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杨警官怎么办!”我惊呼道,下意识想到杨警官要是知道我的伤势,必然会起疑心。
“还有,疗养院死了的魏霞还有几个保安,还有!”不等我说完,他便轻柔的拿起被子将我裹起来示意我闭嘴。
“杨警官那边,我做了安排。第二天一早就被喊回去临时有重要案件需要他在场了。至于疗养院那边,因为那几个人的死状太过残忍,想必暂时不会报道出来,只会秘密调查。我们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一觉醒来,这么多事情都被他安排妥当,虽然安心不少。但脑海总会浮现胡浩雪阴冷的笑容和煞鬼的魅影,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魏寡妇死亡的那个瞬间,脑浆和着血液喷在我脸上的那股炽热... ...
“可惜,费这么大周折,还是没能从魏寡妇嘴里问出什么来。对了我记得你也受伤了,还好吗。”我焦急的翻看着他身上,他却会心一笑,巧妙的躲开。
然后一脸凝重的说:“或许一开始,我们的猜测就错了。”
“错了?什么错了?”我不解的问他。
他转过身来,郑重其事的看着我,盯着我的眼睛问我道:“你仔细想一想,你见到的煞鬼,是不是煞尸的。”
被他这么一问,我愣住了。因为太过恐惧的缘故,我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两者之间的关联。我仔细回忆着脑海里仅存的记忆。大脑飞速旋转着。
突然,煞鬼站在雨地里用猩红的眼睛看我的情形突然闪现在我脑海中。猛地我倒吸一口凉气抬起头看着姜叔叔喊道:“脚!”
没错,我几次都是不敢抬头与她对视,只能低着头看着脚尖。煞鬼那双赤着的乌青色带着血痕的脚,让我触目惊心。可我们分明在村子里见到煞尸和庙宇里的女神像,都是带着蛇尾!
见我联想到了,姜叔叔点点头。面色凝重的看着窗外说道:“我们见到的煞鬼,也许只是村子里那具煞尸,用来掩人耳目的,又或者说,是她的傀儡罢了。”
“用煞尸做傀儡?”这个想法惊呆了我的大脑。毕竟,这煞尸的凶狠程度,不可能轻易被鬼魂操控。除非这个鬼魂的能力,在她之上!
“是那个附身胡浩雪的人吗?”我问出心里的疑惑,想着被他吊在车尾托擦,身上就不自觉的有些疼痛。
他摇摇头,对我解释道:“附身胡浩雪的,是个男的。”
我脑袋里乱哄哄的。本以为找到煞鬼,就能为我爹和太公报仇。谁曾想,居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加上刚才昏睡见听到姜叔叔和别人的对话,我心里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查与不查,都会十分为难。
“砰砰砰!”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随即,金铃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我睡在床上,起先有些诧异。随后白了我一眼,丝毫不加掩饰。拿着一个信封递给了姜叔叔。
“老板,有个送快递的,让我把这个给您。说是在楼下等您回件。”
姜叔叔皱着眉头,接过信件,看了眼金铃。金铃会意,吃味的看了我一眼,这才不情愿的走开。
我全成低着头,佯装玩手机的样子,生怕和她对视,即便没有对视。我都能感觉到她眼神的不友好在我身上徘徊。每每这个时候,我都在心里诅咒姜叔叔。
姜叔叔狐疑的打开信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一言不发,看起来有些愠怒的样子。随即扔下信件,拿出一根烟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我见他如此不爽,小心拿过那张信一看内容这才知道他生气的缘由了。
“姜羡予,答应我的东西,让刚才的快递给我送过来。不要试图跟着他,不然你知道的。代问你身边的小妞好。”
我刚刚平复的心情,又被他扰乱。显然,昨晚上那两针,算是记下愁了,虽然第一针打中他,他说对他没有用,可很快我就发现,只是因为他肩膀处有皮带禁锢的原因。扎在了皮带上。
不然他不会刻意强调这件事。我才敢冒险射第二针。都怪自己手法不准,没能一次就打中他们的脑袋。我后悔的咬着后槽牙。
很快姜叔叔抽完了眼,走出来一把拿过我手里的信纸,揉了揉我的脑袋会心一笑说:“没事。”
说完便出了门。我知道,他如约去送药了。
只留我一个在房间里,百无聊赖。身上虽然疼痛,却还是抵挡不住无聊的思绪。只好强撑着身子下了床,想活动活动。
走到沙发处,坐下,看着那扇紧闭的制香房,脑海里闪过先前他和别人的对话。
阎君?是阎王吗?我心里的疑惑油然而生。若是阎王,姜叔叔能直接对话,看了姜叔叔这个阴差在地府的职位不小啊,可若真是阎王,那为什么要强调放任两只厉鬼不允许管呢?
厉鬼在阳间作祟,不能管。这阎君到底有什么隐瞒的。一时间万千疑惑在我脑海徘徊。有一个神秘的声音告诉我,打开门,去铜镜前看看。
我犹豫再三,每每进去我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可能是不想看那些厉鬼没有克化完全的样子吧。可越是恐惧,心里的疑惑就越清晰,犹豫再三。我终于站起身子,打算去开那扇门。
就当我一步一挪走到门把手面前时,姜叔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举动:“你怎么起来了。”
我做贼心虚被吓了一跳,转头看着他,大脑瞬间空白,想不出要用什么蹩脚的谎言去应付他。
他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反而笑了,上前打开门拉我进去。
一时间,门打开,瓶瓶罐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一双双形态各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不自主的靠着门想着随时离开。
“胆子这么小,还想进来偷看。”他一眼识破我的计谋。略带嘲讽的看着我。
我想了半天,打算豁出去了,又不是我故意偷听,是你们对话声太大了才是。于是故作勇敢的扬起下巴看着他说:“我睡梦里听到你和一个叫阎君的人在说话,所以好奇进来看看。”
他一听,不怒反而笑了。在我脑门使劲弹了一下佯装怒嗔道:“偷听你还有理了。”
“我没有,是你们声音太大了”我撑着脖子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