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夫闻言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说道:“她目前处于较为严重的一种状态了,这种毒是陈国特有的毒药,一般人不会知道,只有皇族中人才会有,解药也只有他们有。”
一旁的侍女闻言面色一变,看着清妍有些情绪激动的说道:“一定是王后,她是陈国的公主!只有她手中会有那种毒药!”
言夫闻言却是摇了摇说道:“应该不是她,若是她当真想害宜兰,怎么会用这种毒呢?这样不是很明显就被怀疑是她吗?她应该不会这么蠢。”
“王后在哪里?”
清妍看着宜兰又睡着了,才一月不见有些肉肉的小脸,此刻已经瘦得快要脱相了。
侍女闻言低着头回道:“王后近日和族长去了外地,哪里出了旱灾,听说拨了很多灾银,但是依旧没办法解决百姓温饱。
为了防止大臣私吞灾银,族长便亲自带着灾银去了外地,昨日奴婢看公主情况实在不好,才给族长传了消息,只是不知道还有几日能回来。”
清妍想了一会,随即看着侍女默默流泪的样子,想必她和宜兰的关系很亲厚,便问道:“公主中毒一事不可以对人泄露半分,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公主近日劳累过度,才会导致如此,知道吗?还有除了王后,还有没有其他人是从陈国来的?”
侍女听了清妍的话,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想了一会才说道:“其实当年跟着王后来和亲的还有一个女子,名叫陈莲,只是这个女子性格柔弱,长相也不是很出众,一直被族长搁置在冷宫无人问津,不过她性格很好,应该不会对公主下毒的吧”
清妍冷笑了一声,性格好不代表就不会害人,往往最老实的人,就是那个最狠的人,想来自己前世也是吃过这个亏的,前世自己又一次执行任务,遇到一个女子实在可怜。
若不是她顶着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捅了自己一刀,她都要把人带回基地了,幸好身边跟了兄弟,否则自己还真是差点死在一个柔弱女子的手里。
“你带我去看看那个人。”
侍女闻言在前面带路,几人七拐八拐的,终于走到了一处破旧的宫苑门前,侍女本想上前敲门,但是被清妍拦住了,小声说道:“你先回去看着宜兰,不要让任何陌生人靠近她。”
侍女虽然不知道清妍要做什么,但她的话总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感觉,侍女点了点头对着清妍二人行了个礼,才匆匆忙忙的赶了回去。
清妍看了看一人多高的墙,转而看着言夫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问道:“你抱得动我吗?”
“你是太小看我了,还是觉得自己太胖了?”
言夫调侃了清妍一句,在她要发火的时候,将人拦腰抱起,利用轻功带着人飞到了一处隐秘的宫墙上,清妍看着言夫这么轻松就把自己带上来了,不禁感叹这轻功真是好。
清妍望向内院,小院子不大,从这里望去可以一眼望到边,只是院子里什么人都没有,杂草丛生寂静的很,一点也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二人一直在墙上趴了半个时辰,宫门外一个拐角处钻出一个人影,清妍捂住言夫想要说话的嘴,两个人稍稍低了一点头,言夫被清妍的手捂着,心思全放在了柔弱无骨的小手上,闻着淡淡的香气言夫一阵心猿意马。
“啊妍儿,你怎么下手这么重.”
清妍白了言夫一眼,什么时候了这个家伙竟然在这里乱发情,真是欠揍,言夫欲哭无泪的在心内哀嚎,若是清妍的手在重一点,只怕她下辈子的幸福就不保了。
清妍不去理会苦着脸的言夫,看着进了院子的那个人鬼鬼祟祟的,看上去像个女人,大概就是那个侍女口中的陈莲了,那陈莲似乎很警惕,左右看了看,只是她转身的一刻,将容貌暴露在清妍的眼前。
清妍再看见陈莲的容貌时,心下一惊,那人哪里是什么陈莲,那分明就是李夕云,清妍不禁一阵疑惑,她当年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好好的出现在这里?
清妍灵光一闪,当年冷辰轩也在现场,清妍冷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当年死的人应该不是李夕云,而是冷辰轩设计将人调换了,不过这个李夕云还真是命大。
“怎么会是她?”
言夫缓解了一会疼痛,在看见李夕云的时候,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看样子还是记得李夕云的,只是他忘记了现在的身份.
“老言公子你不是寒雪国人士吗?怎么会认得苍穹一个大臣的女儿?”
清妍转过身戏虐的看着言夫,想看看他怎么圆这个谎。
言夫闻言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指了指院内的李夕云说道:“那个女人要进屋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清妍对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她到想看看这个东方战羽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清妍没有理会他,径直自己跳了下去,言夫也随着清妍一跃而下。
随即二人顺着墙角,悄无声息的走到了院子的窗前,这个年代的窗子都是用明纸糊的一捅就破,清妍在不显眼的地方捅破了一个小窟窿看向屋内,不过显然里面不止有李夕云一个人。
屋内一身黑衣的十恶,目光冷冷的看着李夕云,问道:“宜兰怎么还没有死?你是怎么做事的?”
李夕云似乎很害怕十恶,她颤抖着身子跪在了十恶面前,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下的睡魂剂量小,所以她才会迟迟没有死。
那睡魂味道虽然不易察觉,但若是一次燃烧的太多,会被人察觉,不过那个宜兰已经命不久矣了,只要她闻几天就算是有解药也无力回天了。”
“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只告诉你,宜兰什么时候死,你就什么时候自由.”
说罢,十恶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夕云,顺着后面的窗子就跳了出去,留下一句被吓得瘫软的李夕云趴在地上哭泣。
清妍见十恶走了,便走到门口推门而入,看着还在哭泣的李夕云,冷笑了一声,说道:“李夕云啊李夕云你还真是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