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见这里补苗他也帮不上忙,和木槿他们小两口打声招呼,也就带人去找赵来娣了。
赵来娣外祖家离桃花沟就只有十里的水路,陆叔带人乘坐几条小扁舟,很快到了赵来娣外祖家。
赵来娣外祖家哪里见过陆叔这样气派的人?一听陆叔说是找赵来娣算账的
赵来娣几个舅妈,立马就吓得给陆叔指了条明路。
陆叔带人又走了十五里水路,到了赵来娣母亲改嫁的村子里,一路打听到了赵来娣继父家。
结果就看到了,鸡飞狗跳的一场大戏。
周来旺你这畜生,老娘嫁给你,又是帮你伺候了你爹娘百年归老,又是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结果你一个妇人坐在地上,一身狼狈哭嚎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你这个天杀的,她可是我亲生的女儿,我以为你疼惜我,才收留的她,谁知老娘和你拼了!你这个天杀的王八蛋!
陆叔在外头听了一会儿,示意人踹开门。
外头围着听墙根的村民,一见陆叔让人踹开院门,一个个就都吓得都退开了。
陆叔进了周家,看了这夫妻俩一眼,便示意人去把赵来娣搜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了,要做什么!周来旺一把推开揪住他衣襟的臭婆娘,上去就抡起棍子要打向陆叔
陆叔身边都大汉一脚踹飞周来旺,陆叔看向他们两口子,勾唇冷笑:赵来娣毁坏了我家少爷几十亩红薯苗,害我家少爷损失一大笔银子,如今还敢畏罪逃逸,真当我们谈家是好欺负的吗?
什么赵来娣她周来旺倒地捂着肚子,早知道赵来娣不是逃婚,而是惹了这么可怕的人,他昨儿说什么都不可能收留这个死丫头。
搜查的人回来了,却没有带出来赵来娣,只耳语与陆叔说了几句,便退下了。
陆叔似笑非笑的看向周来旺一眼,便转身带着人走了。
周来旺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些人找到了赵来娣,为什么又不带人走了?
恶有恶报,自此后,我们不会再来找她算账了。陆叔这人的心肠可是硬的很,他是不会杀赵来娣,可也不会因为赵来娣如今的下场可怜,就会伸手救赵来娣出火坑。
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
周来旺眼睛轱辘一转,好像明白这个大人物的意思了,他揉了揉肚子起身,赶走所有看热闹的人,就把大门给关上了。
所有人也都散了,谁心里不清楚,这周来旺到底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做了什么事啊?
也是这姑娘作死,吃饱没事干毁人家红薯苗做什么?
几十亩红薯苗,他们这样的山村人家,谁家赔得起啊?
陆叔带人回到桃花沟,把赵来娣的遭遇,告诉了木槿。
怎么会这样楚兰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倒不是同情赵来娣这个坏胚子,而是觉得
怎么说呢?一个姑娘家遭遇这种事,真是让人听了心里发闷。
木槿皱眉道:周来旺这是犯罪,应该报案抓他,让县太爷判他刑。
陆叔没料到木槿会替赵来娣说话,他可是有些不悦了。
木槿见陆叔不高兴,便忙解释道:陆叔,不是我同情赵来娣,而是周来旺害了第一个赵来娣,很可能接下来还会害别的姑娘家,所以
陆叔这下心里好受多了,笑着对她说:你这丫头心地倒好,顾虑的也对。那行吧!我让人去县衙报案,把周来旺抓走。
嗯,谢谢陆叔。木槿笑颔首一下,心里却是还觉得恶心。
陆叔笑着告辞,带人离开了桑家,决定先回镇上去。
楚兰在送走陆叔回来后,坐下来就是唉声叹气道:这周来旺真不是人,来娣怎么说也是他的唉!
木槿走过去双手揽住她母亲的肩头,柔声说道:娘你放心,女儿再厌恶赵来娣,也不会让周来旺继续祸害她的。
嗯。楚兰欣慰的拍拍女儿的手背一笑,其实,她是听说赵来娣的事,便想起曾经她也差点惨遭毒手,被赵金顺个畜生给糟蹋了。
所以她听了这种事,总会想起那时候,她那么无助的噩梦。
娘,都过去了。木槿抱着她母亲,心想啊!等过两年,她在镇上给她母亲弄个铺面,到时候,就找媒人给母亲说个亲。
毕竟才三十岁,不该这样就此孤独一生。
楚兰伤感一会儿,也就去做饭了。
最近女儿女婿天天儿忙得在田里不归家,也不让她去帮忙,非说让她以后享清福,真是两个傻孩子。
木槿没有和楚兰争着做饭,她觉得楚兰需要忙碌一下,省得闲下来胡思乱想,又忆起往昔的那些恶心的事。
需要解决赵金顺吗?桑野望着她侧颜,对于赵金顺的事,他知道了不少,也觉得这样的人不配活着。
不必,有时候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木槿不想杀人,也不想桑野的手上沾染上人命。
桑野走过去,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说道:会好的。
嗯。木槿转身回抱他,偏头依偎在他怀里,汲取一点温|暖。
桑彦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
二叔!桑野喊住了来了又要走的桑彦,也放开了木槿。
木槿倒是没害羞,还大大方方去给桑彦倒了杯茶。
桑彦又回来了,落座后,喝杯茶才说道:我今儿听到一件事,也不是故意偷听的,而是路过一处墙角,听到李立本和王五他们几个说唉!气死老夫了!
木槿也坐下来,托腮望着桑彦,正准备好听八卦呢!
结果这人八卦说到关键处,就不往下说了。
桑野问了一句:是什么事?
桑彦又喝了一杯茶,这才说起之前发生的事。
原来是赖氏让她儿子李立本找上王五他们三个,准备找个机会玷污木槿,让木槿背上一个人尽可夫的骂名。
桑野听了这些话,他冷静的有些吓人。
木槿和桑彦对视一眼,都有点担心,忙上前拉住桑野,可不能为这样几个渣滓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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