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野回来吃饭时,就闻到了木槿身上的桂花香,便脸色一冷问:你今日做什么了?
啊?木槿被他问的一脸茫然,掩饰着心虚,无辜又茫然的道:我今儿就去和二叔上山采药了,喏!这汤里还有我采的菇呢。
楚兰刚为桑野盛碗汤放他面前,听桑野这样审问她女儿,她扭头瞪向桑彦凶巴巴问:你说,你是不是瞒着我,和木槿去做什么坏事了?
你胡思乱想什么?我不就带木槿上山采药,没多大一会儿,我们不就回来了吗?桑彦比木槿能稳住多了,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楚兰一想也是,他们俩的确没出去多久就回来了。
桑野脸色冷沉的盯着木槿道:你平日一向不爱这些脂粉,连香皂洗脸都少用。我闻你身上的气味最多的是药草香,可今儿,你身上的桂花香却浓得刺鼻,你还敢说你不是在隐瞒什么?
木槿面对她家这位心细如发夫君大人,她越发心虚了,可面上她还是羞涩低头娇嗔道:说什么呢?我再懒得打扮,也会偶尔‘女为悦己者容’嘛。
桑彦觉得有点冷,这丫头还能害羞的更假些吗?
楚兰落座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女儿扮害羞向女婿撒娇,假的她都快没眼看了。
桑野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眼神越来越冷。
木槿被盯得头皮发麻,低着头冥思苦想半天也想不出糊弄过去的好办法,那就只能用百试不爽的老办法了。
桑野被她扑过来搂着脖子啃嘴唇,他的脸色依然很冷,冷到无欲无求。
咳咳桑彦正在喝汤看戏,结果,咳咳!厉害,这丫头不是一般的彪悍!
楚兰也是不好意思偏头咳嗽了声,可这丫头怎么还不停下来,有这么当着长辈唉!真是胡闹。
木槿都不怕丢脸的当众吻他了,可他还给她冷脸色,她瞬间就化身无理取闹小妖精捶打桑野道:你这是嫌弃我了是不是?咱们新婚燕尔才多久,你就对我的撩拨无动于衷了!我就知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大猪蹄子,你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回到家就没事找事,故意让我忍无可忍与你和离,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啊!
楚兰端起碗吃饭,随他们闹去吧!反正女婿这辈子是难蹦出女儿的手掌心了。
桑彦是真服气了,木槿这丫头,绝对是桑野命中的克星。
桑野被她摇晃的眉头紧皱,无奈的看着无理取闹的她,一把抓住她的手,望着她叹气道:阿槿,和我说句实话,就这么难吗?
木槿这样闹了一通还是不管事,她只能可怜兮兮望着桑野扁嘴道:不想说,可以吗?
桑野最怕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明知她是装的,他还是心软的无奈一笑:可以。
她不想说,他就不问了。
木槿觉得她这实在是有点欺负人,便凑到他耳边说:晚上就告诉你。
桑野听了这句话,点了点头,便拿起筷子递给她,先吃饭吧。
木槿暗松口气,总算是暂先逃过一劫了。
桑彦被楚兰看了一眼,他心虚的低下头吃饭,决定吃完饭,他就回家去整理药材。
至于桑野和木槿!他相信,这小丫头能搞定桑野的。
到了晚上,楚兰也没等到桑彦来吃晚饭。
她就知道,晌午饭吃完,桑彦立马说回去整理药材,就是怕她追问他究竟和阿槿在山上做了什么好事!
知女莫若母,她已经隐约猜到,阿槿和桑彦这个老不正经的,一定是设计引赵庆上钩去了。
可也没见他们抓人回来,也不知道赵庆有没有与他们正面对上?
木槿晚上和桑野说了实话,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
反正第二天,她睡到日上三竿都没起床。
至于桑野?桑野又早出晚归上山去了。
楚兰是做好晌午饭,去了堂屋,敲响了碧纱橱的房门,在外喊道:阿槿,该起来吃午饭了。
唔木槿没被吵醒,抬手揉揉眼,没精打采的眯眸望着房门,嗓子沙哑虚弱道:娘,我不饿,再啊哈~再让我睡会儿吧。
昨晚桑野发了好大的火,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鸡都打鸣天亮了,他才消了火放过她,估计是怕娘和青峰她们早起会听到什么吧?
楚兰虽然还没经过男女之事,可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如何不知唉!也是这丫头活该。
不让她去当诱饵引赵庆上钩,她非胡闹的去冒险,桑野能不因为担忧她生气吗?
还有那个老不死的,看她回头怎么收拾他!
木槿又翻个身睡着了,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桑野回来后,见她这样疲惫,还是抱她在怀里,喂她喝了碗鸡汤,吃了碗粥。
木槿吃了点东西,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拉着桑野的手,就苦口婆心道: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能这样了,这样对身体不好!真正的养生之道,阴阳调和,就得是三日一次才正常,多了对肾不好,懂吗?
你是医者,我肾要是不好了,不是有你能医能补吗?桑野把碗放在床头茶几上,抱着姿态慵懒的她,伸手捏了她脸颊一下。
木槿对于这个自己挖的坑,她悔不当初啊!
桑野被她双手捂脸的小模样逗乐了,抱着她温柔笑说:好了,以后都不会这样折腾你了。
木槿听了他这话,立马又无理取闹道:是啊,如今是新婚燕尔,你自然是如狼似虎,我也似那你觉得新鲜的美味佳肴一样,一吃还想吃,怎么都吃不腻。可等咱们老夫老妻了,你就腻了我,嫌弃我不够水灵了,当然就会适可而止了。
桑野对于他家这个无理取闹的小妖精,他搂着她倒下,欺身而上,轻啄她嫣红的唇瓣一下,笑得邪魅道:既然我家阿槿还是不满足,那为夫
停!你给我消停点,少再找借口折腾我我、我可累了,要睡了。木槿拉着被子,她才不想舍命陪君子,他们他们还是细水长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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