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一路上儿臣遇上多次刺杀与抢夺,带去的暗卫,二十人,只剩三人了。姜宁自己也受了伤,只是用了木槿带给他上路的药,又不是重伤,才能撑着回到天鹿城罢了。
三皇子!朱德禄忙跑过去,扶起了倒地的姜宁,掌心一湿,他抬手一看都是血。
肖宇就在殿外等候,一听到朱德禄这声三皇子,他便差点冲动了冲进殿内,可还是最后冷静下来,单膝跪在殿外朗声禀报道:禀皇上,殿下身上多处有伤,也是怕东西在手里会出意外,才会强撑着入宫复命的,还请皇上明鉴!
姜燕眉头一皱,下令道:将三皇子送去后殿,立刻宣林太医!
喏!朱德禄招来两名小太监,将昏迷的三皇子扶进后殿,他又忙出门吩咐一名小太监,赶紧去请林太医过来,与林太医说清楚,三皇子受了外伤,记得拿金疮药来。
肖宇,你进来!姜燕要好好问一问,这一路上究竟有多少人想要这盒中的东西!
肖宇领命起身进了殿里,单膝跪地低头禀报:禀陛下,这一路上我们遇上六批人,每一批人都是想杀人夺物。若不是二十名暗卫兄弟拼死护着殿下,吾等都要死在路上了。
姜燕听肖宇也是气息不稳,望向他也是脸色发白满脸冷汗,便蹙眉吩咐道:也扶他去后殿,剩余的暗卫回去养伤。
谢陛下恩典!肖宇也是撑不住了,殿下受的是皮外伤,他们却是内伤外伤都有,早就快撑不住了。
朱德禄让人也把肖宇扶到后殿里去,又小心翼翼观察着皇上的神色,出了这样的事,竟有人想借着夺盒的事杀三皇子,皇上这次定然会龙颜大怒吧?
放肆!实在是太放肆了!姜燕将手里的镇纸丢了出去,砰!砸在了大理石的地板上。
朱德禄忙跪下劝道:皇上息怒,息怒啊!这事还需您下令查清楚,毕竟,上次与这次,三皇子都差点丢了性命,实在是老奴多言了,还请皇上治罪!
起来吧!姜燕一挥袖让朱德禄起身,他知道朱德禄说的都是实话,有人要承林的命,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杀他,简直放肆,放肆至极!
朱德禄忙为皇上添上茶,端起来奉给他喝,又小心翼翼劝道:皇上请先息怒!好在这两次,也是三皇子福大命大,才能逢凶化吉,否极泰来。
姜燕端杯喝了口茶,将茶杯掷出去,眼神冰寒道:什么福大命大!这两次救承林的都是木槿!如果不是遇上她她?她救了承林两次,两次
朱德禄见皇上若有所思起来,便挥手让这群小崽子轻手轻脚,赶紧得把地上收拾干净了。
姜燕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朱德禄问:你可知木槿的生辰八字?
朱德禄对此并不清楚,不过,他提醒一句道:皇上曾经命人去查过长安王妃,卷宗似乎与长安王叔侄的放在一起,老奴这就去找来。
嗯,宣太史局墨卿!姜燕需要找个人算一算,木槿是不是姜宁命中的贵人。
喏!朱德禄领旨,便去殿外吩咐小太监,让他去太史局,把保障正墨卿请来。
林太医很快就来了,进殿向皇上跪拜叩头一下,也就被朱德禄领去了后殿。
墨卿也是很快就来了,长身如玉,眉目俊秀,唇红齿白,比女子还秀美几分。他缓步进入殿中,拱手下跪,叩首道:臣,拜见皇上!
墨卿声音清越,犹如月下冷泉,天生带着一股子与人之间的疏离感。
平身!姜燕让墨卿起身后,便直言道:这里有一个人的八字,你给朕推算一下,她究竟是不是承林命中的贵人。
是!墨卿跪的腰背笔直,垂眸淡冷而恭敬的接过小太监送过来的八字,低头瞧了一眼,便是眉头紧皱,这个八字
怎么?这人不是承林的贵人吗?姜燕很久没见墨卿皱眉了,难道木槿的八字有什么问题。
皇上请稍等,请容臣掐算清楚。墨卿神情变得无比严肃,掐指蹙眉算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拱手问道:敢问皇上,此人是何人?
姜燕见墨卿不回禀掐算结果,而是问木槿的身份,他便皱眉道:是长安王妃,木槿。
墨卿沉吟片刻,便又拱手垂眸道:还请皇上让臣瞧一瞧长安王的八字,臣方能推算出此女于三皇子而言,是福是祸。
姜燕从盒子中拿出一只锦带,取出一张红纸,递给了小太监。
小太监恭敬捧着的捧着这张生辰八字,走到墨卿身边躬身奉给了他。
墨卿拿过韩冥的八字看了看,又拿起木槿的八字看了看,两张八字对在一起,他眉头紧皱,垂眸淡淡道:皇上,此二人于你与三皇子是福是祸,只端看您与三皇子用人之心了。
福祸,只在于朕如何用人?姜燕眉头紧皱,墨卿这话是告诉他,若他和承林能笼络住韩冥夫妇,他们就会是他们父子的福星。
要是他们不拿真心换他们夫妇的效忠,他们二人便会成为天黎国之祸吗?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墨卿拱手淡淡道:陛下,此二人相依为命,合则为神,分则为魔。若想将之笼络为己所用,必须二者不可缺其一。
朕明白了,你退下吧。姜燕挥手让墨卿退下去,他要好好想想,如何才能留住韩冥与木槿夫妇了。
毕竟,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
若是留下此二人,便能于国于民有利,更是能护住承林,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留住他们夫妇二人,为国为君效力。
怎么着,也得让他们成为承林的福星,而不是祸星。
臣告退!墨卿将两张八字交给小太监,拱手一礼,便起身告退了。
出了殿门,他望向蓝天白云,眉头紧皱,不明白为何一个死人,竟然还活在世上?
看来,要夜观天象掐指一算才能得知真相全貌。
不过韩冥对师兄有恩,今日这半真半假的话,便算是帮师兄还韩冥一点人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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