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苑
他们既然留在镇上过节,就没打算吃了饭就跑人。
雪隐和雪昭在绕绳,木槿带着雪璃和孟靖在跳绳,真是幼稚死了。
亭子里,大家各自找地方坐着悠闲,桑彦和楚兰在喝茶看孩子们嬉闹。
青峰和长虹也加入了,可没跳一会儿,就不行的跑出去了。
桑落和雪龙尘就不信这么个游戏如此的难玩,迈着大长腿走出亭子,加入了进去。
谁输了,谁学狗叫!木槿一见他们俩加入了,她便撤出去笑说,让他们四个男人都退不出来了
大姐,接着!青峰丢了一个毽子给木槿。
木槿一个前空翻把毽子踢了回去,长虹笑着一个下俯身,一脚向上踢了回去。
木槿抬手接住毽子,一丢踢了起来,让她们瞧瞧什么是花式踢毽子。
青峰拿着毽子,和长虹站在一旁看,真的是花样百出的毽子。
桑野,接着啊!木槿一脚把毽子踢进了亭子里。
桑野接住毽子,无奈一笑,总不能让他陪她踢毽子吧?
雪孤鸿在一旁点头一笑:能陪着妻子踢毽子也不错,至少证明你没老,还很年轻有玩心。
桑野比木槿大了八岁,最忌讳别人说他老。
雪孤鸿也就是激桑野,想让桑野陪木槿玩闹去,别坐在这里想那么多的事。
这人太聪明,知道的也太多,让他若有所思下去,他早晚会想到木槿为何玉雪氏如此重要了。
桑野其实都快不记得怎么踢毽子了,还是小时候陪姐姐和桑落玩过。
木槿站在桑落对面,她踢了一会儿,就踢给了桑落。
楚兰望着玩闹的孩子们,忽然叹息一声:要是永远都是这样,该多好。
桑彦握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笑说:你怎么又忘了?雏鸟长大了尚且要展翅高飞,更何况是孩子们呢?
我知道他们早晚都会飞走,分散到天下各地。可是我就是舍不得。楚兰忽然想,要是他们真都是平凡人,一辈子待在桃花沟那方寸之地,是不是就能永远不分开了?
有时候平平凡凡,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呼呼呼汪!我不玩了,不玩了!雪璃累的跑了出来,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玩这种跳绳,能撑到现在就不错了。
唉!年轻人体力不行啊!孟靖抱臂跳的悠闲,他可是帝王身边的暗卫,什么训练的苦没吃过,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雪龙尘和桑落耗上了,两个人谁都不肯认输。
毕竟,一个是五凤楼大殿主,一个是苍茫山庄少主,谁都丢不起这个人。
木槿踢了一会儿毽子,也是累的不玩了。
青峰拿了毽子和长虹踢着玩儿,颇为遗憾道:要是齐柏和梁鹰在就好了,咱们可以一起玩啊。
齐柏是你的未婚夫,是自家人,梁鹰可不是。长虹一蹙眉,对于梁鹰,她心情有些复杂。
那我就希望他早日成我二姐夫好了。青峰顽皮一笑,被长虹一毽子踢过来,砸在她脑门上了。
唔!幸好不疼。
长虹不玩了,进了亭子坐下喝了杯茶,却看向雪孤鸿与雪鹰靠的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
雪孤鸿察觉有人看他,他扭头望向长虹一笑,这姑娘看人的眼神,怎么有点奇怪呢?
长虹摇了摇头,甩掉之前看到的一本书。也是如今人太过分了,什么书都在大街上摆摊卖。
雪孤鸿对长虹友善一笑,便又与雪鹰说起日后如何保护木槿的事。
他想让雪鹰陪着雪龙尘,一并保护木槿,别让任何人伤到木槿。
雪鹰冷冰冰的不做任何承诺,他的职责是保护好少主,只要少主没危险,其他的他一概不管。
雪孤鸿都要被雪鹰气死了,他到底知不知道,一旦木槿出事,他们这些人,包括他的少主都得是死罪,护主不利的死罪。
雪鹰实在被雪孤鸿烦得不行了,便冷冰冰说一句:在少主没有危险时,我护她。
嗯,好吧。雪孤鸿觉得他是尽力了,雪鹰自从寒冰掌大功告成后,人就冷的真像一块冰了。
长虹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好像只动嘴不出声一样
哎呀!汪!我也不玩了。孟靖认输认得很潇洒,也是他故意提醒这二位,输了可是要学狗叫的。
雪璃蹲在一旁在陪雪绒儿玩,望着雪龙尘和桑落,他希望桑落赢,谁让雪龙尘越来越讨厌的了呢?
木槿抱臂摸着下巴,望着他们笑说:瞧见了吧?桑落的体力好了不少,坚持到现在了。
桑野有些担心,桑落的气息已经不稳了,这场比赛,桑落必输无疑。
诶?木槿见桑野竟然指尖夹住一片落叶,当暗器掷了出去,一下子把麻绳从中斩断了。
雪隐和雪昭一人捏住一根麻绳,扭头看向桑野,得!没得玩了。
桑落白净的脸颊上红彤彤的,双脚平稳落地,也是喘气有点急促,可见是快累倒了。
雪龙尘白净的脸上也是有点微红,怒瞪着护短的桑野,他不断了绳子,不用一刻钟,桑落就输了学狗叫了。
木槿走过去,站在他们中间,看向雪龙尘道:表哥,桑落身体不好,你这样欺负人,不觉得胜之也不武吗?
雪龙尘瞪了她一眼,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头。
桑野走过去,一手揽住桑落的肩,无奈一笑:你怎么还是爱争强好胜?人有时候输一回,才是正常的。
对啊,神也不能永胜,人输一次才正常。木槿就不明白了,这么好胜做什么?胜了又没奖励。
你不懂!桑落和雪龙尘异口同声对木槿一声吼,她根本不懂他们的心情。
木槿抬手堵住耳朵,她的确不懂他们的幼稚行为。
你给我站住!桑落和雪龙尘追上去,把木槿给拦住了。
干什么?木槿向后退了两步,朗朗乾坤之下,两个大男人还想揍她不成?
桑野走过去,自后将木槿搂入怀中,望着他们两个幼稚鬼。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