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大家休息了一夜,总算精神都好一些了。
韩家,一大早就是鸡飞狗跳的。
孩子起来有哭有笑的,大人们
楚兰望着这几个年轻人,他们这一大早几个人在一起打架,也是太吓人了。
二婶,他们是切磋武功,不是打架。韩昊习惯了农家的生活,起来后,他就去洗漱了。
住手!凤羽出现了,有些头疼道:在人家家里打打闹闹,成何体统!还不收了兵器,去洗漱去。
青鸾倒是习惯的快,早起什么都没做,洗漱罢就坐在院子里,望着这些大人追着孩子跑,孩子有哭有笑,一片喧闹。
不过,这样普通人的生活,他却是打从心底羡慕的。
鸑鷟与鹓鶵打了一会儿,见到凤羽就收起兵器了。
凤羽将他们三个叫来,一人给了一张纸条。
他们三个看着纸条上的两个字,不太明白凤羽这是什么意思啊?
凤羽广袖如云,抄手看着他们道:从今日起,鸑鷟就乐濯,鹓鶵你叫元楚,青鸾你叫卿鸾。回头,请韩冥帮你办个户籍,你们就是桃花沟人氏了。
是!三人挺听话,他们是孤儿,根本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生年如何。
如今尊者给他们新生,他们便改名换姓过普通人日子好了。
韩昊走过去笑说:恭喜了!回头让我大嫂也给你们说个媳妇儿,以后就成亲生子好好过日子吧!
也?卿鸾看向韩昊,忽而勾唇一笑:你大嫂也给你说过亲?
韩昊脸色变得有点臭,下意识回头看了花如镜一眼,转头压低声音对卿鸾咬牙切齿道:这都是陈年旧事了,当初我大嫂胡闹,给我搞什么相亲可不是我愿意的,我是被她逼迫的,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凶,简直就是个母老虎!
桑落,你说什么呢?木槿今儿个好多了,她就出来走走,结果这个小子
韩昊也是声音没把握好,后头越说越大声,然后就被木槿听到了。
大家都一脸的你死定了,韩昊瞬间就想哭了。
木槿被韩冥扶着走过去,瞪了缩着脖子立马怂的韩昊一眼,看向卿鸾他们几人打量几眼,又看向凤羽笑说:前辈,你把人丢给我照顾,总得付点代价吧?
凤羽看向木槿淡淡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木槿望着凤羽,叹了口气:前辈,有人要动这里风水,前些日子他们挖了姜凤的陵墓,是我冒险进入陵墓推了棺木毁原位,否则,如今你们看到的这里,早就成为一片死地了。
凤羽明白了,他淡淡道:好,我答应你,留在这里十年,十年之后,你们另寻他人镇守此地。
多谢前辈大恩大德!木槿向凤羽郑重行一礼,有凤羽守着这里,她才能放心去帝都,因为姜凤是天黎国一代君王,他的私印要送回到姜燕手里去。
至于画像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给姜燕。
竹简,她也会交给姜燕,反正她回头会活字印刷术,将这段故事印刷下来,有没有原文,也都一样了。
不过,还是要问问姜燕,他毕竟算是姜凤的亲人。
韩冥去找了胡瑞松,胡瑞松去了县城找了县令秦奎,这户籍也就下来了。
凤羽为父,卿鸾、元楚、乐濯为子,都姓凤。
韩昊还笑着说:快叫大哥,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大哥了。
元楚和乐濯年纪比韩昊小,倒是无所谓。
卿鸾比韩昊大,韩昊想让他叫大哥,他便勾唇道:叫大哥也行,有本事你也改姓凤。
韩昊白卿鸾一眼,这事就掀篇了,而是走过去,向他大嫂旧事重提道:大嫂,他们如今也不是黑户了,他们也是桃花沟正经的村民了,也该给他们三个说门亲事了吧?
你想给他们说谁家的姑娘啊?木槿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如今也是已十月,她胎向稳了,也就悠闲的开始做芙蓉花糕了。
就村里的那个李如花吧,人如其名,多好。韩昊笑眯眯道。
木槿斜了他一眼,亏他说的出口,还人如其名,那就是算了!至少她当初知道的如花,是个大老爷们儿。
不过,李如花也还好,就是黑点胖点罢了,人家姑娘是个勤劳朴实的人,他们这几个还是别祸害人家了,人家平平淡淡的日子很安稳,他们几个可是不安于室的人。
韩昊嘿嘿一笑,忽然,又凑近小声说:大嫂,你就帮我想个法子吧?我我挺中意花如镜的,如果错过了她我说不定就真的要孤独终老了。
木槿有些为难的叹口气道:桑落,你说你看上谁不好,你祸害人家出家人做什么?
花如镜一心想着道,人家是只吃素,连点荤腥都不沾,修道修的那叫一个清心寡欲。
想让花如镜思凡,比登天还难!
韩昊有些难过的双手托腮道:大嫂,早知道,我也不思凡了。唉!她如果要修道,我还是拜她为师,随她去修道,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神仙眷侣呢!
我说桑落,你别祸害人家道门了好吗?木槿看向韩昊,这小子祸害他们一家人就够了,就放过人家清静的道门好吗?
人家花如镜一门修的都是无情道,他一个熊孩子跑去人家门派,难不成还让人家道长拿着笤帚追着他揍不成?
大嫂韩昊觉得他好可怜,大嫂如今都不关心他的亲事了,明明之前那么操心,好似很怕他娶不上媳妇儿一样,如今却是人他相中了,可是大嫂却伸手帮一把都不磅他,他真的是
停!木槿见他还委屈的想哭上了,她可真没眼看了。
韩昊双目炯炯点望着他大嫂,他就知道这个黑心肝的女人,一定有很多奸诈主意。
木槿瞪了韩昊一眼,她心里还是有点又看看韩昊眼巴巴的样子,一咬牙她说道:烈女怕缠郎,花如镜这样的高岭之花,也会怕死皮赖脸的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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