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能感觉到,赵来娣此时此刻,内心一定是更崩溃了。
对方走过去,彬彬有礼作揖道:在下姓谈,名乐,字仓庚。
仓庚?木槿一言难尽的望着对方道:你长辈怎么给你取个鸟字啊?
仓庚,在古代,即为黄莺。
啊?这个啊,因为我母亲怀我时梦里飞来一只黄莺入怀,我又生来声音清脆,吟诗颂词婉转动听,长辈在我及冠时,便为我取‘仓庚’为字了。谈乐有些腼腆的羞涩道。
木槿仔细一听,这小子的声音,真的是清脆婉转,悦耳动听呢。
谈乐转身看向赵婆子祖孙俩,一脸认真道:我真不可能娶她的,因为我已经有未婚妻了,今年五月就要完婚了。
赵来娣的脸色瞬间就惨白了,她没想到她一瞬间打定的主意,竟然就这样白费心机了?
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跳河,是看到河上飘来竹筏上的谈乐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她才想以此赖上谈乐的。
可如今什么都完了。
不行!你必须得娶我孙女!赵婆子站起来,走过去逼迫谈乐道:你抱了她,看了她身子,毁了她的清白,不娶她你让怎么活?
谈乐后退开几步,冻得嘴唇发紫,可怜巴巴瞅着李婆子道:这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啊!先不说父母之命,就说我和她、她之间的身份。我,一个商人之子。她,是农家女。士农工商,高我一等,我是不能娶她为夫妻的,最多只能是纳妾。可是我家也不让纳妾啊!
木槿赞赏一笑,这小子是在扮猪吃老虎啊?如此聪明,那是外表这般傻乎乎的?
赵婆子被对方一提醒,便是往地上一坐撒泼哭嚎道:老天爷啊!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谈乐没理会撒泼哭嚎的赵婆子,而是看向木槿道:姑娘
她不是姑娘。桑野面无表情的看着谈乐,他很讨厌这个人。
咦?谈乐闻言抬头,仔细打量木槿几眼,这才歉意作揖道:对不起,在下刚才没看仔细,还望大嫂见谅。
木槿听这称呼也是醉了,转身拉着她母亲就走了。
谈乐没喊住木槿,而是看向桑野行礼道:这位大哥,能麻烦您一下,借借我件衣裳,容我把这身衣裳弄干吗?
桑野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道:不可以。
诶?谈乐抬头呆愣的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要不要拒绝的这么干脆啊?
桑彦也走了,唉!木槿还是睚眦必报的性子,赵来娣今儿个这样作一场,可是让木槿找到机会,把她彻底毁了。
木槿又转头回来了,站在谈乐面前认真问道:有兴趣合作一桩生意,咱们一起赚大钱吗?
生意?什么生意?谈乐一谈到生意,人立马就严肃严谨起来了。
木槿神秘兮兮的说了四个字:红薯粉丝。
她突然想起来,这个时代,红薯才外来引种不过五年时间,红薯粉丝应该还没人研究出来吧?
或者,这里的人,连红薯粉是怎么做出来的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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