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良没有给别人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还有你,三伯,你半年前在我爹腿摔断的时候将我家仅剩的一些余钱给偷走到镇子里赌了去,我爹娘都没找你,你还好意思来?
三婶婶,其实你心不坏,但是总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点就丑恶了,攀比到最失去的永远比得到的多。
一口气说完后,苏云良深呼吸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原身遗留的情绪,眼眶有些范热,忽的肩膀一紧,转头就见牧之珩站在那里,揽了揽自己的肩头,似是在给予鼓励。
苏云良微微一笑,看着瘫坐在那里的四人:分家是没错,但是奶奶从没给我们一分钱,信不信的现在可以跟我去质问。
说完,苏云良就要走,反而衣袖被拉住,转头就见羽冉站在那里,苏云良心头一暖,因为她在羽冉的眼底看到了担忧。
别怕,康康,阿姨待会就回来。
阿堂,谢谢。
音落,率先离开。
四人不死心,坚决不信没有那些钱,跟着苏云良离开了。
只有牧之珩牵着羽冉站在那里,看着苏云良的背影,反复的想起‘阿堂’这两个字。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苏云良就来到了姚氏门前,而姚氏正和邻居吹牛自家鸡圈里多出来的老母鸡。
我跟你们讲,这女娃娃啊就是用来卖的,还能给你加些吃食,不然放在家里浪费粮食还不能传宗接代有啥好养活的。姚氏眉飞色舞的宣扬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可这不也是自家的后生子嗣嘛,你就这样舍得就几个鸡鸭鹅给换走了?邻居老奶奶有些舍不得。
不能干活,不能考功名的,养着杀肉吃?姚氏嗤笑。
苏云良听着这样的对话,倒是不气了,这古代的重男轻女本来就严重,现代也有重男轻女的,只不过重男轻女鬼重男轻女,现在要污蔑他们家分家拿了20个银钱和两个镯子她可不认。
奶奶,您这说的话不对,我这身上也没几两肉,杀了也卖不到钱啊,更别提多难吃了。
苏云良就站在那里,姚氏一愣,下一瞬拿着拐杖就要打过来:长辈说话要你多什么嘴,说的这叫什么东西。
娘,您先别管这些,您来证明下,老二家怎么都不承认分家拿了那二十个银钱和俩手镯,您不是说了嘛,分家给了他们。年底我们和老三家上供的就得将这20银钱和两镯子补回来。
苏云良算是明白了,敢情姚氏是想让这两家多给她上供银钱,所以就故意扣上她爹娘分家拿走了这些啊。
看来爱贪便宜的性子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秦苗苗说完,果然苏大海的媳妇附和道:娘,这小贱蹄子不承认,您来证明下。
姚氏见状,怒道:像什么样子,都给我回去。
奶奶,别介啊,您都这么说了,何不说清楚,比如20个银钱何时何地给了我爹,还有那两个手镯子的样式,也好让我回忆回忆啊。
苏云良其实知道,这个东西说不明白的,但是姚氏一定怕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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