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冥只身一人快马加鞭,连续赶路十七日,总算是与凤羽他们碰头了。
这是令丘国一个山村里,韩昊依然是昏迷不醒。
大公子!白溪见韩冥来了,他也就能放心了。
韩冥带来了醉千年,还有一个人,也是半道上遇见的。
白溪望着这名女冠,白衣飘飘,头戴莲花冠,轻纱披垂,神态安然,人有点冷冷清清的,手持一把拂尘,白马上放着包袱,她是
她是庙祝的师妹,半道上遇上的。韩冥也就是让这人随他走一趟,因为到了半道他才得到消息,他们一行人里全是男子。
白溪向这名女冠行一礼,问了怎么称呼她,总不能还叫庙祝吧?
花如镜。女冠淡淡道,听到韩冥叫她,她便缓步进了屋子。
麻烦了。韩冥将冰玉盒递给了花如镜,便推到了一旁。
花如镜拿着冰玉盒,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将拂尘递给韩冥帮她拿着,她打开冰玉盒拿出醉千年开始就韩昊。
她戴着白色面纱,眉心一点朱砂,眉眼清冷,纵然救人,也是冷漠无情的。
香气四溢,越发浓郁呛人。
凤羽与凤幽守在外头,果然有人来了。
醉千年的吸引力太大,传说中,醉千年是无所不能的神药。
实则,醉千年它不过只是一块奇妙的药玉罢了。
这座农家院落凤羽他们买下来了,因此,村口只有他们这些人,村里人见到此情此景,也是断然不敢上前去瞧热闹的。
韩昊受伤极重,朱雀功力暴涨,又是一心要他们的命,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整整过去了一个时辰,外头院子里的土地都被血染红了。
空气中的血腥气,也是令人作呕。
韩昊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睫毛轻颤,碰到了对方的睫毛,对方睁开了眼睛,他无比近距离的看到了一双平静到无情无欲的眼眸,明明清澈干净的令人心动,却是这样的冷漠无情。
花如镜缓缓额头离开醉千年上,腰有点僵了,她眉心轻蹙,眼神依然是冷漠而无情的模样。
多谢。韩冥将拂尘递还给了花如镜,在花如镜起身拿了拂尘出门去后,他才走过去坐下来,收起醉千年,一手搭在韩昊手腕上,确定他的伤势好了,他才松了口气:呼!你小子,可是吓死大哥了。
韩昊起身坐好,转头望着里屋门口,蹙眉问一句:大哥,她是何人?
庙祝的师妹,叫花如镜。韩冥拿了衣裳和靴子给韩昊,他们得赶紧回去了,还不知道木槿他们如今怎么样了呢。
花如镜?韩昊穿好靴子和外衣,这才被他大哥拽着走了出去。
花如镜站在屋檐下,冷眼旁观凤羽与凤幽对付这群江湖人。
青鸾他们的伤势也不轻,只不过死不了,服了疗伤的药,包扎了伤口,这些日子没有动武,也是好的差不多了。
其实,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思来想去,还是跟着凤羽他们一起去天黎国好了。
听说凤凰找到了哥嫂,他哥还是长安王韩冥,以后跟着他们,也能混口饭吃,过上安宁平淡的日子也好。
韩冥也出手了,他没有杀了所有人,而是对活着的几个人说:你们对江湖上的人传句话,有本事,就让他们来找我韩冥讨要醉千年,看看到了最后,是江湖势力大,还是我手中的千军万马厉害!
这些人当然有听说过韩冥之名,自从韩冥带兵灭了令丘国,他年多了一个外号——狼王。
有人借此讽刺他太狠,连自己曾经的国|家也毁了,比狼还狠!
有人则是畏惧他,称其为狼王。
韩冥赶走了这群人,便一把火烧了这里,带着人立刻骑马赶回天黎国。
花如镜在他们启程前,对韩冥说:师兄说,木槿今年还有一劫,不算大劫,也不算小劫。躲过去因祸得福,躲不过去,丢一命。
什么丢一命,这位长安王妃属猫的不成?鸑鷟初见花如镜就不喜欢,这人年纪轻轻的,却神神道道的,该不是个女神棍吧?
韩冥却是脸色大变,扬鞭策马疾驰而去。
木槿之前说要孩子,该不是不!这是她期盼得来的孩子,绝对不可以有事!
韩昊也想到了可能是木槿有孩子的事了,如果因为他害大哥大嫂失去第一个孩子,他可就真是罪该万死了!
一行人扬鞭快马离开这个村子,身后民宅的大火熊熊燃烧,烧毁尽一切的痕迹。
九月初三,桃花沟。
大家做了不少罐头果脯啥的,当然,果酒最多,这个可以放久一些日子。
木槿让他们采|花,花果香的酒,回头也能成为他们这里山里人家的特色,可以用作菜馆和客栈的酒水。
甚至是温泉山庄的供应酒,以求个独一无二。
而就在九月初四这一日,这片山里发生了地动。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地龙翻身了!
木槿忙让大家都出去,到空旷的地方站着去。
大家也都躲到了村口,什么都没有带。
而这回似乎真的只是地龙翻个身,村子里晃动一下,也就没事了。
都先别急着回去,先等一等。木槿阻止了大家回家,她怕有余震。
大家也都不动了,果然,一会儿又来了一阵大动静,地动山摇,山上野兽嘶吼奔逃,人都站不稳倒在地上了。
一会儿又没事了,木槿让大家别动,再等一会儿。
等了一个时辰,再没有地动了,大家才各自回家去看看了。
好在山里不缺石头,大家建造房子都是用石头打地基的,只要是瓦房都没有事,就是老旧的土坯房倒塌了不少。
王来振让大家互相分担一些,有儿子的去儿子家住,没儿子的让这些人分散开在乡亲家里暂住,明日开始,大家帮他们重新建造房屋。
木槿看到一名小道士下山了,他跑的气喘吁吁,施一礼说道:师父说,有人打开一个陵墓,才会引起的地动,他去瞅瞅了,让您快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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