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木槿坐在凉亭中美人靠上喂鱼,望着池中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美景,不由得概叹一句:六月虽然燥热,荷花的清理脱水,亭亭玉立宛在水中的姿态,也真是美的引来无数骚人费评章了。
不热啊。白梅一点不觉得热,她把手贴在木槿脸上,木槿脸上真的好热哦。
大姐,让我抱一抱!木槿一把抱住白梅,白梅身上冷冰冰的,抱起来真的好舒服。
白梅被木槿撒娇似的抱着,她也觉得很好玩,也和木槿抱在了一块儿。
雪无心在和姜宁下期,悠闲自在的姿态,一步步把姜宁逼入了绝境。
姜宁下棋下的满头大汗,他就没见过有这样对弈的人,完全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雪无心一边下去,一边还和白梅玩对手指,可说是非常幼稚了。
姜宁都快气死了,这人也太侮辱人了。
肖宇提剑疾步走进凉亭里,将一个纸卷给了姜宁。
姜宁放下手中棋子,打开纸卷看了一眼,便看向木槿笑说:韩冥一鼓作气攻下令丘国十六座城池,已在逐渐逼近令丘国都城的天羽城了。
木槿松开了抱着白梅的双手,起身走过去,夺了姜宁手里的纸条,看着上面的捷报,她紧紧握住纸条,闭上眼睛,只祈祷桑野能早点回来。
为了让他不分心,她没有闹着要去战场,也没有离开西阳镇,就这样安静的等着他回来,他可千万不要辜负她的等待!
姜宁站起身安慰木槿道:你不用过于担心,韩冥也是父皇的外甥,父皇会让人保护好他的。
外甥?木槿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姜宁冷笑道:有时候,儿女都能被帝王牺牲,更不要说是外甥了。
姜宁也知木槿说的都是实话,帝王无情,真到了必要牺牲的时候,亲生儿女,也是可以随便被牺牲的
木槿如今什么都不求了,她只求桑野平安归来,他们立马离开这是非之地,找处宁静的山村隐居去,再也不问世事了。
六月的天气炎热,大家都不爱出门了,雪氏的人却来了一批又一批,可说是作死到极点了。
而在六月二十二这一日,回娘家的长虹被人劫走了,梁鹰被人打晕在巷子里,还是被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给发现的。
又是雪氏的!楚兰一拳砸在桌子上,看向姜宁冷声道:给你父皇飞鸽传书,雪氏绝对不能再留!莫嬷嬷,你说过各大世家有盟约,雪氏犯忌,葛天氏不会还坐视不理吧?
姜宁去写飞鸽传书了,木槿不能出事,可雪氏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危及到木槿的性命了。
莫嬷嬷也是蹙眉叹气道:之前族长说,大二小姐是雪氏女儿,这属于雪氏本族的事,如此不算
可长虹不是雪氏的人!楚兰拍桌而起道:他们如今连身怀六甲的无辜者也动了,葛天氏还要坐视不理到什么时候?
是,老奴这就传信回去。莫嬷嬷也觉得雪氏太过分了,二小姐是雪氏的女儿,可三小姐不是啊。
木槿安静的坐在哪里,静的让人有点害怕。
丫头,你庙祝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忽然害怕起来
木槿抬头看向庙祝,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人,竟让人觉得魔魅的渗人。
丫头,不行,你不行!不可以!庙祝紧张的想上去阻止木槿,又不敢靠近木槿。
怎么了?楚兰也觉得木槿有点安静过头了,庙祝这么紧张做什么?
雪无心也很担心木槿,走过去,一手按在了木槿肩上。
庙祝看向雪无心大吼道:你看紧了她!不能让她杀人,她绝对不能双手染上人命!
雪无心不懂庙祝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可有他在,槿儿不需要亲手杀人。
她想谁死,他这个做舅舅的帮她杀就是了。
木槿望着庙祝,很平静道:帮我算一算,长虹此刻应该在那个方向。
好,我帮你算,你冷静一下,一定要冷静!庙祝这次也不讨价还价了,立马起卦算了一卦,他指了个方向,近水有兵戈,寻人需往西南行。
谢谢。木槿向庙祝道了谢,看向姜宁和孟靖淡淡道:出动所有人,我要让雪氏这趟来的人,一个不留。然后雪孤鸿,你和雪龙尘走一趟,将这些人的脑袋,一颗不少的送回去。自此后,我与雪氏族长夫妇,不死不休!
槿儿!雪孤鸿可以帮她送人头回去,可雪氏族长毕竟是她亲生父亲,她
生而不养,还要取我性命,这算什么父亲?木槿双眼怒红的看向雪孤鸿,冰冷的说了四个字:木槿,死了!
槿儿!雪孤鸿心中一痛,这是木槿下定决心要与自己的父亲不死不休了吗?
楚兰听了木槿的话,却是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的流淌下两行清泪,承受这份哀恸过度的她晕了过去。
夫人!莫嬷嬷和孙嬷嬷扶住了楚兰,忙掐人中。
木槿望着她母亲,也是瞬间泪落。木槿死了,雪氏族长给她的命,她还给这个狼心狗肺的生父了。
她是端木槿,不欠雪氏什么,她活着,就是要向雪氏给木槿讨还回来一切的。
雪无心低头望着木槿,她刚才说
你不要诅咒自己了!让亲者痛,仇者快!庙祝怕连雪无心也会怀疑木槿,便气恼的说了这番话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样诅咒自己,就不怕
雪无心心里的疑惑消散了,他抱着木槿心疼道:槿儿,你还有舅舅在,无论你做什么,与谁为敌,舅舅都会一直站在你身边,不怕!你什么都不用怕,一切有舅舅在呢。
舅舅!木槿抱紧了雪无心,木槿要是有这样一位至亲护着她,她也不会冤死了!
槿儿不怕,我帮你啊。白梅也过去抱住了木槿,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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