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今儿教这位御厨做的是一道广西螺蛳粉,粉是她自带的,以后吃可以自己制作做。
木大夫,这会不会太辣了?御厨是伺候惯宫中贵人的,这种过于刺激的东西,贵人们的菜谱上,他们可是不敢上的。
辣椒这种东西不吃多就行,毕竟它也是种药材。温中、散寒、开胃、消食。木槿既然是薛傲的大夫,就不可能真得坑薛傲这个病人。
唉!这位御厨大人,就是太过于小心翼翼了。
这又不是宫廷,大胆做的新鲜美食,给主人吃了又不会被砍头,怕什么啊?
御厨有些尴尬的笑了,他倒是忘了,木大夫做菜一向是以药理入菜的,这些菜吃了自然对人身体好,不会对人有坏处。
行了,你慢慢看着火等出锅吧,我先回家了,我家桑野还在地里干活饿肚子呢!木槿解掉围裙递给御厨,她便疾步出了厨房,向堂屋喊一声:薛爷爷,我先走了,下午就不来了,您寂寞了就去找隔壁杨爷爷下棋斗蛐蛐啊!
知道了,走吧走吧!薛傲在屋里哭笑不得,这丫头是个会安排人的,又让人建造房屋,把他们这些老家伙都聚成邻居了。
木槿已经出了篱笆院大门,一路上和这些老头老太打着招呼,呼哧呼哧跑着回家。
天天她忙得,感觉自己就像社区妇女主任一样,可累死她了。
夏天倒是没什么跑来旅游了,却因为依水而建了不少院落式的客栈,有不少人倒是跑来桃花沟避暑了。
木大夫,木大夫有一个年轻少年在桥上垂钓,看见木槿就举手大喊大叫。
我回家做饭,回头聊!木槿挥一下手赶紧跑,这家伙可是个难缠的鬼,也不知道是谁家缺心眼儿的儿子跑出来了。
木大夫,你别跑啊?我送你鱼,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啊!这缺心眼儿在后头拎着鱼篓追,可是让不少人捧腹大笑了起来。
哎呦!木槿呀!林小哥儿又给你送鱼了啊?李老太家的姑娘李彩云回来了,一瞧这阵仗,也是忍不住打趣木槿道。
李大姑,您回来了啊?木槿边跑边问好,一挥手道:我先回家了,有空来串门子啊!
好勒!李彩云笑应一声,就见到这位缺心眼的富家少爷,拎着鱼篓,从她娘家门口呼哧呼哧跑过去了。
哎呦喂!你别追我了,桑野看到会揍你的!木槿都无语了,这人是不是傻?都说了她是有夫之妇了。
不不不不是你了!林康追到桑家门口,都快累断气了。
不是我了?木槿开锁的手一顿,转身吃惊的看向林康道:你换目标了?谁家的小媳妇儿?
不不是小媳妇儿,是大姑娘!林康要气死了,瞪着木槿说:几日前,来你家找你的那个姑娘我、我觉得她比你好。
至少,人家是名花无主。
几日前木槿仔细想想,来她家找她的女子,除了林柔外,还有村里的几位婶子大娘,姑娘嘛?似乎只有两个,这位林公子该不会是
林康一见木槿睁大眼睛点了点头,他便是惊喜一拍腿道:对!就是她,琼花姑娘!
赵二丫?木槿和林公子同时说出口名字,人却尴尬的没对上。
林公子当场跳脚道:什么赵二丫,明明是琼花姑娘!
那个赵二丫还没他白净清秀,他凭什么喜欢赵二丫啊?
木槿被这小子喷的背靠大门,抬袖挡面,不是就不是,激动什么啊?
你在做什么?幽魂似的桑野扛着锄头和粪箕子出现在林康身后,这个登徒子竟敢趁他不在家,又来骚扰木槿。
救命啊!林公子被桑野吓了一大跳,跳开老远,举着鱼篓作盾牌,磕磕巴巴解释道:你你你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来找她的,不不不我是来找她的,可是可是你别过来,别过来!我真的不是为了她而来的!我是我是救命啊!不要打我了,我真的不是救命啊!
木槿接住鱼篓,望着下着边跑边喊的林康,真的活像被人追杀一样,怂的一批。
桑野看了林康狼狈逃跑的背影一眼,收回冰冷的目光,与木槿一起回了家里,放下锄头和粪箕子,给了她一包又大又红的樱桃。
樱桃?哪儿来的?木槿接过这一包樱桃,便去水池边用山泉水洗了一下,尝一颗,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呢。
是王大柱家的樱桃树,就在他们家地头上,去年没怎么结果,今年却是硕果累累。桑野也是看王大柱人好,又说教训过姚氏了,他才会饶了姚氏这一回的。
大柱哥人挺好的,就是姚氏烦人。木槿一想到姚氏害她跳河淹死,她就想揍姚氏一顿。
也是那天雨大,她淋雨太久,落水后才会腿抽筋差点出事。
要是换做平常,她一定爬上岸撕烂姚氏的嘴。
不过算了,看着王大柱和孩子的面子上,就不和姚氏计较了。
桑野去洗澡了,提的是大池子里阳光晒热的水。
木槿也做了两大碗螺蛳粉,一盘皮蛋豆腐。
桑野沐浴好,穿着长裤光着膀子就出来了。
快来吃,我可是馋这螺蛳粉了。木槿对门口站的某人一招手,搓手笑着坐下来,拿着汤匙舀一勺皮蛋豆腐吃下,唔!皮蛋切丁,嫩豆腐入口即化,配上调汁儿,天热吃可是太舒服了。
他找你是为什么事?桑野拿着筷子,随口问了一句,林康自己把话说的乱七八糟,他却听明白了。
木槿吸溜一口螺蛳粉,才觉得好笑道:他看上琼花了,想找我做媒呢。
别理他,说风就是雨,不靠谱。桑野低头吃着螺蛳粉,泡了早上剩的葱油饼。
嗯,我知道,这小子忒会见色起意,见异思迁,我可不会坑了琼花。木槿知道林康心地不坏,可就是太孩子气了,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良人。
桑野低头呼噜完一碗螺蛳粉,吃了三个葱油饼,也就吃饱了。
木槿的碗小点,实在是苦夏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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