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家家户户放了鞭炮,煮了饺子,一家人围在桌边团圆守岁。
就在这时,天空炸开一朵又一朵璀璨的烟花,是桑家又再放烟火了。
村里人,没有几个舍得花钱买烟火的,见到烟火,大人小孩自然都跑出去看了。
古代没有高楼大厦,农村都是瓦房,烟花飞向天空炸开,离得再远都看得到。
璀璨的烟火,金的、红的、绿的、紫的,炸开在漆黑的夜空上,十分美丽夺目。
当桑家的烟火放完后,忽然有人一指桃夭山大喊道:快看!桃夭山上有光!
所有人都跑去了村口,在村口河边,他们恰好能看到山壁的光影。
那是什么?有人惊异的问。
好像是是神仙吗?有人望着缓缓上飞的三人,周身笼罩金光,不是神仙又是什么?
年轻人眼神好,望着山壁上的人影,惊喊道:快看!是三个人,好像是神仙和他身边的金童玉女!
是啊!真的好像神仙!
是不是老祖回来了?
对啊!这山壁不就是老祖切平的吗?
王来振在一旁欲言又止,这山壁不是老祖切的,是原来这片地方的主人一剑削平,写上字祭奠老祖这位对手的。
可他一想还是算了,反正百年来,大家更愿意相信山壁上老祖神功盖世削的,他非力争是此地主人写的,也只会增加矛盾罢了。
飞、飞走了!
大家望着人影似在云雾中消失了,不见了。
众人望着山壁方向良久,才回过神来,总觉得那个金童玉女有点眼熟?
可离得太远,也是真的难以瞧清楚。
此时桃夭山上,桑野已经堵上了小洞,也拉着木槿去收起来了屋子里的黑布。
木槿离得近,看得最清楚,壁上人影,真的是接近后世投影电影了。
走吧。桑野把黑布卷起来,抗在肩上,一手搂住她的腰,脚尖轻点,飞掠向山下去。
木槿闭上眼睛,感受寒风凛冽抚过眉眼,幸好戴了面纱,不然得被风吹的脸都皴了。
翌日
整个山中村庄可是都出大事了,祠堂里悬挂这一画卷,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各村都有守护祠堂的卫士,他们一个个的轮班守夜,根本就没见人进来,又是谁在祠堂里挂了一个画轴啊?
这一片绵延的群山里,大小村庄二十多个,都是当年的难民后代繁衍的村庄,可说是百年之前,他们这些人里的祖先都是从一个地方来的,都是真正的老乡,更有的是沾亲带故的。
王来振带着各家族长、族老进了祠堂,小心翼翼拉开了画轴,画轴打开,半丈高,两尺宽的画轴上,出现了三个人的画影图形。
这是李家族长望着上面一手托着一对娃娃,一手扯着一根红线的男子,丰神俊朗,眉目如画,绝非凡俗人之貌。
他立于神台之上,身形颀长高大,如修竹玉树。
在身边有两个较于他矮一些的男女,嘴角微微笑,双手捧着一叠红皮书,似是姻缘薄之类的东西。
最让他们惊讶的不是这三人皆是样貌不俗,而是这对金童玉女很像两个人。
是楚兰与桑彦年少时的样子。王来振也很吃惊,这对金童玉女,男的是桑彦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女的是楚兰十四五岁的模样,画得惟妙惟肖,可以假乱真。
好香啊!有人闻到了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似乎是桃花香,可这个冬季,是不会有桃花的
快看!桃、桃花开了!有人指着画像,果然,阳光照射其上,画上出现了淡粉的桃花,好似人物身后是一片桃花林一样。
王来振忽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特别是他们此时身处祠堂,面前除了这张画,还有数不尽的阴森森牌位
是不是是不是老祖显灵了?王来振身边的王家族老之一,一把年纪,被吓得浑身发抖都快抽风了。
王来振心存一点疑惑,可他还是蹙眉严肃道:桃夭山的月老祠地基打好了,若不是遇上冬雪季节,有谈公子出钱,早就建造好了。
李族长吃惊的看向王来振道:里正是说老祖回来了,要做月老祠的神明?
王来振闭上眼睛点了点头道:除了这个可能以外,我实在想不通世上怎会有这样把人画的栩栩如生的画影图形。
赵家族长原来还是对此有所怀疑的,可是再看看这画,像!实在是太像了,就像人照镜子一样的像。
大年初一,这片群山的村庄都笼罩在了一片奇怪气氛之中。
当王来振他们得知各处村庄也出了这等怪事后,他们就更觉得毛骨悚然了。
如果只是他们村子出了这样的怪事,还可以说是有人搞鬼。
可如今是二十多个村子一|夜之间都出了相同的怪事,昨夜又是所有村子都看到了神迹,他们如何能不害怕?
建、建庙,开春就立马把月老祠建造起来!王来振一副吓坏的样子,又忙带人去了祠堂向祖先上香。
求这位老祖别再闹了,他们依从他的心愿办事也就是了。
桑家四周忽然就多了很多人远远眺望,都在好奇楚兰和桑彦怎么就被选定为金童玉女了。
之前说人家不般配的人,这下自打嘴巴子了吧?李老太这话说的是客气的,村里这些个长舌妇,之前可是骂楚兰和桑彦男盗女娼,无媒苟合过的。
这些妇人还觉得委屈呢!她们怀疑的就算不对,可是楚兰和桑彦俩亲家忽然要定亲,搁谁不怀疑他们背地里早有一腿了啊?
只是如今他们成了老祖选定的金童玉女,谁还敢作死的说这些话?不怕老祖晚上去他家显灵啊?
以后嘴上留点德吧!李老太撇这几个长舌妇一眼,也就回家去了。
想人家桑彦是光棍汉未娶,楚兰是寡妇被休,两个人都没父母兄弟,侄儿女儿同意了,人家就算不托媒人提亲又如何啊?
只要人家两情相悦,儿女不反对,过成一家人就是好的,是他们羡慕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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