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氏祖陵
雪姬朵跪在她父亲面前,疯癫的笑说:你不是还惦记着雪飞鸾吗?我告诉你,在二十年前,她就被我亲手毒害死了!可她命大,竟然被人救了,逃走了,还生下了她和雪折寒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恨吗?我恨死他们这对狗男女了!
雪傅腹部插着一把染血匕首,匕首的柄就在他亲生女儿的手里握着,她
明明是我先遇上雪折寒的,为何他最后心悦的却是雪飞鸾那个贱人?难道只是因为我没有雪飞鸾长得好看,他就以貌取人,选择了雪飞鸾那个贱人吗?雪姬朵疯狂狰狞的望着雪傅笑:您也是这样,总觉得我不如雪飞鸾出色,不是一个让您骄傲的女儿,所以您您就把我嫁给一个大我十岁的男人为妻!雪飞鸾纵然未婚有孕,你也没有按规矩处置了她,而是只将她逐出蜃影山庄,暗地里您还让人去保护她,照顾她和那个孽种!雪傅,你告诉我,同样是你的女儿,你为何如此偏心啊?你说啊!
雪傅望着这个二女儿,脸色苍白的苦涩道:还能为为什么?我我害死了她她的母亲,后又又害苦了她她的弟弟。对于飞鸾,我我亏欠她太太多了。
你亏欠她太多?雪姬朵望着雪傅,忽然就是又刺他一刀怒恨道:那我呢?我母亲也死了,你怎么就不对我愧疚?
雪傅望着这个傻女儿,她这一辈子多幸福,是她太不知珍惜眼前人了。
她的夫君是比她大十岁,却爱她胜过生命,最后还是为救她而死,这些年来,是她为她夫君左一个右一个纳妾,伤了她夫君的心,他们夫妻才会淡漠了许多。
可到了最后,她夫君还是爱着她,为她而死。
而她也有一个好儿子,孝顺他,敬爱着她这个母亲,是她用冷漠严厉,把孩子推的太远了。
雪姬朵望着断气的父亲,她忽然跪地捂脸大哭了起来。
我说雪姬朵,你虚不虚伪?你爹是你亲手杀死的,这时候又扮什么孝女,恶不恶心?雪天娇抱臂站在一旁,她可是为了得到雪氏能长生不老的秘密,连他那些便宜儿女都不要了。
雪姬朵哭不是为她爹,而是为了她自己,为什么她一辈子都是求而不得!
雪折寒回来了,有些烦躁的道:还是找不到入口,有这个令牌进入祖陵,也是什么用都没有!
你急什么?雪天娇倒是沉得住起,看着雪折寒道:你要记得,咱们来了这里,就是天意!天意让咱们来改变雪氏,改变咱们的命运,咱们就不能辜负了,懂吗?
雪折寒想想也是的,如果他们就这样认命了,岂不是对不起端木槿牺牲性命,送他们来到这个古代大家族里了?
端木槿一向自视甚高,目下无尘,觉得就她活得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其实呢?她不过就是个孤僻冷傲的怪人罢了。雪天娇一想起端木槿还是心里不舒服,她与端木槿从新比到大,在家世上输了也就罢了,读书和美貌也还是输了。
端木槿毕业后,便有多家医院高薪聘请她,学校都拿她当教学版模。
而她呢?毕业后到处碰壁,想找个金龟婿都找不到。
不过,最后,不还是她把端木槿的相亲对象给抢走了?而端木槿最后还连性命都丢了,真是好笑呢!
雪姬朵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什么,觉得他们看起来疯疯癫癫的端木槿又是谁啊?
你说,那个木槿会不会就是端木槿啊?雪折寒有些担心,他们可是刚来没几个月,也有听说过这个木槿,他总是有点担心不安。
怎么可能是她?她哪里会如此热心肠?雪天娇白了雪折寒一眼,让他赶紧的继续找进入祖陵的机关。
雪姬朵还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总觉得这两个人很蠢,不像之前的那两个人精明能干了。
三日后
木槿出关,真的太身轻如燕了。
韩冥听说木槿出关了,便跑来看她,却见她飞出来,冷冰冰的像变了一个人。
木槿眼神冰冷的看韩冥一眼,便举步向着台阶走去,冷声下令道:准备一下,立即前往祖陵。
是!十大长老与其余人领命,转身便齐整的离去了。
木槿转身又回到了殿里,举步走向了大祭司。
大祭司快不行了,他低着头,盘膝坐着,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木槿缓缓蹲下身子,冰冷的眼神有了点神采,忽然勾唇一笑,凑过去低声笑说:你这老头儿的心术,比起我舅舅可差远了。就这还想洗掉我所有的记忆,改变我成为另一个人,你怎么想的啊?
大祭司缓缓抬头,望着眼前这个还如之前一样精灵古怪的丫头,他合上眼睛,苦笑一叹:唉!雪氏的希望,真的是没了。丫头,别怪我,我也只是想想为雪氏留住你罢了!
站在你的角度,你这样做无可厚非,让人可以理解。木槿蹲在他面前浅笑说:可对于我而言,你要让我忘记一切,一心只有雪氏,便是毁了我的一辈子,这是不可原谅的罪过。所以啊!你可以去死了,我不可能救你这种存心要害我的人。
大祭司闭上眼睛,果然就断了气。
木槿抱走了雪绒儿,这些人根本不值得可怜,为了自己的族群,根本不在乎她愿不愿意,就要剥夺她的一切,真是可笑。
韩冥见木槿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咱们赶紧去找到雪天娇,杀了那对狗男女,咱们也就可以去接儿子了。木槿可是太想她儿子了,也不知道在玄天门过得好不好?
韩冥被她拽出了门,遇上了雪无心,他们也就一起走了。
大祭司死的悄无声息,只有一名孩子出现,走过去扶他躺好,跪在一旁守着他,低头小脸面无表情低声唤一声:师父
对!他是大祭司选择的继承人,虽然年仅七岁,却已是武功很高了。
可说,他是用药堆积出来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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