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木槿和桑野住在了镇上。
楚兰和木槿娘俩睡一间房,抱在一起都舍不得彼此。
阿槿,娘会很快回来的,你要听话,别总和桑野任性,桑野真的是个好孩子。楚兰说着又掉起了眼泪,这孩子是她一手带大的,一直到出嫁,都没离开她身边半步。
那怕她在镇上做生意,还能时常回去看她,可这一走
娘,我会照顾自己的,您也多保重,女儿还等着你们回来,咱们一家过中秋团圆节呢。木槿也湿润眼眸,这是她睁开眼,第一个对她笑,给予她温|暖的母亲,她也很舍不得啊。
好丫头,娘的小心肝儿啊。楚兰抱着木槿,又想起当年小小的她,脆弱的那样难以养大。
可如今,她长大了,嫁人了,遇上一个好男人,对她很好很好。
木槿依偎在母亲怀里,她原来,也可以成为父母的心肝宝贝儿吗?
桑野跟桑彦去隔壁医馆休息了,实在是这后院就个房间,一个房间是两间房,宽敞是宽敞,就是来个客人就没地方住了。
后堂之后是账房,还并一个厨房,一个不小的庭院,一家三口住刚刚好,多了人就住不下了。
桑彦也交代桑野很多,因为桑野长得太像他父亲,如果去了帝都,必然被那些人发现天黎国君王私藏了令丘国叛臣之后多年。
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翌日
木槿和桑野去送他们,站在码头上依依惜别,千叮万嘱。
沈玉生在大家族里,看得最多的是勾心斗角,骨肉相残。
而像这一家人这样的平淡温馨,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好了,你们回去吧,芳草斋吴掌柜会照看好的。楚兰也不想再徒增伤怀了,便催促他们赶紧回去,她也被桑彦扶着上了船。
木槿站在岸边,望着他们一一上船站在夹板上,她眼睛泛红怒瞪沈玉道:姓沈的,人是你接走的,如果不能把他们毫发无损的送回来,姑奶奶我定然会让你好看!
沈玉哭笑不得道:丫头,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叫我一声舅舅吗?
虽然,这丫头只是他大姐的养女,可他也是她名义上的舅舅啊。
想让我叫你小子舅舅?做梦去吧!木槿在这样年轻人面前,就没觉得自己小过。
沈玉抬手扶额一笑,这丫头真是太野蛮了。
不过,的确比他的那些表妹,表外甥女有趣多了。
等着吧!早晚他得让这桀骜不驯的丫头,乖乖叫他一声舅舅不可!
木槿挥手向她母亲道别,分别的滋味儿,真是太不好受了。
桑野,好好照顾阿槿,你别和任性的她一般见识,有委屈,娘回来再给你主持公道,啊?楚兰临行前,还是不放心木槿,这丫头一贯爱胡闹,上次跳河的事,可是把桑野又气又吓坏了。
娘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阿槿的!桑野也向行去的大船挥手喊道:二叔,好好照顾她们,别忘了此行就一个男人啊!
沈玉和他属下的脸都黑了,他们难道不算男人吗?
知道了,你们照顾好自己!桑彦曾经可是年少就走南闯北跑江湖,这回去帝都,还有天黎国君王姜燕照顾,他们此行必定顺顺利利。
倒是他们小两口,颇让人担心。
特别是木槿的心病,桑野找到了病根儿,还不知道会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木槿走出噩梦呢!
沈玉在船越行越远后,便请了他这位大家进船舱,他让人安排了光线好,空气流通好的大房间。
毕竟,这位大姐是第一次坐船远行,将近半个月的行程,还真怕这位大姐吃受不了呢。
青峰她们姐俩住在隔壁,方便照顾义母,也为了防止有人欺负义母。
沈玉自上船后,就一只被这两个丫头防贼一样防着,他真是哭笑不得了。
想他在帝都也是风靡万千少女的情贵公子,怎么到了一个小小的西阳镇,就这么让她们这些小丫头瞧不上了呢?唉!
木槿和桑野也回去了,他们还要监督月老祠的建造。
还有就是,桑野之后要去趟朝阳镇,拜见一下梅峰的师傅,看看能不能请他们师徒来帮忙塑像。
三日后,木槿为桑野准备好礼品,桑野便随梅峰一道,去拜见他师傅了。
木槿还让梅峰把林柔母女带来,也省的林柔在家一个人带孩子做饭手忙脚乱,人也会寂寞。
梅峰对此感激不尽,便也不客气的把妻儿带到桃花沟来了。
桃花医馆里,林柔拿着拨浪鼓,抱着她儿子笑着走来走去。
木槿在晾晒药材,其实平常没事,医馆也没什么病人。
林柔见木槿处理药材都不用仔细看,便能快速利落的分类,甚至处理好捆绑成药,不由得好奇问:木大夫,你学医多少年了啊?
不多,也就十一二年。木槿差点说漏嘴,说她曾学医二十多年了。
啊?您几岁就学医了?好厉害。林柔望着木槿一笑,对这位年少有为点女大夫,越发佩服了。
学医也不难,有心就都可以学成,不过只有点高低之分罢了。木槿把之前炮制的药材晾晒上,之前的已经干的可以收起来了。
都可以学吗?林柔抱着孩子,望着院子里的药架,心里忽然衍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木槿听不见林柔的声音了,便转身看向她,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是了然一笑:小柔,你想学医术吗?我可以教你啊。
学医?林柔眼眸一亮,又抱着孩子低头不自信道:我、我可以吗?我我不太聪明,也就会针黹和和种菜养禽畜。
木槿走过去,摸着下巴盯着林柔笑问:小柔,你读过书吧?
她听过林柔给儿子取得名,叫梅玉白。
记得她曾读过一首张谓的《早梅》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村路傍溪桥。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销。
所以她才想着,林柔是读过书的,还不仅仅只是识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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