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谁讨厌你了?我算了,礼我收了,你走吧。长虹身后拿过梁鹰手里的贺礼,脸颊和耳朵尖都红了。
梁鹰看着这样娇羞的长虹,忽然瞧了瞧四下无人,便歪头在长虹粉面桃腮的脸颊亲了一口。
你!长虹羞的抬手捂住脸颊,整张脸都红的可比胭脂了。
梁鹰一手拖住贺礼,傻呵呵一笑:你脸蛋儿红红的像五月的桃子,我我只是想想尝尝甜不甜。
你去死!长虹羞恼的踩了梁鹰脚一下,便拿着贺礼满面羞红的转身跑走了。
梁鹰痛的跳脚,龇牙咧嘴的又忍不住一笑,活似个偷|腥的猫儿。
大胆狂徒,竟敢轻薄我二妹,不想活了吗?木槿负手从竹林后站出来,一脸冷然的看向梁鹰。
梁鹰一见到木槿,便是心虚的立正站好,抱拳向木槿行了一礼:见过大姐,我我是梁鹰。
木槿被这个傻大个逗乐了,缓步走过去,打量他两眼道:你倒是色胆包天,敢明目张胆的来桃花苑轻薄长虹,就不怕我爹娘把你当登徒子揍了吗?
梁鹰抬手挠挠头傻笑道:大姐,你就别吓唬我了。长虹都和我说了,你是最开明的姐姐了,不会阻止自家妹子与与人两情相悦的。
哦?她这话也和你说了?你们够无话不说的啊?木槿又想习惯性的抱臂,想着今儿个穿着不适合如此姿势,便负手望着梁鹰淡冷道:我是个开明的姐姐,也是个护短的姐姐。谁要是敢欺负我妹妹,我可是会让他好看的。
没欺负,真的一点都没有欺负长虹,都是她揍我的,真的。梁鹰也有点怕木槿,因为长虹说过,木槿杀人不用动武,针毒刀一条龙给他上一遍,他就比千刀万剐还**欲死了。
嗯,打是亲,骂是爱。木槿早让人打听过梁鹰此人,是个三代清白人家的人,家里就一个妹妹,人正直仗义,是条铁铮铮的汉子。
梁鹰也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笑说:大姐你说得对,长虹揍我时,我也是这么想的。
木槿见他还美滋滋的傻笑,忍不住朝天翻了个大白眼道:你是不是真傻?长虹明年就十七了,你今年再不赶紧提亲,明年官媒给长虹拉郎配,可就不一定轮得到你头上了。
梁鹰也是敛去嘴角笑意,愁眉苦脸委屈道:我还想年前娶了长虹呢!可是长虹不答应,我也不敢登门提亲。
木槿深呼吸一下,微笑对梁鹰道:你是不是傻?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说让你来家里提亲?倒是你,你要是来了,我娘问问她,她点了头,这亲事不就成了吗?
啊?还能这样啊?梁鹰抬头傻呆呆的望着木槿,这事没人提醒他,他也不知道提亲还能这么提的啊。
木槿真想拿把锤子敲开他的脑袋瞧瞧里面都装的什么,又气的深呼吸一下道:你听好了,等青峰三朝回门之后,你就找个能说会道的媒婆来登门提亲。日子定好了,和我说一声,我也来看看。
呃?好,多谢大姐提点,多谢!梁鹰抱拳像磕头虫一样,对木槿拜了了又拜,都把木槿当月老了。
行了行了,我先走了,你赶紧回家准备一下吧。木槿摆了摆手,也就转身走了。
梁鹰拜的停不下来,等他停下来抬头时,木槿已经不见人影了。
风吹竹林沙沙作响,还真有点阴森吓人。
后门也有个门房,等大小姐走了,他才走出来送这位梁公子离开。
木槿回去后,陪她母亲招待了这些夫人小姐。
郡君真是好福气,大小姐的本事,咱们可都听说了。秦夫人说话间,便打量了木槿两眼,一件水蓝刺绣广袖长袄,搭配一条织金乳白色马面裙,乌发盘髻,白珍珠的头面,衬托得她清丽脱俗,矜贵优雅。
这些平日里自视过高的千金小姐,一见到木槿这般花容月貌,便是瞬间自惭形秽了。
好一个绝代佳人。安夫人乍一见木槿,可也如大家一样,都是觉得此女之貌惊为天人。
甚至比她曾有缘一见的耿贵妃年轻时候,还美得张扬绝艳。
各家夫人也对木槿大加赞赏,虽说女儿家抛头露面,有失大家闺秀身份。
可木槿的所作所为,却是令男女都说不出一句不耻来。
这些官家小姐有得是真心佩服羡慕木槿活的潇潇洒洒的,有人却是表面恭维,心里对木槿这样的女子不屑又轻蔑。
木槿不知何为男女授受不亲,还当大夫,接触的都是三教九流的人,比一些小家碧玉也不如。
楚兰与这些夫人坐着饮酒笑谈,她也觉得心累,可人家恭喜她嫁女大喜,她总不能对人家爱答不理吧?
木槿却是只和真心人笑谈,瞧不上她的人,她也是爱答不理的。
桑夫人,您这肌肤真细嫩光滑如玉赛雪,这手也养得玉指纤纤嫩剥葱似的,一点都瞧不出来您这双手劳作那么多事过。这是安郡守家的小姐安太平,她父亲交代过她,务必要与木槿交好。
当然,她也是真喜欢木槿这样爽利性子的人。
安小姐要是不嫌弃,等回头咱们去芳草斋瞧瞧,哪里的东西都是我做的,纯草本配方,绝对不伤害肌肤与身体的。木槿倒是不讨厌这位安小姐,实在是人家不管是不是真心实意要与你结交,说话却是温温柔柔的讨人喜欢。
那就多谢桑夫人了。安太平温柔一笑,也就不再多言了,而是端起茶与木槿一起吃了一杯。
木槿的确疲于应付这些人,见这位安小姐如此体贴有眼力劲儿,她便越发觉得安郡守夫妇教女有方了。
秦小姐虽然不太爱说话,却是个腼腆害羞的小姑娘,十二三岁,正是最美好的豆蔻年华。
木槿也喜欢这小丫头,说起话来吴侬软语似的,让她这女汉子都羡慕不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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