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峰抱了梅玉白,对梅玉白笑说:小傻瓜,他不是弟弟,是舅公,记住了吗?
梅玉白有点不太明白了,舅公不是都是老头儿吗?可是韩月天他
木槿走过去抱过梅玉白,掂了掂他笑说:咱们不听你爹的,就叫他嗯!他叫韩月天,你就叫他月儿吧。
月儿?梅玉白记得大家总叫他小白,所以,他看向韩月天便是挥手一笑:小月!
扑哧!大家又是忍不住笑了。
韩月天小脸臭臭的瞪着梅玉白,他才是娘们唧唧的呢!
一个大男人叫什么梅玉白,又是花又是玉,娘娘腔!
我说小弟,你能不能不要欺负小白啊?木槿非常温柔的摸这小子脑袋一下,见他忍不住打个哆嗦,她就伸手抱过他,对他微微一笑:小弟,姐姐带你去看鱼哈。
韩月天怒瞪这个魔女,忽然,他不怀好意的眼眸一眯,抱住木槿就是啵唧亲了一口,虽然被木槿躲开了没亲到嘴,亲到她脸颊也是够恶心她的了。
韩冥一把拎过韩月天,转身将他挂在了石榴树的枝杆上,转身回去拉了木槿去洗脸了。
谈乐望着被挂树上如此淡定的孩子,还有韩冥,他还要不要脸了?居然吃一个孩子的醋?
韩月天就这么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瞪着谈乐,这个人一样讨厌,和木槿就是狼狈为奸,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谈乐抬手摸摸他的脸,他不觉得自己长得面目可憎啊,怎么这小子如此看他啊?
韩彦和楚兰出门去地里摘顾果蔬菜了,谁知道一回来,就看见他们儿子被挂树上了。
那个娘,他有点体内湿气重,我给他晒晒哈。木槿说着说着,就跑去把这小子提溜下来了。
韩彦走过去,从木槿怀里抱走了他儿子,什么湿气重?这孩子才多大?哪里来的什么湿气重?
木槿有点心虚了,毕竟,人是韩冥挂上去的,大家可都看到了。
楚兰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见谈乐来了,便让他留下来吃饭,也问了下肖婉言最近的情况。
谈乐说肖婉言很好,孩子有奶娘带着,也有他母亲照料着,她平日里还是很清闲的。
吃罢午饭,孩子们去睡午觉了,大家也就各忙各的去了。
木槿拉了韩冥出门去,上了桃夭山。
如今的桃夭月老祠,真的是香客渐少,也就是游玩的人,顺便去上个香了。
施主请庙祝也是懒懒的,本是伸手接签,可却看到了一对年轻男女,男子年岁不小了,女子虽然年轻,却已是人妇。
木槿坐下来,望着这位五六十岁的老道,伸出手让他瞧瞧她掌纹,以及面相如何。
老道望着他们二人,抬手一捋胡子摇头道:二位施主非是来求姻缘,问婚姻,而是来找茬的吧?
李如意望着此人,颔首一笑:是,我们不是来求姻缘的,也不是来找茬的,我是来见见您老人家的。
看贫道?老道望着这二人,女子容貌极为出众,穿着却是素净不贵气。男子虽是一袭普通的黑色劲装,可他身上却有种慑人的煞气,这样的人是他恍然大悟道:二位莫不是刚归来的长安王与王妃?
木槿瞧这老道还算眼明心亮,便颔首笑说:是,这座月老祠是我与友人一起所建造,神像是已故故人烧制,想必道长也听闻过有关月老祠的传说吧?
嗯,贫道听闻过,月老祠供奉的是此地的一位侠士,本地人尊称其为老祖。老道来到月老祠时,便什么都打听清楚了。
至于薛傲此人?也真有让人佩服之处。
木槿见也没有人来,便请老道起身,随她走到了姻缘树下。
秋天来了,地上落了黄叶,树上依然挂着红布条,风吹竹铃响,香烟缭绕的月老祠前,却让人莫名觉得萧索寒冷。
或许是山太高,秋风太冷了的缘故吧!
老道与木槿一起站在姻缘树下,不知道她是在瞧什么?
木槿望着这棵树一会儿,才转身看向老道笑说:道长知道,为何这棵姻缘树不是桃树,而是榕树吗?
老道是心里有点疑惑,桃夭山上的月老祠四周种了不少桃树,就是这棵姻缘树为何非是榕树呢?
玉帝有七个女儿,称为七仙女,七女有一日窥凡尘,看到一名孝子书生,心生感动,便下凡尘与其成了夫妻,而他们的证婚人,便是一棵老榕树,所以木槿见有人被吸引来了,她便是一笑道:榕树为媒,天地为证,千里姻缘一线牵。
啊?原来这棵老榕树是媒人啊?有小姑娘就好奇的走过去了。
榕树为媒,天地为证,千里姻缘一线牵。也有小姑娘执扇害羞道:好美!
木槿请了这位道长去月老祠殿后的后院里,进了待客厅,他们落做后,她直言对老道说:道长若是想在此地养老,尽可常住修行。而我们因为桃花沟月老祠香客的原因,我们可能又要请来一位新庙祝了。
老道为此不由得叹了口气:贫道早知道,之前你们请的是位高人,我们这些人道法低微,自然不如高人能为香客排忧解惑。
道长,桃花沟就是一个百姓百行之地,可以容纳天下想来此地的所有人。木槿望着老道真诚道:如果您愿意,可以将与您一样年纪大的游方道人都请来桃花沟,桃花沟可以成为你们的归处。
多谢!老道望他很感激木槿,他们有些人,确实是走不动了,需要一个地方安定下来了。
道长客气了,我们桃花沟也是想结一份善缘罢了。木槿笑着起身,向老道回一礼,也就与韩冥一起离开了。
老道送他们到了门口,望着这位长安王妃的背影,又抬头望了望天,或许他们真是有了一个好归处吧?
木槿和韩冥离开了月老祠,或许将来有一天,桃花沟真的会成为道教圣地,也未可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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