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最终还是让李立本领回去了,虽然她长得不错,可只要有脑子的人,一想就不明白,此女很不简单。
一个奴婢做了什么事,才能气的主子一把将她推下山去?
而且,她刚才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怪异,救人的是孟靖,为何她首先感谢的木槿呢?
既然长安王妃提起了有人屡次刺杀她,那这个桃花说不定,就是个刺客呢!
收留一个刺客,回头长安王妃和安凤郡君那个出事,他们可都担待不起啊!
木槿他们下山去了,又去了桃花沟一趟,和桃花沟的老爷子道了别,也就回镇上去了。
李立本他们主仆也回到了西阳镇上,坐在马车里,桃花便开口了。
真是没想到,如今想混进木槿身边,竟然这般难。桃花的模样还是玲珑娇小的少女,可他的嗓音,却分明是个低沉沙哑的男子。
李立本低着头,有些拘谨的小声说:如今,你已经有这样本事了,想报仇自己去找木槿好了,干什么还要拉上我?我、我只是一个小老百姓,可不敢得罪、得罪木槿这位长安王妃的
桃花看向李立本,眼神变得十分阴冷:你要是想死,我可以送你们全家一程。
不、不我什么都不说了。李立本蜷缩着身子,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木槿,你害的我家破人亡,连我唯一的妹妹都死的凄惨,我要是放过了你,岂不是像你说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吗?如果木槿在这里,一定能听出这个人的声音是——赵庆。
万万没有想到,掉落悬崖都没有摔死他,反而让他练成了缩骨功这样的邪门功法。
李立本低着头,在想能不能去找木槿求救?木槿虽然与他有过节,可她应该更想彻底杀了赵庆这个祸害吧?
别想去向木槿求情,否则,我会让你的孩子,连活着出生都不能!赵庆如今抬手就能要李立本全家人的命,他也没什么好怕得了。
若是惹恼了他,他大不了拉上整个西阳镇给他们一家人陪葬!
李立本是彻底绝望了,他怎么这么倒霉,偏偏被赵庆选中了呢?
赵庆是在半道一个小巷子下车的,身法诡异的飞檐走壁离开了。
李立本松了口气,让车夫赶紧回家!
赵庆离开了李立本的马车,便去了一座府邸。
这座府邸也是亭台楼阁,花园曲廊的十分精致富贵。
他飞檐走壁的来到了一座阁楼二楼上,推门进去,关闭了房门。
阁楼的房间里布置的雅致,挂着粉色的轻纱帷幔,一瞧就是女儿家的闺阁。
唔垂着粉色罗帐的雕花绣床上传来女子痛苦的呻|吟声,罗帐被掀开,露出了狼狈打滚的少女。她不是别人,正是朱绮。
赵庆依然是桃花的模样,他抬手拥金勾挂上帐子,坐在床边,伸手轻抚过朱绮的脸颊,啧啧一笑:真是可怜,怎么堂堂的朱绮小姐,就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了呢?
朱绮一把抓住赵庆的手,痛苦哀求道:求求你给我解药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不敢忤逆忤逆你啊!
赵庆见朱绮真的知道怕了,便施舍给了她一丸药。
朱绮伸手抓过药丸,便塞进了嘴里,吞下去后,她就无力的倒在床铺上了。
赵庆起身去换衣裳了,也是恢复他本来样貌。
毕竟,这样维持女子的身形,也是很耗费功力的。
朱绮像死了一样的蜷缩在床铺上,发丝凌乱,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脖颈上,狼狈的再也看不到曾经的高高在上,娇纵任性。
赵庆换好衣裳,恢复容貌,脸颊上有一道疤痕,眼神依旧阴沉的像条一口能咬死人的毒蛇。
朱绮禁闭着眼眸,直到赵庆坐下来,伸手触碰她的脸颊,她才害怕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惊恐的望着这个男人。
别害怕,如今,我家里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也指望不上他们了,所以啊!我想给赵家留个后,你只要乖乖听话,我是不会杀你,也不会动你家的人。赵庆那怕是语气温柔的对朱绮说话,也是低沉沙哑的透着阴冷森然的邪气。
朱绮很怕这个男人了,她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找上她,只记得上元佳节她遇见了他,然后
他就找上了她,在上元佳节那夜玷污了她。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会和他就那么迷迷糊糊的丢了清白。
你不是讨厌木槿吗?我也讨厌。赵庆将朱绮脸上的凌乱发丝撩开,望着她眼神阴冷道:所以,我会杀了木槿。而你帮我生一个孩子,我就帮你杀了你的继母,甚至是你的哥哥,让你当朱家的家主,如何?
朱绮望着赵庆,嗓音沙哑问: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木槿?你们仇很深吗?
赵庆今日心情不好,可朱绮的这些问题,他却回答了道:木槿的养母,曾是我大伯母。可她在木槿嫁人当日,逼得我们赵家给了她一纸休书,她把自己当陪嫁,跟去了桑不!是韩家,后来嫁给了韩冥的二叔韩彦,还成了什么安凤郡君。
朱绮总算知道赵庆为何如此恨毒了木槿了,原来,这个男人是赵家人。
她之前打听过,赵家的人因为得罪了木槿,被木槿搞得家破人亡。
楚兰成为安凤郡君后,更是西阳镇的人,再也容不下赵家人了。
好了,你自己起来唤人上来,给你准备水沐浴吧!赵庆起身离开了,也不知道他又是去了何处为恶。
朱绮在赵庆离开后,真的在想,是不是可以弄死她继母,把她哥也搞废了,她招赘赵庆到朱家来,从今以后,她来当朱家的继承人?
反正如今已经摆脱不了赵庆了,倒不如利用赵庆,为自己铺一条后路。
赵庆离开朱家,便一路飞檐走壁,好几次,才甩掉了跟踪他的人,更是用上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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