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厉害不厉害,我聪明不聪明。”
楚渊笑眯眯的走到关欣身旁,一脸贱兮兮的表情。
“行,你厉害,你聪明。这顿饭花了那么多钱,找出了内奸我也不能给你报销啊,可惜了买房子能买半个平米了。”关欣找出了内奸却又心疼老公的钱,没好气的用指头顶了顶楚渊的肚子。
“哎呀,疼,疼死我了,可能喝了酒胃穿孔发作了。”楚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用力捂着肚子哼了起来。
关欣虽然心中十之**确定他再搞怪,却还是忍不住走到他的身旁,刚想探下身子看看究竟,就被楚渊一把抱住拥在了怀中。
“老婆,我一定好好上班,给我们和宝宝买个大房子。”楚渊看着最近有些消瘦了的关欣,心疼的说道。
关欣紧紧闭着眼睛,她只觉得现在好舒服,好放松,好有安全感。冰美人感觉一张含着酒气的嘴慢慢向自己的唇边凑来,本来素有洁癖的她现在却没有半分抗拒的思想,心中只想和楚渊融为一体。正在融情蜜意溢满空间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煞风景的敲门声。
关欣像被枪打了一样从楚渊的怀中弹了起来,她理了理衣服,捋了捋头发,嗔怪的看了楚渊一眼,又恢复成了那个高雅清冷的海棠店店长。
关欣拉开了包房们,一个服务生站在门口轻轻道:
“您的同伴已经先走了,他们说这一桌是您两位买单,非常不好意思,我只想来确认一下,希望没有打扰到两位。”服务员看着一脸郁闷的楚渊,怯生生的咬了咬唇。
“是的,是我们买单,我们马上就去前台付款,抱歉耽误了一会。”关欣看着孩子一样生气的楚渊,心中暗笑。
“你就会浪费,这一桌菜,我都还没吃几口呢,你就给扔别人头顶上了。”关欣走到楚渊面前,轻轻的捏了捏他的脑袋,楚渊心中这是夫妇两从没有过的亲昵小动作。
【刚才还像个男子汉呢,现在就是个没吃到奶的孩子,什么,没吃到奶?关欣,你这个傻丫头在想什么呢?】
楚渊看着突然脸红的关欣,眼中闪过一排字迹,他心中一暖,只觉得眼前的老婆怎么也爱不够。
聚轩阁的生意极佳,酒店大堂前台等候的买单客人极多,关欣不喜欢人多嘈杂,就先出了酒店大门,嘱咐楚渊买了单就来找自己。
楚渊今天解决了友家中介的内部问题,虽然能力动用多次加上喝了一些白酒,身体有些疲惫,精神却极佳。他心中正盘算着以后怎么利用超能力多接单早买房子,眼角却看到一个满脸愤怒,手提玻璃瓶的中年男子径自从他身旁走过。
楚渊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心中好奇。用读心能力往男子处看去。
【我今天一定要毁了那个贱人,我的惠儿,我的惠儿一定就回来了。】
读出男子心中强烈的虐气,楚渊心中一动,鬼使神差的跟了男子走向酒店深处。
男子东绕西拐,似乎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的清楚。他去往的地方越来越僻静,像是酒店的行政区域。
拐过一条幽静的长廊,一条廊道最里面的方间,一个淡绿色的身影从房间内走出,楚渊定睛看去,正是刚才去过他们包房的优雅女子。那女子看到眼前拎着玻璃瓶的男子似乎非常惊讶,大声喊了一句什么。
中年男子看见旗袍女子,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他大步向女子冲去,边跑边举起手中的玻璃瓶。
一股危险的味道瞬间充斥满整个空间,不好,是酸或者别的,这个男子想伤害别人。
楚渊心中闪过一丝念头,他看见似乎吓傻了的旗袍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勇气,大步的飞奔了过去。
“快跑,快跑。”楚渊冲着女子大声喊叫了起来。高雅女子却好像吓傻了一样,站在那里抱着门动弹不得。
那个中年男子似乎身体有些疾病,跑的慢慢悠悠东倒西歪,楚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抢上一步用力踢在了男子的背部,男子手中玻璃瓶拿捏不住,直直的飞了出去。在女子面前的地上滚了几滚,还好瓶盖没有拧开,玻璃也没有碎裂。
那个绿色旗袍女子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楚渊一眼,走上两步,把玻璃瓶拧开凑到鼻子旁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凄惨的笑意。
楚渊把那个被踢倒的男子拉了起来,看他一脸怨毒的看着自己。他正准备用超能力扫描男子所想,却听见了一个清脆之极的声音。
“这位先生不要为难他了,我马上让保安上来把他带走,另外,请您在这里留一会。”
楚渊看了看眼前的旗袍女子,淡雅的像从民国的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一般,她年纪应该比楚渊大,声音却像空谷黄鹂一般清脆。
楚渊陪女子站了一会,几个聚源阁的保安匆匆忙忙跑了过来,用敬畏之极的眼光看了一眼淡雅旗袍女子。
女子此时恢复了镇定,冲他们轻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保安就像拖死狗一样的把中年男子拖走了。
楚渊本来也想一并告辞,旗袍女子却摆了摆手,非常客气的请楚渊喝一杯茶,楚渊想起关欣,本来想婉言拒绝,看着淡雅女子忧伤恳求的眼神,却不禁轻轻点了点头。
走廊尽头的房间没有任何标牌,楚渊随着女子走入。却看见房间内布置简朴清雅。女子走进房间,先帮他泡了一杯龙井,然后抱歉的冲着楚渊笑了笑,就双手抱起趴在桌子上然后将头埋入双臂中,肩膀不停的抽搐着,像是在哭泣。
楚渊只感觉尴尬之极,他现在离开似乎太不道义,留在这里又不知道是否合适,勉强运用超能力向女子看去,却心中狂震,手中一杯茶几乎跌落下来,原来他举目看去女子心迹毫无表露,这从他得到超能力以来是从来没有碰到过的现象。
女子哭泣了几分钟,将头抬了起来,她走到房间尽头的洗手间,稍稍打理了一下自己,将披散的头发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