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他们抵达天鹿城第三日,墨卿做了一件事,一件要了自己命的事。
这个情,咱们能求下来吗?木槿有点头疼,墨卿让他们还人情,可她犯得是欺君之罪,这个情怎么求?
难。韩冥没想到,墨卿竟然是女儿身,这事庙祝竟然没有告诉他们,如今墨卿忽然进宫见皇上,自暴女儿身之事,被姜燕一怒之下打入天牢了。
父皇,您饶了她吧!姜宁闻听此事时也很吃惊,墨卿是女子,怎么会是女子呢?
姜燕在殿内气的负手走来走去,他最信任的臣子,竟然女扮男装欺骗了他这么多年,可恶!
父皇,您饶了墨卿吧!儿臣求您了!姜宁已经跪在殿外廊下一个时辰了,当初他让墨卿走,是怕他自己会成为第二个令丘国君,怕墨卿会成为第二个梦长君。
如今,知道墨卿是女儿身,这个责任他就不能不负责,他也是真的心悦墨卿,之前他只是怕自己撑不住,会让他们彼此到最后也变成了悲剧,才会逃避的负了墨卿。
可如今,父皇要杀了墨卿,他他
姜燕怒极向殿外吼道:滚回你的太子府去!再敢为墨卿求情,朕就废了你的太子之位!
楼淑妃也来了,她听到姜燕这话,忙过去劝姜宁道:宁儿你别犯糊涂!快起来,别再惹你父皇生气了。
母妃!姜宁眼睛都是通红的,眼中含泪望着他母妃,第一次哀求他母妃道:您帮儿臣求求父皇,饶了墨卿一命,儿臣愿意
啪!楼淑妃给了姜宁一巴掌,压低声音道:母妃与你走到这一步,已经回不了头了。如果你放弃太子之位,母妃和你都得给墨卿陪葬,你知道吗?
木槿和韩冥已经在旁边待着很久了,只不过没人看向他们罢了。
听了楼淑妃的话,他们全都看向了姜宁,姜宁会不会是第二个令丘国君,爱美人更爱江山呢?
姜宁望着他母妃,脸颊已经肿起来了。
楼淑妃被儿子这种悲伤的乞求眼神看的心酸,闭上眼睛,转身跪了下来,睁开眼时,眼中含泪道:皇上,您还是另立储君吧!宁儿他他或许真的只适合当一个当一个闲王。
那倒不一定。木槿忽然开口,走过去,望着殿门说道:皇上,墨卿是庙祝的师妹,也是在他们门派里,最为精通医卜星象,测算祸福之人。若是太子能得她为妃,将来何愁不能运筹帷幄,一统天下!
韩冥就听着木槿胡说八道,如果墨卿一脉可以参与俗世征战,天下早就一统了。
姜燕在殿里的确动心了,墨卿有多大的本事,这些年来,他自然很清楚。
可墨卿欺君,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他轻易放过墨卿,又将天黎国国法至于何地?
皇上,可否容我们夫妇进去,与您说句话?木槿也是心里无奈,墨卿为了他们,撒了好几次谎,这恩情欠的太大,不得不报啊。
姜燕让朱德禄开门,让他们夫妇进来。
木槿对要起身的姜宁低声说一句:想救墨卿,老实跪着。
姜宁在此跪好,他信木槿,木槿一定有办法救墨卿。
木槿被韩冥扶着走进去,身后殿门关闭,她望着姜燕走过去,向行礼
免了吧!姜燕见木槿挺着个大肚子,让朱德禄给她搬把椅子,让她坐下来说。
木槿坐好后,望着姜燕说道:皇上,我们夫妇与墨卿师兄为莫逆之交,如今墨卿出事,我们是不可能做事不管的,更何况皇上可知,谁送墨卿去修的道?
朕怎么会知道。姜燕负手看向她,这丫头不会是知道墨卿师承何人吧?
木槿叹口气,低头一手扶着肚子淡淡道:墨卿的母亲,与夏池暖是忘年之交。夏池暖听闻墨卿出事,已经和司空莲影快赶来了。
夏池暖要来天鹿城了?姜燕吃惊后,便是眸子一眯冷笑道:哼!丫头,你与夏池暖也认识?
认识。木槿坦然淡笑道:令丘国之行,我们遇上了他们夫妇,是他们夫妇杀了羽阳。为了方便联络他们,他们给我送了一对鸽子,墨卿打入天牢时,我已经给了夏池暖飞鸽传书。
你!姜燕怒指着她,怒极反笑道:长安王妃,你真是好的胆子,竟敢与朕作对!
木槿被他吓了一跳,心疼砰砰的跳,她缓一缓,吐口气道:皇上,别这么吓我,吓死我对您没好处。
哼!姜燕气的拂袖回了龙椅,要不是他想留着韩冥辅佐老三,这丫头他现在就想杀了她。
皇上,杀了墨卿,于国并无利。韩冥开口道:宽恕了墨卿,太子得一个贤内助,您保住了你中意的储君,何乐而不为?
而且,您也不用面对夏池暖的怒火,司空莲影木槿觉得,姜燕应该是怕夏池暖的
我说表哥,你又老糊涂了是不是?夏池暖的声音骤然出现,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姜宁望着忽然飞落地面,向他走来的男女,这不会就是他哪位传说中的表姑吧?
夏池暖看了姜宁一眼,也就和司空莲影走过去,推开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就说:我这是心情好来凑个热闹,结果你就要杀你儿媳妇和孙子啊?
木槿都吃惊了,夏池暖怎么会来这么快,而且她怎么知道墨卿怀孕的事的?
什么儿媳孙子?姜燕一见到他们两口子就头疼,大白天私闯禁宫,他们两口子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了?
墨卿有喜了,都快两个月了。夏池暖看着姜燕,难道他不知道吗?
两个月的身孕?姜燕气的脸色大变,怒喝了一声:孽子!滚进来!
姜宁也是在外头愣住了,还是他母妃推他一下,他才忙起身疾步进了殿内,跪地低头请罪道:父皇,都是儿臣糊涂,那夜儿臣罪该万死!
姜燕拿了桌上的镇纸就丢了出去,这个孽子,竟敢伙同墨卿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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