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孤鸿让雪龙尘和雪鹰松手,他也放开了桑野,对桑落解释道:槿儿在救雪绒儿,这是雪绒儿散发的寒气。
什么?桑落眉头紧皱,木槿体内有股奇怪的寒气,他们让她待在这样寒冷如冰窖的房间里,不是要木槿的命吗?
桑野冷静下来了,血貂是雪氏的圣兽,木槿肩上的印记早已表明她身世不简单。
也只有雪孤鸿这个说法,才能皆是雪绒儿为何会对木槿这般亲昵。
哥?桑落看向桑野,他在向他哥求证,雪孤鸿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是。桑野垂眸道,有些事,桑落不能知道。
他们已经被牵扯进雪氏来了,桑落不能也被牵扯进来,他还是好好当他的五凤楼大殿主,被老凤凰保护着安全。
桑落见他哥还没疯,他也就放心了,想来木槿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雪孤鸿他们三人盘膝而坐,所坐的位置,正是三方阵眼。
桑落抬头望向天空,什么都看不到了,四周浓雾起,是幻阵,也是掩阵。
他们究竟要掩藏什么?短短时间,竟然布下如此大的阵法?
雪隐、雪昭、雪璃三人也飞向院墙,飞上了屋顶,插上了布阵的棋子。
以五行布下迷雾大阵,雪氏倒是真不简单。桑落也学过阵法,可也只是困阵,并不会像这种幻阵如此厉害。
他们在阵眼前才能看到浓雾弥漫,桃花苑其他人却不会有所察觉。
可如果有能人想窥探桃花苑,却会什么都看不到,甚至连天象都暂时改变了,能人算都算不到此地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此地越来越冷,桑野让黑斗篷人他们带桑落回去休息。
桑落也没有逞强,咳嗽着也就走了。
桑野就这样站在院中守了一|夜,直到鸡鸣时分,四周的寒气才逐渐消散了。
雪孤鸿睁开眼睛,眼前浓雾分散,他看到冰雪已经融化消失了。
雪鹰和雪龙尘他们同时收手拔旗,站在门口望着房门。
木槿觉得这一觉睡得有点沉,扶额起身后,发现她竟然睡在罗汉床上,扭头看向雕花隔断后的透明刺绣屏风,桑野不在?
诶!昨夜出什么事了?桑野怎么让她睡在这里,也不给她搭个被子,不怕她被冻病了吗?
桑野疾步走向门口,缓缓抬手,推开了房门。
嗯?木槿眯眸望着门口逆光而立的人,她起身走过去,仰头望着桑野叉腰又咬牙道:你说,你昨夜去哪里鬼混了?居然把我丢在诶?
桑野双臂紧紧的搂紧她在怀里,她知不知道,他这一|夜是如何度过的?幸好她没事。
怎么了?木槿被桑野抱懵了,该不是雪绒儿咬她一口,她像行尸走肉的样子吓到桑野了吧?
没事。桑野缓缓松开手,抬手抚摸上她熟悉的眉眼,幸好她安好无事。
木槿望着忽然这么温柔待她的桑野,忍不住娇羞一笑问: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说!
雪龙尘刚走到门口,被木槿这河东狮吼一声,吓得他差点脚下打滑摔了。
桑野见她如此精神,也就放心了。
槿儿,他守在门口一|夜,与我们在一起,哪儿都不曾去过。雪孤鸿浅笑温和望着木槿,这丫头的脾气未免也太坏了。
守我一|夜?木槿黛眉一蹙,低头掀开还染血的衣袖,手臂上光洁如玉,别说伤口了,连疤痕都没有一点点这是见鬼了吗?
桑野也一把握住木槿的手腕,他昨夜本想将她放在罗汉床上,去找药为她包扎伤口的,怎么一|夜过去,她手臂上完全没有一点伤痕了?
木槿和桑野对望着,她忽然抬手拔下一根簪子,就要向手臂上划一下。
不行!桑野一把握住簪子,对她摇了摇头,要是猜测错了,她受伤会很疼的。
雪孤鸿缓步过去抱起雪绒儿,两指放在雪绒儿颈侧,暗输入寻常习武之人都受不住的内力,进入了雪绒儿体内。
雪绒儿在这热乎乎的一股气流进入体内,它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睛红的已经像如血如火的红宝石了。
雪龙尘又是一个倒霉鬼,他刚好进屋,与雪绒儿对视一眼,然后,他就失神的站在原地了。
少主!雪昭见他少主双眼发呆不懂了,他抬手在少主眼前晃了晃,少主也没反应了?
雪绒儿,别调皮。雪孤鸿有些无奈的摸摸雪绒儿的小脑袋,这是刚提升本事,就捉弄人了?
雪绒儿撒娇的眯眸蹭了蹭雪孤鸿的掌心,这才小模样高傲的又看了雪龙尘一眼,跳下地面,跑过去,滋溜一下蹿上了木槿肩上。
呀!雪绒儿好了啊?木槿故作夸张偏头对雪绒儿一笑,雪绒儿撒娇的蹭了蹭她脸颊,它知道是木槿救了它,它与木槿有了血脉相连的感觉,这种感觉很舒服,就像它有了一个归属,一个家了。
桑野伸手一点雪绒儿脑袋,把它戳了下去,不知道自己是公的吗?还敢在他面前调戏他媳妇儿,欠揍吧?
雪绒儿稳稳四爪子落地,龇牙咧嘴瞪向桑野,却不敢捉弄桑野,因为它心里清楚,它敢动桑野,木槿一定会生气。
雪龙尘神智清醒后,看向了雪绒儿,又看向了雪孤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孤鸿抱着跑回来,跳到他怀里撒娇告状的雪绒儿,宠溺的抬手揉它小脑袋,抬头望向他们淡笑道:雪绒儿的血统本就纯正,遇上了自然就提升比较高。
可就算如此,雪绒儿还是太弱了,或者该说木槿因早产本就天生不足,那怕木槿以自身医术调养自身,看下来以和寻常人差不多。
可在她自身上,还是不如正常人。
不过,也是真奇怪,木槿这样早产的雪氏孩子,大都智商天生略有缺失,为何偏木槿她的脑子不止不迟钝,反而还聪明机灵的过头了呢?
也真是奇哉,怪哉了!
木槿还是想试试看,她到底是不是因为雪绒儿,自身愈合速度已经快到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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