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小焕,你是怕星月生气吧?”杜梅子堆着笑说,“好好跟她解释,说你是被暗算了,并没有打算跟她离婚不就行了。星月是个懂事的姑娘,相信她会理解的。”
“是啊,小焕,你听你小妈的吧。这种事,她经历的最多,所以最有经验。”关宝瑞意有所指地说。
杜梅子气红了脸,“是啊,我是挺有经验的。不过,嫂子你也不是完全没有经验,不是吗?”
陆克义虽然比自己的弟弟检点一点,但是,在年轻的时候,也跟一个俄罗斯舞娘鬼混过很长一段时间。
只不过因为过去的时间太长了,别说逢场作戏的陆克义,就连这件事的受害者关宝瑞自己,也将这茬给忘记了。
杜梅子这么一说,揭开了她心上的旧伤疤。
关宝瑞表面不动声色,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却狠狠地掐上了陆克义的大腿。
陆克义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陆老爷子沉吟半响才开口,“焕儿,不然,就别报警了?爷爷老了,要是突然闹出这么个动静,那些23书网p;ldquo;陆荣华疑似得不治之症,不肖子孙为争遗产闹翻天,警车出动才平息乱象”之类的新闻了。”
“是啊,上一次,有个穿制服的亲戚来拜访您,都被无良媒体写成您管不了不肖子孙,只好求助警方了。”陆克仁慢条斯理地说。
“焕儿啊,爷爷不是不想帮你揪出找事的人,只是,老被人这么写来写去,真的很晦气啊。咱们找人私下调查就行了,好吗?”
顾焕长长叹了口气,“好的,爷爷,我知道了。我也希望您长命百岁,不想给您找晦气。”
“太好了,焕儿,你想通了就太好了。”陆老夫人如释重负地说。
同时如释重负的,还有一个人。
“但是,我有话要奶奶帮我带给昨天参加宴会的每一个人。”顾焕说。
知道他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但是,既然他让步了,陆老夫人也不好阻止。
“什么话?你说吧,奶奶保证帮你带到。”
“你告诉她们,不要再玩这么下流的小伎俩了。别说爬上了我的床,就算是生下我了的孩子,什么也都不会改变,我顾焕这辈子只会有一个老婆,她的名字叫颜星月。”
这话一出,无疑等于狠狠打了以陆老夫人为首的希望他早点离婚,娶门当户对的闺秀的人的脸。
她努力克制着,才没让自己的脸色太难看。
陆老爷子大笑,“好好好,我们焕儿是个靠谱的人,糟糠之妻不下堂嘛!”
“星月是富甲天下的皇太子的正妃,可不是什么糟糠之妻。”关宝瑞口气凉凉地说。
“那是她命好。”顾焕冷冷地看着她,“二婶要是羡慕,不如找个大仙帮你转转运?”
小兔崽子!
嘴巴真毒!
关宝瑞气得要死,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今天我们大家叫你来,是想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会不会对你的生活有影响。如果有,我们也好早做准备。”陆老爷子委婉地说,“既然什么都不会发生,你就回去好好跟星月过日子吧。”
“各位长辈原来是想为我准备婚礼啊,我谢谢你们了。”顾焕冷冷地说。
“呵呵呵,因为我们不了解真相,还以为你刚一结婚就带人去酒店过夜,是对婚姻不满呢。现在好了,都解释清楚了,大家散了吧。小焕啊,你也回去好好工作。”陆老爷子笑眯眯地说。
我暂时没心情工作。
顾焕在心里想。
他知道这话他爷爷不爱听,所以没有说出来。
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好多年的陆荣华的眼中,事业才是男人的底气。
为了一个女人心烦意乱的男人,简直就不能称为男人,即使这个女人是他自己的妻子。
“那我先走了,爷爷。”顾焕起身。
“去吧,好好干,有你在,爷爷很安心。”
陆家大宅的安保室。
管家站在监控器前,仔细地查看着小会客厅里每一个人的细微的面部表情。
除非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否则,一个人城府再深,也控制不了微表情。它们会出卖一个人的真实内心。
看着看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果然,狐狸再狡猾,也逃不过好的猎手的眼睛。
顾焕出了会客厅,去了安保室的方向。
在不远处盯着他的杜梅子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还不死心,想从监控里发现蛛丝马迹?
做梦去吧!
这座宅子虽然表面看起来四处都是摄像头,一只苍蝇的活动都能被完全监视了,事实上,对于她这种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人来说,要找出死角,简直易如反掌。
她转身准备离去,却差一点撞到了一个人。
一双指尖微凉的大手扶住了她,温柔地说,“小心点。”
杜梅子抬头,对上陆克仁海水般澄明一片的眼睛。
她心里一慌,低下了头。
“大哥,不好意思,差点撞到了你。”
陆克仁放开了抓着她胳膊的手,“我没事,倒是你,没事吧?有没有扭到脚?”
杜梅子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谢谢大哥。”
“咳!”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传来。
陆克仁岿然不动。
杜梅子却慌慌张张地后退了一步。
“哟,紧张什么呀?心里有鬼啊?”陆克礼跟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心里有什么鬼?我跟大哥打个招呼而已。”杜梅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大哥?”陆克礼阴阳怪气地说,“叫的挺亲热啊?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熟的?”
“二弟,你别无理取闹了。她嫁进这个家十几年了,跟我这个做大哥的说几句话,有什么问题吗?”陆克仁严肃地问。
“大哥,不关你事,我教训我老婆呢。这女人跟我说话恶声恶气,跟别人说话就笑得跟智障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自然是因为你老不在家,不陪她。女人嘛,就像家里养的猫一样,你对她好,她自然就粘着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陆克仁后面的话,杜梅子的脸渐渐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