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抱着这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小家伙,她就说貂明明都是臭的,为何这小家伙毛色白如雪不说,还抱着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呢。
这是什么貂啊?吃这些东西都没养死?桑彦有些好奇,把雪绒儿抱过来翻来覆去瞧了瞧,也瞧不出来是什么品种,就是毛色挺好,可见其主人一向照料的它极好。
爹,你别弄它了,它脾气可不算好。木槿有些哭笑不得,招手让雪绒儿回来。
雪绒儿立马翻身逃命死的回到木槿肩上蹲着,这个大叔太讨厌了。
桑野望向他二叔,只说了两个字:是血貂。
雪貂?难怪这么白。青峰听错了,就觉得雪绒儿真是貂如其名,毛白如雪,眸如宝石。
吃饭吧。楚兰见孙嬷嬷安排人上饭菜了,便让大家先吃饭,回头她可要好好问问阿槿,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这个当娘的。
莫嬷嬷这回带来的厨子,那可是位有名的大师,当初还是皇上赏赐给沈老夫人的。
他做出的菜肴精致而美味,绝对是镇上大酒楼无法比拟的。
好吃,可比宫中御厨了。孟靖吃一口五谷粥,一下子说漏嘴了。
你还吃过御膳?楚兰望向孟靖,她一直以为孟靖就是阿槿请的私塾教习呢。
娘,先吃饭,一会儿我和你说点事。木槿为她母亲夹了菜,她也拿勺子舀了一口粥吃下。
楚兰虽然心里有些不安,可她还是听女儿的,先吃饭,有话回头再说。
一顿饭,孟靖可不敢多嘴多舌了。
吃完饭,楚兰便带着木槿走了。
其他人,也就都散了。
木槿跟着她母亲来到一处湖心亭,让莫嬷嬷守在九曲桥头,不许任何人靠近。
木槿坐下来,便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事无巨细的都和她母亲说了。
孟靖是皇上派来保护你的人?楚兰吃惊一下,又眉头紧皱道:恐怕是以保护为名,实则却是要把你控制在手里,以挟制桑野的吧?
帝王本就是个个多疑,桑野又非是天黎国人,他不能完全信任,也实属正常。木槿淡淡一笑,不觉得这有什么。
姜燕要是完全信任桑野,不对桑野有一丝怀疑,她才会觉得不正常。
楚兰蹙眉叹气道:本来咱们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没想到如今阿槿,娘后悔让你嫁给桑野了。
当初是为了找个人保护阿槿,却不料将阿槿推入了更深漩涡中。
木槿握住她母亲的手笑说:娘,桑野很好,世上再难找到能如此待我的夫君了。只是,他家的血海深仇太沉重,不报不行。等他报了仇,一切都会好的。
到时候,他们大不了隐居山林,做对闲云野鹤的夫妻,坐看日出日落,春耕秋收,再不管这世间的一切争名夺利,不好吗?
阿槿!楚兰抱住她这个宝贝女儿,她和她生母命都苦,想安安稳稳度过一生都难。
娘,我母亲长得和我不像吗?木槿依偎在她娘怀里,很好奇原主生母的容貌,为何雪孤鸿和雪龙尘见到今日的她,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是不太像,你母亲长得也模样好,是个大美人,可却没有阿槿你美丽的这样张扬。楚兰记得当年见到木槿生母时,她很狼狈,却依然很温柔美丽。
可惜红颜薄命,还没有二十岁,就那么没了。
哦,那我可能长得像我生父吧。木槿确定了,母亲当年也易容了。
你那个生父啊?唉!恐怕也不见得是个好东西。楚兰就是这样有话直说,能让一个女人身怀六甲到处奔逃,他这十七年来都没来找阿槿,能会是什么好东西?
嗯,娘你说得对,他或许真不是个好东西。木槿赞同她娘的话,如果这人有心要打听她母亲的事,不可能不知道他母亲已死,并且为他留下了一个女儿在世上。
可如今找来的只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小舅舅,还有一个奉母命要杀她的表哥。
阿槿,雪氏那些人可靠吗?楚兰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担忧的蹙眉道:如若不然,还是让孙嬷嬷跟在你身边吧?
不用的母亲,莫嬷嬷和孙嬷嬷要留下来保护您,防止沈家有人会对您不利。而我?有桑野保护,如今还有雪绒儿,桑落也还在,不会有事的。木槿闭着眼睛,享受着被母亲宠爱的美好时光。
桑落那孩子唉!楚兰显然是不放心桑落,这孩子之前可差点伤了他们小两口,他们怎么就一点不担心呢?
木槿抬头望着她母亲笑说:娘,真的不会有事,桑落这趟能回来告知我们赵月慧和赵来娣的事,虽然他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挺欠揍的,可却也不得不说,他是一片好意而来的。
娘知道桑落这孩子不是个恶毒的,可他过于任性,娘不是怕他又胡闹,回头再给你和桑野添麻烦吗?楚兰也是心疼桑落这孩子的,可就是再疼夫家的侄儿,也赛不过她疼自己的女儿啊
娘,您就别操心了,等过了年,您就别这样一直守孝下去了,总不能真这么晾着爹吧?木槿挽着她母亲的手臂,凑近笑说:您呀!可年纪不小了,不赶紧要个孩子,等年纪更大了,生孩子多危险啊?
楚兰嗔了她一眼道:你不是我的孩子了?长虹和青峰也不是了?
可我还是想要个弟弟欺负欺负。木槿抱着她母亲撒娇,她只是想爹娘有自己的孩子,人生圆满一些嘛。
你呀你!楚兰宠溺的点这丫头鼻尖一下,其实,她真的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了。
有了这丫头的那些年,她才撑得过来,没有真的痛苦到绝望自杀。
木槿歪头在楚兰肩上,这一辈子,她都不会让这位慈爱的母亲知道,她的阿槿早已经不在了。
就让她替原主活着,好好回报这位慈母的养育之恩吧!
这是她欠原主的,也是她的一点贪心,贪心这份母亲的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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