耐烦地说。
“谁在教训我们家陆子烨啊?”孟晗穿着干净的绿色的围裙,端了一个大的托盘过来。
他身材高挑,一张极具少年感的脸,加上那狗狗般温和的笑容,看着让人觉得特别舒服。
陆子烨一下子就笑了,“没有没有,弟弟和弟媳是为了我们家庭和睦,所以叮嘱我几句。宝贝来,坐到这里,跟大家好好介绍介绍你花这么长时间做的菜好不好?”
孟晗坐在了陆子烨的身边,他们两人的身高差着实有点大,但是却不会有人站错cp。
说到底,这跟孟晗的气质有很大的关系。
他虽然高,但是散发出的,是温顺的大型犬的气息,没有丝毫的攻击性。
“为了这顿饭,我准备了整整一个月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