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听某人吃醋的话,便是一乐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还这么有魅力啊?
桑野翻身与她额头相抵,眼神危险的对上她含笑的眸子,唇吻上了她的唇。
木槿抬手拉高被子,把他们彼此都盖个严严实实。
烛火被一阵风吹灭了,月光透过窗棂撒尽量,落了一地银辉。
红罗帐里,传来盈盈笑语声:醋郎君,你最近没少酿醋吧?
少再逗桑落,惹下祸事来,可是甩都甩不掉的。桑野语气里醋味很浓,可见这段日子真是没少吃醋。
你确定是我在逗他玩儿,而不是他在戏弄你我吗?木槿的语气一下子就冷了。
唉!桑野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明白,桑落回来的时间太巧合,也是太蹊跷呢?
经历会改变一个人,桑落的经历,注定他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和你曾经所知的娇纵任性的弟弟从来没有分别。木槿一早就怀疑桑落的来意了,可她不想让桑野伤心,毕竟是失而复得的弟弟。
桑野沉默了,他还没想到怎么处置桑落,毕竟这是他母亲用命护住的弟弟。
唉!罢了!桑野,就这样吧!我会尽我嫂子的责任,尽量照顾好他的。木槿抱着可怜的桑野,他命中真是太苦了。
父亲把报仇的重担压在他肩上,等他真的帮天黎国灭了令丘国,不会有人说他为全家报仇是应该的,而是人人都会骂他叛国贼。
如今,又来了这么个弟弟,唉!真糟心。
阿槿,再等等吧。等一切事情都平息了,我们就要个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什么都不要管了。桑野一直不要孩子,一是二叔说木槿曾经亏损太狠,年纪太小,最好不要急于要孩子。
二是所有事都没有结束,一旦将来他上了战场,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带孩子生活。
如果真的有一日他战死沙场,没有孩子的拖累,她不是还能再嫁吗?
桑野,我不要别人,只有你对我这么好,所以别死在我前头。木槿紧紧抱着桑野,她害怕失去他,两辈子遇上一个对她这样好的男人,失去了,以后还可能再遇上吗?
珠玉在前,她以后也肯定看不上那些鱼目,那岂不是真要孤独一生了?
好,我一定不死在你前头,一定在你百年寿终正寝,闭上眼的那一刻,看到还是我在你身边。桑野亲了亲她额头,温柔的抱着她,轻拍拍她后背说:睡吧,一切还有我,你不要太操心了。
嗯。木槿也是真累了,接手了二叔的活儿,才知道一个乡下郎中,是多么的辛苦。
春夜的风都是温柔的,月光也是温柔的
翌日
桑落起来时,正听到他哥和木槿在厨房说笑,好似很开心一样。
去你的,坏不坏啊?木槿在炒菜,捡了锅台上一条土豆,砸向了灶膛后烧火的桑野。
桑野偏头躲过去,笑着续把玉米杆道:你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如今,怎么倒嫌弃为夫太坏了?
木槿炒着菜,嗔瞪他一眼道:你这出师够快的啊?我告诉你,再给我贫嘴,今儿我就土豆丝多放醋了啊。
桑野不受她的威胁,反而笑说:有人不是说我是酿醋的吗?天天吃醋,哪里还怕酸啊?
去你的!木槿笑骂着扬了下手里的锅铲,这男人厚脸皮贫嘴起来,可是真让人受不了。
桑落就在厨房外,厨房门开着,厨房里的打情骂俏让他听的一清二楚。
他袖下双手紧握,望着厨房窗户,刚好看到木槿笑颜如花的娇嗔模样。
原来,这个女人也会有娇羞嗔怒的一面,并不是一个真凶巴巴不解风情的女人。
木槿看到窗外院中的桑落了,她扬扬锅铲道:起来不去洗脸刷牙,又莫名其妙瞪人做什么?
桑野回头看去,奈何窗台太高,他坐着看不到外头的人。
桑落转身去是凿边洗脸了,用的自然是山泉水。
桑野的担忧似乎成真了,桑落真的对木槿不太一样了。
木槿也觉得有点糟糕,这臭小子是受虐狂吗?她虐他这么狠,还能对她
尽量避免和他接触吧。桑野提醒木槿,只是怕桑落会伤害到木槿。
木槿点了点头,她也知道桑落这样的人,是有多危险。
可她更想知道,桑落是受人指使而来,还是他自己来的?
他回来的目的是什么?过上以前兄友弟恭的日子,还是
我会让施老暗中保护你,以后你出诊自行来去吧。桑野想的不是桑落真对木槿动了心,而是他在故意接近木槿,对木槿只是一种猎人捕兽的征服欲罢了。
桑野,如果他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木槿眼神冰冷的望着桑野,她绝不是一个为了一些人一些事,就容忍别人欺负她伤害她的人。
桑野眸光温柔的望着她一笑:保护好自己。
就算是他的弟弟,也不能伤害他的妻子。
我不会杀他,这是我仅能给你的保证。木槿冷漠道。
桑野明白,木槿要不是为了她,一定会对伤害她的人斩草除根。
二叔早说过,木槿冷静起来,绝对六亲不认。
你要是有一日伤害我,背叛我,不再站在我这边信我,爱我,我也会木槿言尽于此,一锅铲一锅铲把醋溜土豆丝盛了出来,端着盘子走过去放在案板上,回去继续炒别的菜。
桑落梳洗好,才站在厨房门口望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桑落,今儿随哥去田里看看吧?桑野对桑落依然是个温柔的大哥,希望桑落能回头是岸,莫要执迷不悟。
好啊。桑落微笑答应,也是个很乖很听话的弟弟。
木槿又炒了一个大白菜粉丝,加了一道腌菜,也就是胡萝卜丝,里面还有蒜瓣。
熬了一锅杂粮粥,盛出来端到院子里,也就能吃了。
饭桌上,还是和以前一样,边吃边说,寻常老百姓生活,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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