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去看望了长虹,长虹脸色苍白的在沉睡。
也就是梁鹰清醒的早,要是再折腾下去,他们二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这个雪无心,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对不起,大姐。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梁鹰却歉意的扑通跪在了木槿脚下。
起来!木槿把梁鹰拉了起来,见他一个大男人还哭了起来,她叹了口气道:梁鹰,是我对不起你和长虹,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个人也不会找上你们,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
这事不怪大姐,有些人有些事,就算你不想招惹,他也会找上你,我都明白。梁鹰走镖多年,这样的贱人,他见过太多了。
木槿坐在床边为长虹诊了脉,就像二叔说的没有大碍,却需要修养一段日子。
桑野拍拍梁鹰的肩,让他不要担心,他瞧着他脸上也不太好看,脚步虚浮,中气不足。
大姐夫,我没事。梁鹰当时清醒过来,便忙驾车带着长虹回来了。
路上也没遇上麻烦,那个人应该是戏耍他们够了吧?
梁鹰,你先回去休息吧。木槿起身对梁鹰说,接下来,她要陪长虹一些日子,帮长虹做做心理辅导。
这种事发生的太突然,长虹定然吓坏了,要是留下心理阴影,那可就麻烦大了。
是,我先回去了。梁鹰低头说,又忍不住看长虹一眼,这才转身慢吞吞的离开了。
他也要回去准备一下,早日与长虹完婚,以防消息走漏,坏了长虹的名节。
桑野去送梁鹰了,木槿坐在房间里陪着长虹。
楚兰没多久便来了,进了卧房,站在床边叹了口气:唉!你说,咱们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如果都是平平凡凡的人,最多家长里短多一些,邻里之间比鸡骂狗一些,哪里会遇上这么多的人和事?
娘,我想桑野离开后,便随他一起走了,不留下来了。木槿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跟着桑野一起上战场,现在她决定了,她好好招一批学徒,回头去做随军医师。
阿槿,战场上太危险了,娘不许你去!楚兰拉住木槿的手,她绝对不允许这孩子随军出征,如果木槿在战场上出了事,她会心痛到疯掉的。
娘,我走了,这些人也就跟着我走了,大家也就不会无辜因我被牵连了。木槿实在是受不了了,雪无心已经开始伤害她身边的人了。
接下来,她还不知道雪无心会对谁下手,而她连防备都无从防备。
这种无力,让她太厌恶了。
阿槿,你楚兰恍惚之间,觉得木槿淡冷疏离的不像她的女儿了。
木槿闭上了眼睛,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忽然想起上辈子她无畏无惧,只是因为她无所牵挂罢了。
如今的怒、惊、恐、悲,都不过是因为牵挂太多,才会有所顾虑,有所畏惧罢了。
阿槿,你究竟怎么了?楚兰抱紧了这个女儿,她到底怎么了?刚才
娘对不起,我没事,就是有点心乱,对不起!木槿忽然觉得头痛欲裂,眼冒金星难受至极,好像是缺氧的鱼儿,怎么求救都得不到救赎一样。
阿槿你怎么了?楚兰抱着昏过去的木槿,冲外头大喊一声:桑野,阿槿晕倒了,快来啊!
莫嬷嬷忙让孙嬷嬷去请老爷,桑野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阿槿?阿槿!桑野抱住木槿,掐了她的人中。
咳咳木槿吐口气醒了过来,茫然的望着桑野,他这是怎么了?
桑野打横抱起她,宽慰楚兰道:娘,阿槿这两日不舒服,我这就让二叔帮她瞧瞧。
好,你快带她去。楚兰心里还有个疑影,该不是阿槿有了吧?
他们都成亲快两年了,也是时候该有个孩子了。
桑野把木槿抱去让他二叔瞧瞧,更是担忧的问:二叔,阿槿的身体是不是
桑彦为木槿诊着脉,时间越久,他越是眉头紧皱。骤然抬起手指,收起手望向木槿问:这种情况,出现多少次了?
木槿摇了摇头道:之前没有过,今日是第一次。
二叔,阿槿到底是怎么了?桑野紧张的问。
桑彦叹了口气:木槿,如我所料不差,当然用寒冰掌打伤你母亲的人,不是要杀她,而是要救她。可她为了救你,放弃了生命。如今寒冰掌除去,你体内一种奇怪的毒,便显现出来了。
毒?木槿轻蹙眉,摇了摇头道:不可能,雪绒儿咬了我,没有毒可以侵入我的血脉。
桑彦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因为雪绒儿的原因,这种毒在逐渐消失了。
二叔,您不是对阿槿用过醉千年吗?她体内怎么可能还有余毒残留?桑野对此很疑惑,也很不解。
桑彦看向他大侄子叹气道:桑野,醉千年对雪氏族长无用,就好像世上没有毒能侵入如今的木槿体内一样。
至于这丫头当初是怎么起死回生的?他如今也觉得奇怪了。
木槿与桑野对看一眼,难怪原本的木槿死了,竟是醉千年对雪氏族长无用的原因吗?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和你娘?桑彦觉得他们两口子奇奇怪怪的,木槿既然是雪氏天定的族长,醉千年就是对她无用。
那她怎么起死回生的?总得有个原因吧?
哈哈!二叔,你想什么呢?我们哪有什么事,不过就是太惊讶了而已。木槿心虚一笑,要是让二叔知道她是借尸还魂,还不得吓死啊?
二叔,既然阿槿没事,我们就去见娘了,也让她安安心。桑野扶起木槿,两口子便急匆匆向门口走去了。
桑彦皱着眉头喃喃自语:两个人奇奇怪怪的,总不会是这丫头不是木槿,是借尸还魂的女鬼吧?
嘟囔完,他都觉得他这猜测很荒谬了。
女鬼不避着鬼神就好了,哪里还会像这丫头似的爱逛庙会不说,竟然还自己建造了一座月老祠的?
木槿都要吓死了,醉千年竟然对这具身体无效,简直就是个她撒谎骗了大家的天大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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