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躲了桑野好些日子,晚上都不和桑野一起睡了。
桑野很无奈,可也没办法,总不能去岳母大人屋里把他小媳妇儿给抗回来吧?
你这孩子,都成亲是大人了,怎么还天天儿的缠着娘啊?走走走,赶紧回你屋睡觉去!楚兰纵容女儿几日,也就不敢继续任由女儿胡闹了。
木槿被她娘推进了堂屋里,她怀里抱着个枕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桑野从里间走出来,走过去拿过她怀里抱着的枕头,一手揽着她的肩,无奈的笑着把她带进了东间卧房里
大哥,咱别闹了好吗?木槿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面对桑野这样的柔情攻势,她不觉得甜蜜的心花怒放,只觉得恐怖的吃不下,睡不着好吗?
桑野望着一脸苦恼的小媳妇儿,真是要被气笑了。
木槿垂头丧气叹口气,忽然,又抬起头,扭头凑过去嘿嘿一笑:大哥,如今你也醒了,咱们也不用做戏帮你掩藏什么了,那个什么考虑下和离呗?
她不介意当个古代和离的女人,只要他能放过她,别再折磨她了好吗?拜托!
桑野眼神骤的看着木槿,启唇生如寒冰道:吾家只有丧偶,没有和离。你,想死吗?
木槿闻言一愣,都要吓得炸毛了!
她对天发誓,她一点都不想死!
呜呜呜为什么她以前那么眼瞎,把头长着狐狸心肝的狼,当成一只性情温驯的小羊羔了啊?
呜呜呜人家养虎为患,她这是养郎(狼)祸害自己啊!
桑野面对这个捂着脸呜呜哭泣的小媳妇儿,真是气的哭笑不得,伸手挑起她下巴,望着她生无可恋的样子,故作严肃的问:眼泪呢?
哭不出来。木槿悲哀的发现,她居然不会哭这项高级技能,她还是水做的女人吗?
桑野伸手搂着她倒在柔软的被褥上,望着她总是精神奕奕的眼睛,黑白分明,亮晶晶的,算计起人来,会带上一点狡黠的笑意,最是惹人爱。
木槿活了两辈子,她发誓,她从没和一个男人这样暧昧亲近过。
之前抱着桑野不算,他们那时候内心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绝对没有胡思乱想过什么什么的。
可如今,窗户纸捅破了,再面对桑野这个成年男子,她她不紧张才怪!
桑野一点一点与她拉近距离,双手桎梏住她双手于头顶,一手格挡住她高劈上去的左腿,低头吻上了她紧抿的唇瓣,带着薄荷与茉莉花的清香气味。
木槿习惯一天刷牙三次,早中晚,刚才刷了牙去她母亲屋里睡觉,就被赶出来了。
如今,她却无力反抗的被人吃了豆腐,这好憋屈!
睡吧。桑野就想亲她一下,没想过对她做什么。
木槿被桑野抱着放入被窝里,暖暖的好舒服哦。
桑野起身吹了灯,上床放下罗帐,这才掀开被子躺下。
木槿有点睡不着,因为,以前同床共枕和现在同床共枕的心情不一样了。
睡吧,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放心。桑野为她盖好被子,今夜阴天起风了,夜里可能会下好大一场雨。
木槿闻言不由得嘀咕一声:这样都不会有冲动,简直禽兽不如。
桑野与她一头睡,离得这样近,怎可能听不清她在嘀咕些什么?
诶!你做什么?说话不算话是不是!木槿被桑野强行搂入怀里,她就慌了,害怕了,后悔自己瞎嘀咕了。
好了,乖乖睡觉,我就算再禽兽,也要等你长大吧?桑野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长大?木槿在桑野怀里不动了,她想起来了,原主严重营养不良,古代又没有垃圾食品,所以不会促进人体提前发育。
也是因此,原主十五岁都没来葵水。
而她自己调养了身体半年了,也是还没有来葵水,这让她不由得有些担心了。
叔父说你身体没大碍,好好调养补补,你就会长大了。桑野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家小媳妇儿。
木槿才不担心,按照她的计算,不是夏天,就是秋天,反正不会到年底的。
轰隆隆!
咔嚓嚓!
哗啦啦!
外头果然降落一场不大不小的雨,窗户被吹的微微作响,好歹关好了,并不会被外头呼啸的风吹开。
下雨了,红薯苗不会出事吧?木槿坐了起来,有些担忧她的红薯苗,下地栽种还没十天,能扎根长牢固吗?
桑野也做起来,搂着她宽慰道:放心,这场雨不算大,红薯苗也不高,不会被刮坏的。
木槿对农耕之事真是一知半解,看过一些,也没有种田多年老农的经验,了解风雨变化,庄稼长势什么的。
真没事,你就安心睡吧。桑野哄着她躺下,哭笑不得道:就算毁坏一些,回头补上也就是了。反正还有不少红薯苗,怎么都是够补全的。
补苗?还能这样的吗?木槿这下子和谈乐一样惊奇了。
可以的,除了没人补麦子苗,黄豆、玉米、水稻,年年遇上天公不作美时,庄稼人都是要补苗的。桑野在桃花沟多年,也不是一只打猎,还自己种了好多年田。
虽然不敢比祖祖辈辈种田的人熟知田地,却是比木槿了解的多些的。
木槿暗自庆幸,楚兰过于保护原主,一直让她帮忙搭理菜园子,而不是让她下田劳作,她才能这样蒙混过关的。
不然,她一个农家女,对种田这么陌生,不得分分钟钟惹人怀疑啊?
桑野已经闭上眼睛酝酿睡意了,她不在身边,他已经好几晚翻来覆去难入眠了。
也是终于明白《诗经·关雎》中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是个什么滋味儿了。
木槿没多大一会儿,也听着淋淋雨声,犯困的打个小哈欠,头一歪,就靠着桑野睡了。
桑野被她惊了一下,却是没动,而是嘴角含笑的闭上眼睛睡了。
今夜他一定会一|夜无梦到天亮,再也不会辗转反侧不得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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