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的,是我杀了雪傅,我杀了雪傅!哈哈哈雪姬朵是真的疯了,她都不知道她这辈子在做什么,怎么就会变的这样糟糕透顶了呢!
你杀了雪傅?你疯了!木槿都恨不得弄死这个人女人了,她杀了她亲生父亲,出去就得被雪氏族人处死,她到时候让雪龙尘该怎么办?
先没了父亲,母亲又杀了他外祖父,必须被处死,这些事一下子压谁身上,谁不得疯啊?
先把她带出去再说吧。韩冥也觉得雪姬朵这女人太自私了,愧对雪龙尘对她的一片孝心了。
雪姬朵看向雪折寒,目光痴痴的温柔笑问:折寒哥哥,你能告诉我,为何当年你选她,而不选我究竟是为什么吗?
雪折寒已经快不记得雪姬朵了,这些年来,他唯一清楚记得的就是雪飞鸾了。面对雪姬朵的问题,他轻摇了摇头道:不知道,遇上飞鸾,我就心生喜欢,看着她就高兴,想一辈子都看着她笑,没有什么为什么。
雪姬朵耗费了二十多年都光阴,只等到这样一个答案,她又哭又笑,最后却是哭笑不得然后,发疯一样拔出一把匕首刺入了自己腹中,望着木槿笑着恳求道:别告诉尘儿他的母亲这样的不堪
木槿望着雪姬朵,她一辈子做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最后幡然醒悟了,却是以死结束的?
人这一辈子,或许就是不该太执着,执着生执念,执念成魔。雪折寒抱着玉像走了,他要出去找雪飞鸾,答应给她的生辰礼物,他雕好了。
韩冥走过,将三个人绑在一起,找几根竹子做筏子,拖着他们离开。
木槿也跟在后头,进了陵墓里,雪绒儿他们也跟了上去。
雪孤鸿他们在大门口等着,等了很久,总算是等到任出来了。
娘!雪龙尘看到了他母亲,他跑过去,一把扑跪在地上,眼里啪嗒啪嗒的掉落,怎么会这样?他娘怎么会
父亲!雪孤鸿也是冲过去,扑跪在了地上。
大长老他们看愣了,死一个雪折寒,活着一个雪折寒,还有怎么会有这么多血貂?
这是雪凝儿的后代。雪折寒解释一句,也就走人了。
大长老他们看到这些血貂欣喜不已,雪氏真的有希望了,新族长真为他们带来新的转机了。
木槿见雪孤鸿和雪龙尘都看向了她,轻摇了摇头道:什么都别问,回去好好安葬他们,你们会知道答案的。
雪孤鸿握住了雪龙尘的手,二姐腹部的匕首是她自己的,槿儿又什么不想说,事情可能对他们极为不利,槿儿是在保护他们。
雪龙尘也不吭声了,他抱起他母亲,要带母亲回去与父亲同安葬。
雪孤鸿夜让弟子来带走了他父亲,父亲应该死的时间较久,都开始发臭了。
至于雪天娇他们?自有长老殿处置。
舅舅,这个给你,我要回家了。木槿把令牌丢给了雪孤鸿,也摘下头上的发冠,戴在了雪孤鸿头上,转身对目瞪口呆的众位长老说:我并不适合当一族之长,倒是雪孤鸿不错,雪绒儿也亲近他,可见他也是雪神喜欢的人。
木槿这回也没有带走雪绒儿,既然已经有了新的血貂,那就让雪绒儿留下来,延续它的后代吧!
而她,也该回去了,她儿子该想她这个母亲了。
族长大长老他们想挽留木槿,却被木槿一袖挥开了。
如果雪孤鸿需要,让他来找我,我会把这身都给他,绝不贪图你们雪氏的功法。木槿微微一笑,也就拉着韩冥的手走了。
雪无心也走了,他要回去也和白梅生个孩子过日子了。
大长老看向了雪孤鸿,这孩子是不错,就是
雪孤鸿也是很愕然,怎么他就成了雪氏族长了?
木槿他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抵达玄天门,接回了他们的儿子。
然而,庙祝对他们夫妇说:令郎与贫道有师徒之缘,贫道愿收他为徒,悉心教养
你想死是不是?让我儿子出家当道士!木槿炸了,她要宰了这个神棍!
大嫂,你别激动好吗?出家,不知道还能还俗吗?韩昊一脸春风得意走来,身边跟着如影随形的花如镜,花如镜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乖宝宝。
木槿望着韩昊,他小子下手挺快啊?这就把人骗到手了?
韩昊走过去,对他大嫂说:镜镜觉得养个孩子挺好玩,她决定还俗,嫁给我,生孩子。
木槿已经无语了,这都什么人啊!全部走开,她一定要带她儿子离开这个疯人院!
木施主,你儿子与别的孩子不同,出生便被上头盯住了,如果你想他平平安安长大成人,只能跟着贫道积善修道。庙祝真的是为他们好,当然,他也是真缺个衣钵传人。
韩冥拉住木槿,对庙祝说:如今还太早,等孩子五岁懂事了,再送他来玄天门。
庙祝真怕木槿揍他,他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木槿他们带走了孩子,韩昊也带走了花如镜,准备回去就成亲。
庙祝目送他们离开,叹了口气:一切的因果循环,结束亦是开始!
木槿他们离开了玄天门,一路乘车回到了帝都,夜接到了一个消息,假**的师父,便是梦长君的孽徒丕星,以及梦长君的妻子戴月。
这二人违反族规,迫害族长,已被处死。
楚兰顺利接任族长之位,暂时是离不开葛天氏了。
同年的十月,飞鹰盟与天狼盟内乱,有人说天狼就是韩冥。
姜燕为了镇压这群山贼,派出韩昊扮作韩冥扫匪,这群人见了这样韩将军,都觉得上当了,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天狼呢?
次年的三月,天狼传位于一名兄弟,他自此消失于江湖之上。
白梅于十一月生下了一女,雪无心自此从毒医,变成了女儿奴,也是退隐了江湖。
三年后,木槿他们回到桃花沟,开始了半隐居生活,儿子也已送去了玄天门。
桃花沟风景依旧,人也依旧。
木槿与韩冥逍遥自在的过着平安的日子,春耕秋收,朝看日出,夕看日落!
偶尔爬上桃夭山,望着旭日东升,二人依偎在一起,木槿会笑吟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室宜家。韩冥握住她的手温柔一笑,从洞房花烛夜的初遇,到后来的相知相惜,这时间飞逝的极快,他们都夫妻十年了。
木槿也望着韩冥,抬手指尖点一下他鼻尖,一眼便是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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