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无心走过去,让韩昊放开凤羽,他们就算有一人死,也该是一战后一决生死。
凤羽看向冷静自若的木槿疑问:你不阻止?要知道,毒术我不如他,武功我却在他之上。这一场比武,他必死无疑。
木槿淡笑道:前辈,你是令丘国的人,因为您的家国要杀敌人,这没有错。我舅舅身为江湖中人,破坏规矩因我帮朝廷中人,他也没有错。你为的是忠,他为的是情。可在彼此的眼中,就是无法理解对方。既然都无法理解对方,那就打吧。如果舅舅输了,我可能会接手幽冥山庄,到时候,便是与你们五凤楼不死不休之时!如果你输了,桑落一定会要杀我舅舅为你报仇,我再杀了桑落为我舅舅报仇,韩冥杀了我为弟弟报仇,雪孤鸿再杀了韩冥为我报仇,二叔反正,直到一家人死绝了,这场冤冤相报的恩怨,也就能结束了。
凤羽第一次见这个丫头,就清楚她有多难缠,如今哼!敢威胁他?他岂会让她威胁到?
前辈,我找到我师公了。木槿忽然看向凤羽,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师公?凤羽只知道这丫头的师父可能是他的孪生兄弟,却没想到这丫头连她师公都找到了?
是,我找到我师公了。木槿看向凤羽道:他叫——谢长君。
谢长君?凤羽和雪无心是同样的问其名而色变,她师公是谢长君?这怎么可能!
对啊,大嫂的师公就是谢长君,谢长君怎么了?韩昊还记得,那个密室门墓碑上,写的就是谢公长君啊。
你也知道?凤羽看向韩昊眉头紧皱,他是如何知道的?
对,我、我见过他的墓。韩昊不明白他们是怎么了,话说谢长君究竟是谁啊?陆行巫也见了,也没见他这样激动过啊?
我也好奇,谢长君究竟是何方神圣。陆行巫还坐着一块石头上,他的帐篷还没扎好呢。
此人,他绝对没在江湖上听闻过,可凤羽和雪无心却显然知道对方是谁。
谢长君是令丘国的男后,他来自于何方,无人知晓。韩冥忙完回来,听到他们提起谢长君,便看向木槿说:此人如果还活着,应该有一百二十六岁了。
男后?韩昊和陆行巫都惊呆了,难怪雪无心和凤羽的神色变得是这样的复杂。
哈哈哈!这可真是报应了!凤羽大笑起来,看向木槿说道:当年,令丘国君王不顾群臣反对,立谢长君为后。他们也过了几年恩爱缠|绵的日子。可在之后,当江山与谢长君只能择其一时,他的君王在床笫之上亲手给了他一刀。本以为他早死了,没想到他当时不过是假死遁逃了罢了。如今,他的传人带着大军要踏碎令丘国的山河,可不是报应吗?
不是!木槿想说,她就是想找个人,替她背个锅而已。
因为再这样下去,她一身医术真要被人质疑了,毕竟医术也是有传承的啊。
可如今,似乎,她找到的这个背锅侠背景有点大?
罢了,既然是他的后人来报仇了,我还管这事做什么?凤羽叹口气,转身负手就走了。
义父!韩昊有些担心凤羽,他这样情绪不稳,不会
为父没事,照顾好自己。凤羽叹息一声,充满了悲凉,又有点解脱。
雪无心望着木槿,她居然是谢长君的徒孙?
木槿也不隐瞒他们了,拿出了一本书,这就是谢长君的医书了,她还没来得及看呢。
雪无心没有接这本书,而是看向她笑说:你找一找吧,相传谢长君的医术出神入化,武功也出神入化,曾经他也走火入魔过,却还能活得好好的,可见他有解决走火入魔的方法。
好,我这就去看看。木槿拿着医书回了帅帐,她当时只翻开看了一页,明明谢长君有妻子,他们怎么会说谢长君是个断袖呢?
究竟是谢长君先前被妻子背叛,才会喜欢上了男人?
还是被男人背叛,才会后来喜欢上女人的呢?
这上面也没有写日期,也无法推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先帮雪无心找解决这走火入魔的医治之法吧。
韩冥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来,这一次,她可是又撒下一个弥天大谎了。
桑野,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的身份会被火祭的。木槿想想如今对于她这样借尸还魂的人,十有**都是会烧死她的。
我知道。韩冥抬手摸摸她的头,正是因为明白,才会怕谎言有一日被人戳破。
我不算撒谎,我接了这本书,就会为谢长君报仇,令丘国的君王曾背叛过他,令丘国灭亡了,也算是对他一点慰藉了。木槿翻阅着这本书,叹口气又道:至于那两人?你看,这里有航海地图,根本不再这片土地上,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去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国度呢?
暂时去不了,以后再说。韩冥如今就想早日结束这场战争,他们也就能回家了。
木槿果然找到了,这里的医治之法很苛刻,可能会需要到邪医的辅助。
反正,这里要在一个人走火入魔时,一次有两个人,以极快手法刺入这些穴位,深浅力度的把握要极强,更是要会的针法够多变化。
二叔曾经是太医,针法都是中规中矩的,也只有邪医的针法,才能与她一起帮雪无心医治走火入魔吧?
那就找邪医吧。韩冥觉得陆行巫对他们是有所利用的,暂时不会做出害他们之事。
嗯,我去找下陆行巫。木槿拿着书起身,向帐外走去。
陆行巫被人抬去了帐篷里,他也是真在为人治腿,这些人只要吃得了苦,他就有办法让他们恢复如初。
夫人!帐篷里的伤兵见了木槿,和她打了声招呼,背之以往更敬重她了。
木槿点头一笑,走过去先帮陆行巫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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