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的流水宴摆完,眼瞧着也就快到中秋佳节了。
大家开始做月饼,准备着大家团团圆圆过个节了。
这一日,章丹青和齐云珠夫妇,林康和沈琼花夫妇,带着礼品提早送中秋节礼了。
章公子,动作够快的啊?木槿是听说章丹青和齐云珠开春也成亲了,只是没想到,齐云珠都有身孕五个月了。
沈琼花他们却是抱着孩子来的,孩子已经九个月了,是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儿。
木槿接过孩子抱抱,不由得呦呵一声:这小家伙挺沉的啊?
沈琼花落座后笑说道:还不是娘总怕孩子吃不饱,请了两个奶娘,天天儿给两个奶娘好吃好喝的补着,可不就把惠儿喂成个小猪了吗?
惠儿?是惠风和畅的惠吗?木槿抱着孩子坐下,随口一问,又对沈琼花说:别给孩子吃太多,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容易积食。
沈琼花笑点着头,她会记得和婆婆说,她也觉得惠儿太胖了。
林康笑着说:是,也不是。我爹的意思是想惠儿以后能读书走仕途,所以取名林惠,是甘棠之惠。
函甘棠之惠,挟东征之意。木槿点了点头笑说:倒是个好名字。
林康也不懂这些,是他爹翻阅好多典籍取的。
木槿又看向齐云珠笑问:嫁给他还满意吗?
齐云珠羞红了脸,轻点了下头,章丹青待她很好,公婆也不是多事的人,一切都随他们小两口想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她如今是掉到蜜罐子里了。
章丹青还是那个有点傻呆瓜的样子,盯着韩冥看了许久,吃惊说了句: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还会打仗。
扑哧!木槿忍不住笑了,看向章丹青笑问:那你说他不像个能带兵打仗的将军,还能像什么?
像土匪。章丹青不会忘记,曾经韩冥多么的粗暴霸道,根本就是活土匪。
木槿闻言一笑:嗯,章公子所言极是,的确很像。
当初是她眼瞎,才没瞧出来这家伙还当过土匪头子。
韩冥想打死章丹青,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章丹青见韩冥眼神如此凶狠的瞪着他,他心里还有点奇怪,不是这么小气吧?不就说了句他像活土匪吗?
木槿她们一群女人,家里还有好几个孩子,聚在一起聊着聊着就晌午头了。
他们几个要起身告辞,却被楚兰强势留下来,大家一起吃了饭。
下午孩子午睡了,她们一群女人继续聊,八卦的那叫一个什么事都说。
一群男人在旁边听得眉头直皱,可却没谁敢找死的开口插一句话。
我们家齐柏就是个书呆子,平日最多念两句酸诗哄我,大多数时候我还听不懂。青峰嗑着瓜子说,语气很嫌弃,嘴角的笑却是摆明炫耀。
韩冥他们都看向温文尔雅的齐柏,他还会吟诗哄媳妇儿啊?
齐柏如今可是淡定了,去年他参加了科考,前后考中童生与秀才,如今他也算是秀才了,就是没考上举人,又要再等三年了。
倒是那个李顾,读书没多久,也考上了童生,虽然是差不多挂车尾的,可却已是十分难得了。
沈琼花也笑说:我们家那口子,如今也就算浪子回头了。爹都说,也就是娶了我,他才稳定下来了,也知道帮爹打理生意了。
林康被韩冥瞪一眼,他哂笑道:那个谁还没年少轻狂过呢。
他当年要是知道韩冥这么可怕,他也不会动勾引木槿的主意了。
青峰让长虹说说梁鹰,长虹一口气就说了梁鹰做的一百八十件蠢事,真是蠢透了。
大家可是笑坏了,这梁鹰怎么这么逗啊?
我哥一向缺心眼儿。梁玉华磕着瓜子说。
你们家的都很厉害了。齐云珠也笑说:就说我们家这位,不会吟酸诗,也不会那么多花招,读书也不行,做生意用爹的话说,丹青就只能守成。不过,偶尔也会哄哄我,也不算太不解风情。
章丹青和梁鹰对看一眼,咱们谁都别说谁吧!
青峰笑着说:对了,玉华,你家苏明可是中举人了,你如今可是夫荣妻贵了。
什么夫荣妻贵?梁玉华磕着瓜子,撇撇嘴道:你们没听说过吗?男人的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糟糠之妻。等他往上考,真进士及第当了官,我也就离被休弄死不远了。
我没有呃!苏明发誓,他绝对没有想过发达了抛弃糟糠之妻。
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老子我就宰了你!!!梁鹰掐着苏明的脖子,凶神恶煞的威胁苏明。
苏明这下子可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
最后一个轮到木槿了,她们都好奇韩冥是怎样对木槿的。
木槿磕着瓜子,吐了壳说:他不过一句话——他惧内一辈子。
哇!大家可都羡慕死木槿了,她怎么就这么好福气,找了一个这么宠她的夫君呢?
梁鹰松开了掐苏明的手,与齐柏一起看向韩冥异口同声道:大姐夫,你可是太不厚道了!
韩冥抱臂一脸高冷,厚道有什么用?能哄得了媳妇儿开心,让他不用独守空房寂寞如雪吗?
楚兰让人煮了点冰糖雪梨送来给她们喝,却被她们抓住问韩谚对她如何,她坐下来后就是愤慨拍桌道:还说呢!当初嫁给他就是个意外,他开始还不想娶我,好似我逼婚他个老光棍一样!后来成亲后,他还是那个死德行,一点风情不解,好像我活该服侍他一样!直到我去了趟帝都回来,他才懂得什么是个心疼人。如今又变回来了!真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韩彦今儿个不在家,他去桃花医馆指点林柔医术去了。
白梅见大家都说的起劲儿,就是没人问她,她就自己举手说道:还有我还有我!哥哥对我很好,救了我,还照顾我好久好久,还说要娶
大家看她看的,她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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