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不得不说,这个名字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名字,但却有一丝丝别扭。毕竟他看起来跟娘的年纪不相上下。 直呼他的名字,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我抬着头,眼眸对上了他漆黑发亮的瞳孔,这一次,我忘记了退却。却像是着魔一般沉浸在他的眸子里。他和别人不一样,非但没有惊诧我的瞳孔,反而不知为什么,我看他的眼眸,总会看到一丝别人没有的感觉。

    饿吗?他的声音比先前温柔许多,下意识我点点头。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没有闪躲,任由他像是摸一只小狗似的摸着我的头,然后起身往车厢走去。

    娘,你还好吗,刚才怎么了?见他离开,我赶忙询问娘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娘却将脚上的鞋子一脱,顺势躺了下去对我说道:没事,小孩子,别管。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却继续纠正我说:叫我妈妈。别老叫我娘。都把我叫老了。

    妈妈… …我尝试着按她的意思,叫了她一句。她却来了精神,立马盘腿坐了起来按住我的肩膀,眼里的欣喜之色溢于言表。这就对了,乖。还有,别叫那个人名字,他都多大年纪了,还让你直呼他的名字。真是的。

    见他不在,娘碎碎念道。言语里仿佛很不满他和我说话,但却又没有办法似的。

    他不是你的朋友吗?我好奇的问道。娘却耸耸肩,说:谈不上朋友,以后你就知道了。刚说完,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旁边,吓了我们一大跳。娘怒目看着他小声咒骂着:姜先生,你大晚上要吓死谁!

    姜叔叔,阴冷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看了娘一眼坐在了我对过。从身后拿出一份用盒子装起来的饭,放到窗前的小桌子上,对我说:快来吃吧。这么晚,没有其他东西了。

    看着盒饭里的鸡腿,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愧疚的看了娘一眼,觉得自己好不争气。娘却没有责怪他不搭理自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去吃吧。我不饿。我先睡了。你吃完,也早点睡。说完,背过身去,躺了下来。不再理会我们。

    我还想纠结一番,但肚子不争气的开始咕咕叫起。他听到后,冰冷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就看不到了。冲着我招招手。我抵挡不住饿意,小心的坐了过去。

    他帮我把筷子分好,盖子打开,推到我面前。我小心接过筷子对他感激的说:谢谢姜叔叔。

    可立马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对我重复道:羡予,姜羡予的羡予!别叫我姜叔叔!

    我呆呆的看着他。实在是叫不出口。虽然他看起来也是十分年轻的样子,但让我直接叫他的名字,我还是习惯不了。

    看见我为难的样子姜叔叔也不再逼迫我,将筷子塞进我的手里无奈的说道:快吃吧。

    我点点头,使劲用筷子扒着这饭。鸡腿美味极了。一口咬下去,嘴里满是油花绽放的香气。就连米饭也比我寻常吃的要香甜许多。

    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他的眼眸里多了分痛惜的样子。温柔的说道:慢点吃,慢点吃。都是你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这才放慢了吃饭的进度。

    就这样,火车急速行驶在轨道上,夜幕透过窗子看的出寂静。他看着我,我低着头。一盒盒饭竟然吃了许久。

    吃完饭,我想去扔掉盒子。他却按住我的肩膀说:说会话吧,这个一会有人来收。

    我点点头,又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他准备和我交谈,害怕的是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

    这一路,有没有再看到一些不干净的动?他看着我的脸,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却让我震惊极了。我能看到鬼的事情,他居然知道。

    下意识我往后缩了缩,怯懦的眼神继续低着头。他见我有些害怕便放慢了语气对我说:你别怕。有我在。说完,伸手想摸我的头,却被我躲了过去。我用余光看了眼他的神色,明显有些失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在我的面前说:等她醒来,你带上这个。这样,你的眼睛就和别人一样,没有区别了。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盒子。真的吗?这样小的盒子,居然能解决困扰我这么多年的事情?见我的表情一脸质疑的样子,他反而笑了。对我说道:都说了,有我。

    我半信半疑的将手放在盒子上。他趁机将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对我说道:睡吧念念... ...

    突然,我的眼睛变得十分沉重,眼前的他也变的恍惚起来。渐渐竟然消失在我的眼前。我跌入了一片混沌之中满是黑暗。

    傻爹和太公站在纸扎铺的门口,太公仿佛从未离开过那张躺椅的样子,傻爹坐在他脚下轻轻摇晃着。太阳还是一如往常一般灼热,没有一丝风刮过。我张着嘴,想喊他们,但却什么也叫喊不出。

    突然一个人,身上满是血迹,一只眼睛上赫然扎着眼镜腿,另一只眼睛通红,他头发很长很长,拖在地上个,朝我走来。我想哭,却吓得呆滞哭不出来。只得往后奔跑着想要躲开。

    就在我快要被他追赶上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嗓音呼喊着我:念念。是他,是姜叔叔!他穿着不听歌的西装,整个人高大威猛,站在我的身前向我伸出手来迎接我,后背的太阳光,有些刺眼,让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拼命奔跑着,想要靠近他,就在我刚抓住他的指尖之时,他的连立马变换了样子,是牛儿!是那个只有眼白,手指被泡的肿胀的牛儿!我想松开手,却被他死死抓住,想把我往河水里推去。我大喊着不要!却没有人能来救我… …

    念念,念念... ... 温柔的女声将我从梦中叫醒,睁开眼,娘双手放在我的肩头,我浑身大汗,头上的汗浸湿头发,留海粘在额头。窗外已经大亮,火车停靠在车站。看样子,我们到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