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狗仔拍的那视频上,他看起来不像是喝醉,倒像是没什么意识了。”
“我靠,这得多好看多有钱啊,即使结婚了还被人惦记。死狗仔,没用的东西,竟然一张正脸照都没拍到。”
“楼上关注点好清奇啊,只有我在为颜星月开心吗?”
“我也为我们颜小喵开心,没有被绿,感觉人生又充满了意义。”
“你们有病吧?光凭渣男一句话就觉得他是无罪的啊?等他来公布真相的那一天再狂欢不行吗?”
“言之有理,坐等真相。”
真相不会让你们每个人失望的。
顾焕这么想着,收起了手机。
与此同时,在云城影视基地的颜星月收到了微博提醒。
她打开来,看到了顾焕发的内容,苦苦地笑了一下。
真相吗?
真相就在你面前,你只是不肯正视罢了。
还没到收工的时候,金英和任仕就已经来到片场了。
陆子烨拿着卷成筒状的剧本抵在任仕胸口,将他往外推。
“走开,我都跟你门主子说了,我们水晶橙的艺人由我们自己的保镖来保护。他怎么还派你们两个老菜鸟来了?是看不起我们公司,觉得我们雇不起保镖吗?”
“怎么会呢?大少爷,您供养几十个女朋友都没事,怎么会雇不起两个保镖?”任仕不咸不淡地说。
“少跟我阴阳怪气的,走走走!”陆子烨暴躁地说。
颜星月刚拍完自己的部分,就看到了拉拉扯扯的三个人。
“陆总,”她无奈地问,“您怎么还没走?一个大老板,成天待在拍摄基地算怎么回事?”
“废话,这不是在处理你惹出来的事嘛。你还好意思质问我。赶紧的,让你前夫派来的这两个人走开,要是被媒体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你呢。”
“媒体并不知道我们是顾总派来的,而且,他们没有离婚,不能叫前夫。”金英说。
“哟哟哟,看把你能的。”陆子烨瞪了金英一眼,“你以为媒体是吃素的?他们既然能拍到你主子跟辣妹的开房照,还查不出你们俩的底细?快走吧,跟渣男有关的人都离我家艺人的远一点,不然网上那些吃瓜群众还以为我家艺人是个即使老公出轨,也不忍心放弃豪门生活的拜金女呢。”
说真的,陆子烨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
拿着放大镜的吃瓜群众们,比长了火眼金睛的孙悟空还厉害,通过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扒出一大堆有得没得的。
现在,颜星月正站在风口浪尖,肯定会被人偷拍,而放到网上的照片,恐怕会被人拿显微镜来看。
“陆总说的有道理,你们先回去吧。”颜星月说,“这部剧公司投了很多钱,作为主角,我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形象,不让公司赔钱。”
“可是夫人,总裁他是无辜的。”金英说。
“呵!”陆子烨冷笑,“开房照都有了,还帮你主子洗地呢?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有酒店房间内部的限制级视频,就不能证明你主子出轨了?拜托了大姐,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进同一个房间,你以为是嗑瓜子聊天去的啊?”
颜星月心里一阵烦躁,“陆子烨,你别说了!”
“戳你的心了?行,我不说了。”陆子烨举手投降。
“金英,任仕,你们回去吧。我跟顾焕说了,会给他时间,让他证明自己的清白的。在那之前,我不会跟他,还有跟他有关的人再有什么接触的。”
她一向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自己的两个保镖,现在口气这么冷冰冰的,让金英和任仕都有些无所适从。
金英出去,给顾焕打了个电话,进来后,就招呼任仕离开了。
“夫人,我们过段时间再来。”
颜星月微微欠了欠身,“有劳了,慢走。”
“走吧,今天我顺便送你回家。明天,公司给你配的保镖就会到位。”
“陆总,鉴于今天的热搜,您也不适合送我回家吧?”
“傻了吧?我跟你那“绯闻”,不是还牵扯了孟晗吗?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人当真,大家只是来调侃。既然他们对“三角恋”这么喜欢,那咱们就满足他们一下,正好也冲淡一下你这惨兮兮的“被绿的灰姑娘”的形象。现在的人,更喜欢看女主“黑化”,而不是以泪洗面。”陆子烨冲着颜星月眨眨眼。
“陆总,请别卖萌了好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子烨第一百次在心里怪自己的爸爸妈妈给了自己一张如此平庸的脸。
这动作,长得好看的人做起来就是卖萌,到他这里,估计就是单纯在做鬼脸。
“@#¥%&¥#!”他气呼呼地骂出了一堆毫无意义的音节,白了颜星月一眼,去开车了。
咦,她说什么了啊?他就生气了?
颜星月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孟晗过来问。
颜星月把刚刚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给他听。
“咳!”孟晗憋着笑说,“你这是触到他的逆鳞了。”
“哈?我,我也没说什么吧?”
“你别看陆子烨成天那么嘚瑟,其实,在心里,他对自己的外貌有很深的自卑感。这跟他的弟弟顾焕长得实在太好看也有关系。他经常说,去参加有顾焕在的宴会简直就是对他的凌迟,别人都会用看天神下凡的眼神看顾焕,用看小丑的眼神看他。”
陆子烨自卑?
这是她听过的最魔幻的事情了。
颜星月也忍不住笑了,“不是吧?他想太多了吧?不是每一个人都是颜控啊。再说了,就凭他的身份,谁敢用看小丑的眼神看他啊?”
“没办法。”孟晗耸耸肩,“你叫不醒一个不愿醒来的人。曾经,我还建议他找心理医生做一下心理疏导呢。”
“天呐,他的这种自卑心理竟然已经这么严重了?”
“对啊,所以,刚刚他卖萌了,你却起鸡皮疙瘩了。让他怎么想?自然是觉得你在嫌弃他长得丑。”
“我的天!”颜星月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到底怎么想的啊?如果我有他那样的身份,我宁愿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