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太平城。
这是韩冥他们停留最久的城市,那一|夜,他与韩昊在城楼上喝酒望月,思念着他在家里等着他归去的妻子。
今夜,他还是在这个城楼对月饮酒,身边却多了个喋喋不休唠唠叨叨的小妻子。
你笑什么?木槿是真的很担心,这趟回去还不知道姜燕要怎么折腾他们,而且村里人都知道了,他是什么大将军了,回头还不得门槛被踏平,把他当猴子观赏啊?
韩冥伸一只手将她抱起来,陪他一起赏月,也真是坏的灌了她一口烈酒。
咳咳你!木槿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再说了,她也不喜欢烈酒,这味儿太呛人了。
韩冥吻上她的唇,浅尝即止一笑:我家阿槿还是这么甜。
木槿如今是已经能稳得住了,她面不改色回一句:我家韩将军真是臭!臭死了,去沐浴了!
韩冥被她拽下了城垛口,他笑着自后搂住她,凑到她颈侧嗅了嗅,也是说了句:阿槿也臭了,咱们一起沐浴好不好?我帮你搓背?
不需要!木槿回头瞪他这个不会说话的臭男人,却又被他接机轻薄了一口,真是
韩冥把酒壶丢了,抱起她走着走着,就飞身跳了下去。
木槿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一把搂紧了他脖颈,对于这种脱离地心引力的轻功,她还是无法适应啊!!!
虽然,有时候,她也觉得人身轻如燕飞来飞去挺好玩的。
可还是不适应,因为,她总不能平稳降落。
放心,我不是拉着你殉情的,落地了。韩冥觉得他家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妻子,有时候胆小起来也是挺可爱的。
木槿睁开眼睛看了看,还真落地了,吓死她了。
韩冥心情极好的说道:你以为我是你,飞起来像只穿花燕子,落地时犹如泰山压顶?
去你的!我哪有那么重!木槿握拳捶他胸口一下,却是没敢用力,这一趟出征,将近两年时间,他身上的伤痕累累,她看得都心疼死了。
嗯,你不重,太轻了,回家要好好喂胖你了。韩冥笑得温柔,其实,战争结束后,他的心情并不好。
他的家早就成了一片废墟,羽阳疯了,把他们家祖坟都给平了。
他如今是想找个地方祭奠他父母,都找不到了。
桑野,等咱们回了桃花沟,好好把爹娘和姐姐的坟修好,以后,咱们木槿想说他们可以守着他们,却是一想,这怎么可能呢?
姜燕能放过桑野才怪,这场战争结束后,还不知道等着桑野的会是什么呢!
以前不敢供奉父母灵位,如今却是可以供奉了。韩冥想好了,回头他们就走到哪儿,都带着父母的灵位,愿他们在天之灵,能得以安息!
桑野,我们回头找庙祝做场法事吧?木槿想好了,庙祝本事很大,请他做法事超度爹娘和姐姐,他们一定可以得到解脱,再次轮回转世的。
好。韩冥抱着她,觉得这辈子幸好遇上了她,不然,他报仇之后,还真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了。
韩昊找他哥一圈儿了,结果人是找到了,可是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子,你说他是不是欠虐?
桑落,你在打蚊子吗?木槿看向韩昊,这小子对自己下手挺狠啊?
韩昊没好气白她一眼,又看向他哥皱眉道:哥,她都多大的人了,你还抱着她到处走?也不怕被人笑话。
笑话什么笑话?我是他媳妇儿,又不是他抢来的民女!木槿觉得这小子的嘴一如既往的可恶,她又想找针线给他缝上了。
韩冥对于这个搂紧他脖子不撒手的小丫头,唉!她和桑落真是命中犯克。
韩昊也懒得理她的幼稚了,他走过去对他哥说:萧大元帅会派人来交接兵马,后日,你和大嫂才能离开太平城。而我我得和你们分开,回五凤楼瞧瞧了。
其实,他是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这死朱雀,竟敢派人杀他,想造反不成!
木槿让韩冥放她下来,她看向韩昊道:你这趟回去,确定斗得过那只朱雀吗?
韩昊看向他家这位不会说话的大嫂,他现在就想叨她,还斗呢!他当他和朱雀是两只公鸡战斗吗?
木槿觉得这孩子肯定是又想多了,她发誓!她这话没有歧义,纯粹就是关心他一下而已。
桑落,小心一点,如果韩冥一手搭在韩昊肩上一笑:如果有人敢欺负你,哥带人去夷平五凤楼给你出气。
好,哥!韩昊抱住他哥,他也不想和他们分开,可他确实非回五凤楼一趟不可。
一是要揍朱雀一顿,二是要找到义父,看看义父是否还好。
韩冥抱着他这个傻弟弟,其实,他们兄弟之间还是没变,他还是那个对弟弟无奈的哥哥,桑落也还是那个娇气的弟弟。
木槿就在一旁抱臂看着他们兄弟俩儿,还抱着不撒开了是吧?当她是死人吗?
韩冥见木槿吃醋了,他笑着拍拍韩昊的肩说:快松手吧,你嫂子吃醋要揍人了。
韩昊不情不愿的松开手,转身眼神幽怨的看着木槿,忽然又是一得意道:你羡慕也没用,我和我哥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打娘胎里的骨肉相连的至亲,你一个哎呦喂!
你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了是不是?木槿追着韩昊揍,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一把破扫把,瞧着像是扫大街的,破的就几根了。
你这个疯女人!韩昊又被木槿追的上蹿下跳,让他不由得想起在桃花沟的那段日子,左邻右舍总是劝他,别气你嫂子了,回头又得揍你。
那段日子,才是他这些年来过得最安逸的日子。
这是怎么了?焦盟他们都跑来了,夫人这是在
凤幽有点忍不住笑说:以前在桃花沟,主子总和大少夫人捣乱,大少夫人就拎着笤帚揍他,整个桃花沟的人都知道,桑家有个淘气的小叔子,总是气的他嫂子揍的他上蹿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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