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乐?喂!木槿抬手拍拍谈乐的脸,真没反应了,她扭头就冲雪绒儿一声吼:雪绒儿,你太过分了!
雪绒儿立马就吓跑了,这个女人最近有点太暴躁了。
谈乐清醒过来,有点眼神迷茫的看向木槿,刚才他是
没事了,回去休息吧!木槿见谈乐没事了,她也就走了。
谈乐也忘了他找木槿什么事了,干脆就转身走了。
木槿又去找雪绒儿了,它最近实在是太皮了。
一阵轻笑声传来,吓得木槿猛然转身看去。
一名广袖缚袍的男子,竟是坐在假山上,双腿垂着,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扇子,脸上戴着一张恶鬼面具。
木槿不知道这个男子是怎么进来的,桃花苑各处都有暗哨,想混进来可不容易。
雪绒儿骤然出现,原来它一只躲在假山后面,可能是它察觉此人很危险,便窜出来跳到了木槿肩上。
男子轻摇手中八角金扇子,看向木槿轻笑一问:你觉得换心之术,如何?
换心?木槿忽然想起来,之前二叔得到一部奇书,可其中有一些东西,太过于残忍有悖医德,她让二叔慎用。
而其中有一条,便是以活人之心换给病患,这根本就是杀一人救一人,此术在她看来就是邪术!
书是我给韩彦的,本以为他会如我一样探究医术的最高境界,没想到男子摇头一叹:他只用了浅薄的医术,神奇的唉!他竟是一个都没用,真是可惜了。
你给我爹的医书?木槿向她已经猜出此人是谁了,邪医——陆止机!
陆止机轻笑颔首:是,书是我师父写的,我也曾试过拿一对父子来换心,结果唉!师父他也有错的时候,不是所有至亲骨肉,都可以换心成活的。
是不是所有至亲骨肉都会血型一样,孩子的血型可能随父亲,也可能随母亲,甚至因为父母血型的不一样,也可能孩子变成与父母血型完全不一样的血型。而换内脏,血型是相同只是基本条件,其中还需要别的也都符合,才能减少人体对外来之物的天生排斥。木槿真的该说陆行巫走运,遇上一对条件完全符合的至亲骨肉,才会成就了他的那部所谓的奇书。
亲生父母与孩子的血不一样吗?陆止机有些惊奇,她小小年纪,怎会知道这么多?她究竟是师承何人?
是,比如移植肾,为了避免或减少肾移植后发生排斥反应的可能,取得肾移植的成功和使移植肾长期存活,肾移植前必须进行包括有血型、淋巴细胞毒试验、人类白细胞抗原A(HLA)系统和进行群体反应性抗体(PRA)检查等多种配型等。木槿为了不让陆止机再草菅人命,便与他说清楚道:而血型只是最基本的,而这些组织相容性的检查,才是最关键的。然,这些检查,如今这个天下无人可以做得到。
因为没有仪器,许多有关细胞的检查,都是无法做到的。
陆止机跳下去,摇扇打量着她,勾唇一笑:你能说出这些,应该也能知道什么人最合适换心吧?
虽然有一些词他听不懂,可却不妨碍他的猜测,木槿对于他不知道的领域,有很深的研究。
我也做不到,知道也没用。木槿退后三步,与这人保持一定距离。
虽然她如今百毒不侵,又有雪绒儿在,可面对他们这些危险的人物,她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
陆止机望向雪绒儿,勾唇笑说:相传,雪氏的血貂是神使。我之前一直在想什么是神使,如今,我觉得我可能知道何为神使了。
雪绒儿!木槿一声令下,一定不能让这个人离开。
雪绒儿弹跳飞扑向陆止机,陆止机抬袖就是给了雪绒儿一扇子,雪绒儿灵敏的躲开了。
木槿放出了一条蛇,咬中了陆止机的脖颈。
陆止机抓住蛇,甩了出去,他回头眼神冰冷的看向木槿,却是意外对上了一只紫色的眸子,暗道糟糕!却是为时已晚。
木槿见陆止机一动不动了,她闻到了淡淡香气,回身看到了雪无心。
雪绒儿回到了木槿肩上,对着雪无心龇牙咧嘴,它差点就灭了陆止机了,却被雪无心抢了风头。
雪无心走过去,重拍了陆止机几处穴位,直接把人废了。
木槿见陆止机果然很快就醒过来了,雪无心的摄魂术,竟然只对陆止机有一点用,那雪绒儿
意志力过人之人,只要不是出乎意外的对他们摄魂,都难以迷惑得住他们太久,陆止机的意志力一向超乎常人。雪无心这次废了陆止机的武功,看他还怎么逃。
陆止机跪在了地上,面对雪无心,他竟还笑得出来道:雪无心,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哈哈哈笑话!木槿,你让他杀了我,就不怕林柔母子性命不保吗?
雪无心伸手一指,一股气流击中木槿穴位,木槿晕了过去。
孟靖一把接住了木槿,都是他太大意了,差点让陆止机钻了空子。
陆止机见雪无心竟然点晕了木槿,他十分恼火的瞪着雪无心威胁道:你杀了我,害死林柔母子,你以为她会原谅你吗?
我不杀你,只是拿你试试毒而已。雪无心挥袖打掉陆止机的面具,一手捏住他下巴,一手将一瓶药倒进了陆止机嘴里,松开手退后,欣赏着陆止机狼狈的打滚,他也轻笑问:现在,咱们来谈谈条件,你是要生不如死,求死不得,还是放了林柔母子,本尊且饶你一命?
雪无心,你这个疯子,既然呃!横竖都要放我走!你又陆止机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师父说的对,雪无心不能招惹,这混蛋就是个疯子!
自然是为了出口气,被你这种臭虫威胁,让人心里很不痛快。雪无心又拿出一瓶药,又给陆止机灌了下去。
咳咳陆止机不知道雪无心给他吃了什么,他只是眼睛很痛五脏六腑像被焚化一样的灼痛苦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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