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鸿殷和伊祁棠也有这个顾虑,毕竟传言只是传言,谁知道就像木槿说的,那片地域极为贫瘠,多崇山峻岭,纵然山中有人家,也是出入困难,人人过得极为贫穷。
而更多的是苦山,没有什么灵山秀水,像死地一样,谁知道山里挖出来的是铁矿,还是石灰什么的?
帝鸿殷看向伊祁棠,对木槿说:他同意,本宫就点头。
木槿一副你们果然有奸情的眼神看向伊祁棠,这家伙贼精,一直不吭声,不会是在心里算计什么吧?
伊祁棠再三思量,还是不要冒险了,他点了头道:好,我同意。
嗯,我也同意。帝鸿殷只想早点解决这事,早点回去。
他是太子,可他的兄弟,却都没有放弃夺他的储君之位呢!
为了令丘国这点东西,可不值得他牺牲自己手里的大夏国江山天下。
既然三国打成共识了,那就是签订契约的时候了。
各自盖了印章与签字后,便一起去轻点这些财宝,然后连夜瓜分,省得夜长梦多。
姜宁是真的佩服木槿了,她这样一番女子的胡搅蛮缠,真的拿下他们想要的北方之地了?
木槿有很多话想对他们说,也有一些疑问想问他们,可却不是时候,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问。
瓜分这些财宝,一直从晚上到了次日清晨。
期间,别人吵别人的,木槿却是找个地方去睡觉了。
韩冥和雪无心守了她一|夜,夜里果然有余孽出没,幸好他们早有防范。
等到第二日的清晨,阳光照耀大地,令丘国彻底消失,被三国当冬瓜切成三分瓜分,也是消失点悲凉。
在他们这些人分道扬镳离开后,令丘国皇宫失火了,一场大火烧了几天几夜,将令丘国的江山彻底付之一炬了。
他还是心里过不去。雪无心知道,这场大火是凤羽放的。
舅舅,凤羽为何离开羽氏皇族,反而进入了五凤楼这种杀手楼?在木槿看来,这就是贵公子沦落为刽子手,这也是太
凤羽是羽阳的叔父,他的母亲是羽阳祖父的继后,因母家获罪,她被牵连,连凤羽兄弟也被连累,五岁就被他们母亲送走,却是凤羽进了五凤楼,而他弟弟失去踪影了。雪无心望着木槿,如果可以,他希望她能告诉凤羽,那个人究竟在何方?
他没有来问过我。木槿依稀觉得,凤羽知道她在撒谎,或许他弟弟已经死了,他也早就知道了。
雪无心叹了口气,人生最怕生离死别!然而,每个人都躲不过去。
木槿转身离开了,她这些日子有些累了,一切都结束了,她想韩冥陪她回去,她想娘他们了。
走了这么久,青峰和长虹也不知道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水月天应该都会走了吧?
庙祝说会帮忙看着他,也不知道,看不看得住他?
王妃,你想好要那三座了吗?姜宁来找木槿了,木槿说了,帝鸿殷是心机城府不深,伊祁棠却是心机城府颇深,没有他从中推波助澜,他们不会如此轻易拿到想要的北方。
没有,等我回去想想再说。木槿有些累,连八卦的心情都没有了。
姜宁见木槿不高兴,他便笑着说:你不是奇怪帝鸿殷和伊祁棠为何如此苦大仇深吗?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伊祁棠勾引到手了帝鸿殷的未婚妻,最后又抛弃人家姑娘,那姑娘要死要活非伊祁棠不嫁,帝鸿殷也一怒之下退了亲。这事你说,伊祁棠给帝鸿殷戴绿帽子,他们能不能苦大仇深吗?
哦,那伊祁棠又为何如此仇恨帝鸿殷?总不能帝鸿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给他戴绿帽子了吧?木槿有些兴致缺缺的样子,坐在一块石头上,看将士们拔营忙碌。
当然不是了。姜宁也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来,望着木槿的侧脸笑说:是因为有一次伊祁棠出使大夏国,帝鸿殷与他比试骑射,他输得很惨,更是咳!反正,虽然帝鸿殷没有真射伤伊祁棠,却是真的有点伤及男人尊严。
明白了,不就是一箭射破他裤裆了吗?木槿一猜就猜到,难怪他们两个一见对方都是苦大仇深的样子。
姜宁见木槿脸上都没有一丝笑容,他犹豫一下,望着她问道:王妃,你是不是不想去天鹿城?
嗯,我想回桃花沟,哪里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木槿想着要是韩冥没有身负血海深仇,她也就是一个重男轻女家里丢弃的弃婴,是不是就不会有如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唉!还是什么都不要想了,等回了家,他们就过他们的平淡日子去。
以后她也是有矿的富婆了,绝对养的起一家人的。
姜宁很有分寸,没有再逾越问木槿什么,起身离开去找肖宇了。
韩冥也在忙拔营归去,本就是很忙碌的事。
饭都顾不上吃了,大家就想回家去。
这一次出来的军马,可以分三批回家看望家人。
第一批就是韩冥带的这些人,他们居功至伟,该他们第一批回家看望家人。
陆行巫已经可以拄着拐杖行走了,他也是真奇人鬼才。
丫头,能不能给我一朵花,就一朵。陆行巫想拜这丫头为师,可是她说她不想不尊老,死活不收他,他求她几次了,他就是不舍的给他一朵花。
前辈,你别再找我了,再找我,雪绒儿真的要咬你了。木槿抱紧非常凶萌的雪绒儿,他总抢雪绒儿口粮干嘛?不知道雪魂兰对血貂而言很重要的吗?
陆行巫也不想得罪雪绒儿,可是他坐下来和木槿直说道:实话和你说吧丫头,我这脸要想完全恢复,其中便需要雪魂兰为药引,你就给我一朵吧!
啊?前辈要雪魂兰治脸上的伤啊?您早说啊。木槿摘了一朵兰花,递给了陆行巫。
陆行巫接过花,拈着有点心情复杂,早知道就是一句话的事,他何苦哀求了木槿这多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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