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皆被里正让人敲锣打鼓,召集到了村口十人合抱的大柳树下。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木槿让人搬了个桌子,上头放着一个大坛子,也就是里正家闲置的空坛子。
农村人喝酒大都自己酿酒,大都是都是红薯、桑葚,高粱酿的酒,米酒在少数,毕竟米贵。
上头盖着一块黑布,黑布中间挖了一个洞,刚好人手能人进去,坛子里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王来振偏头问了下身边一个年轻人,确定人都到齐了,他才转身看向谈乐淡笑道:谈公子,人都已到齐了。
多谢王里正。谈乐拱手一礼谢过王来振,这才转身面向众人,朗声严肃道:谈某因与桑大嫂有生意往来,故而在桃花沟承包大片田地栽种红薯。可贵村的人,似乎很不满谈某,屡次迫害谈某,先是毁坏谈某的育苗基地,害谈某损失惨重。今又有人烧毁谈某的仓库,毁坏谈某请桑大哥带人做的打粉工具,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桃花沟大部分人见谈乐如此愤怒,都是心里很担忧,很怕谈乐气恼的拂袖走人,桃花沟以后大多数人就别想再有外快赚了。
谈乐继续愤慨道:今日,我只问诸位一句话,你们大家是想谈某撤资离开,还是想谈某投钱帮你们发家致富,也帮我自己赚点钱花。
人群开始骚动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低声议论纷纷乱糟糟起来。
很快,便有人举手,此起彼伏喊起来。
我们不想谈少爷离开!
谈少爷别生气,我们帮你抓纵火凶手!
就是就是!谈少爷快别生气了!
谈少爷尽管查,我们大家一定配合,一定把凶手揪出来!
谈少爷
谈少爷
谈少爷
谈乐在大家群情愤慨,甚至是好言宽慰下,他伸出双手拱手感谢道:多谢诸位的理解与支持,既是如此,谈某有话也就直说了。
谈公子有吩咐尽管说,我们一定帮忙!
就是就是,谈公子有事尽管吩咐!
谈乐伸手按在桌上坛口,望着众人说道:这是内子的祖父赠予内子的灵蛇,据说此蛇通灵能测谎,因此内子时常带在身边呵呵!大家是男人也都知道,这娶了媳妇儿,总会被媳妇儿怀疑忠诚。内子也是个多疑的,谈某日常可是被这蛇吓得不轻。只因啊这蛇通灵,对实诚人不理不睬,对谎话精张口就咬。大家可想而知,谈某日常做点亏心事,多怕被内子问及了。
大家闻言便都是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完,又愣住了。
谈公子这话,该不是要要拿这蛇找出凶手吧?
谈乐转头看向木槿说:嫂夫人,要不你来先试一下?
木槿略有犹豫,便也上前伸手入内,看向谈乐挑眉道:谈公子,请慎言。
谈乐握拳抵唇假咳一声,看向木槿使坏问:桑大哥当初昏迷不醒时,桑大嫂你是否在照顾他时,吃过他豆腐啊?
呦呵!大家闻言可是起哄的笑起来了,且等着木槿怎么回答。
柳廉母子也在人群之中,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木槿的姣美的脸庞,暗暗握紧拳头。
木槿瞪了谈乐一眼,看向起哄的众人,坦坦荡荡道:他是我夫君,昏迷不醒时,我自然有照顾他擦身,豆腐吃的还不是一回呢!怎么,谈公子你有意见啊?
不敢不敢!这是桑兄与嫂夫人的闺房之乐,谈某哪敢有什么意见啊?谈乐笑着拱手,转身又看向王来振笑说:王里正,要不这第二位就您来呗?
王来振抬手抚一下两撇小胡子,点点头走过去,在木槿完好无损拿出手退到一边后,他伸手入内,指尖触摸一冰冷有鳞片长虫物,吓得他脸色大变看向谈乐问:谈公子,你这蛇真不乱咬人吗?
这是自然!谈乐点点头,看向木槿笑说:瞧,桑大嫂不是没被咬吗?只要人不撒谎,怎么摸我家这条灵蛇,都是不会被咬的,毕竟是灵蛇嘛。
哦,那就、就好。王来振勉强一笑,伸手摸在蛇身上,转头又对谈乐说:谈公子,我可是本地里正,你可要慎言,再慎言。
他可不想被人当众问及闺房之乐,也太臊人了。
大家听了里正这些话,可是一个个的哈哈大笑起来了。
谈乐抿唇一笑,点点头道:王里正放心,接下来,谈某问的皆是一个问题,大家只要心里没鬼,如实回答即可。
王来振总算是松口气,不那么紧张了。
谈乐站在王来振对面,一脸严肃问道:王里正,可是你纵火烧了谈某的仓库?
王来振闻言,坦坦荡荡道:王某没有纵火烧谈公子的仓库。
大家紧张兮兮的盯着他们里正在坛子里的手,等了一会儿,里正果然拿出了手,没有受伤,完好无损。
谈乐听到大家松口气的声音,他转身看向人群,伸手以折扇一指柳廉道:柳举人,您乃桃花沟第一位举人,地位还在里正之上,这第三位便您先来请吧?
柳母一把拽住儿子手臂,担心的不想让他去冒险。
娘,没事的,儿子问心无愧。柳廉淡淡的轻柔拨开他母亲的手,举步风度翩翩的走了出去。
木槿背倚在柳树上,有些百无聊赖的抬起一手拨弄着发饰垂下的珠串玩儿。
柳廉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撇了木槿这边一眼,便走过去,坦荡大方的把手伸入坛中,目光冷冷清清望着对面的谈乐。
谈乐折扇开启轻摇问道:柳举人,你可是纵火烧谈某仓库之人?
不是。柳廉回答的干脆利落,绝无半句废话。
谈乐点了点头,合扇伸手请柳廉站到一旁等候。
柳廉收回手,转身走到一旁,距离木槿不过五步之遥,却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犹如跨不过去的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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