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的唐月月就听着许思雨颤抖的声线,冷静的看向她。
“许思雨,只要你能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们当然可以没有事情,这辆车是程荔枝的。不是我们的,所以没有事情。况且就算查到程荔枝的头上,她父亲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出事呢?”
觉得唐月月说的头头是道,许思雨终于冷静了一些,不断的点头。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改两人的计划,许思雨将唐月月送到公交站,自己便驾车回家去了。
等她去换钥匙的时候,握着车钥匙的掌心已经淌出了不少的汗水。
站在程荔枝房间门口,她不断的给自己做着心里建树。
“思雨,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程荔枝看着许思雨额头似乎有汗水落下,她疑惑的皱了眉。
“我家的别墅的地暖这么热吗?可我怎么没有要流汗的意思?”
说着,程荔枝还抬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
许思雨赶忙交出手中的车钥匙,却没有注意到力道,像是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似的。
这令程荔枝着实不满意,视线有些冰冷的看向许思雨,“思雨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将车借给你,你就是这样感谢我的?”
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许思雨强装镇定。
“对不起,荔枝。我就是突然感觉有些头痛,想要去休息一下。”
闻言,程荔枝也没什么可说的,低头看了一眼车钥匙,虽觉得有些可以,但也放过了许思雨。
找到机会的许思雨慌忙走出程荔枝的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而看到她着急离开的身影,程荔枝伸手去拿起车钥匙,却发现上面沾着有些湿湿的东西,看样子像是手汗。
鄙夷的看了一眼那把车钥匙,她抽出一根化妆刷,将要是给挑了起来,连带刷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内。
赶到手术室门口,简童已是气喘吁吁,她看着还亮着红灯的提示灯,着急的双手紧紧的抓着颜如玉的手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看着简童着急的样子,颜如玉无奈的叹息一声,“这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的话,方芳现在又怎么会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
耳蜗不断钻入颜如玉自责的声音,但简童还是没有搞明白方芳怎么会出了车祸。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颜如玉告诉我当时是什么情况?”
不断的吸着鼻子,颜如玉强压泪腺的崩溃,“当时我跟方芳正在过马路,是我没有看到来往的车辆,方芳看着一辆车正朝我撞过来,直接把我推开。可她却倒在血泊中了,最可恨的是那辆车已经逃逸了。”
说到最不愿想起的地方,颜如玉痛苦万分,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不断后退。
担心她会摔倒,简童赶忙上前扶住她。
“方芳一定会没事的,绝对会的。我们就在这里一直等她出来。”
继而三人坐在了手术室门外的公共椅子上,简童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口袋掏出手机。
习惯性的滑动到‘傅司城’的位置上,她楞了一下赶紧滑了过去,找到陈一的号码。
“喂,陈一。安安需要你多派人去找了,方芳这边出了车祸,我跟颜如玉正在医院里面等手术结果。”
正驾车继续在街道上搜寻着的陈一听到简童并没有提到傅司城的名字,便有些奇怪。
“傅司城没有跟你在一起?”
陈一可记得他明明故意把傅司城丢到简童身边的。
从陈一口中听到‘傅司城’的名字,简童有些尴尬的抿了抿樱唇,“没有,我们没有在一起。总之麻烦你了陈一,要是有安安的消息,麻烦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可陈一并没有在追问下去。
就在此时,手术室的无菌门被打开,简童率先冲上前去。
“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摘掉口罩,医生看向围上来的三人,“你们都是病人家属吧,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额头的伤口已经缝合。可是病人撞到了靠近眼部的位置,眼部神经受损,失去视力了。”
不敢相信医生所说的,简童心中抱着一丝希望。
“医生,要是在我们细心照料下,有没有复明的可能性啊?”
听到简童如此询问,医生脸色带有遗憾的摇了摇头,“没有,因为病人的眼部神经已经彻底受损了,没有办法修复。”
这个消息犹如是晴天霹雳一般,让简童跟颜如玉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幸亏,傅西爵在场,轻轻唤醒了简童。
“简童?医生说一会儿会将方芳送入病房,你们就可以去看她了。”
拉回自己的思绪,简童跟傅西爵道了谢,转身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想不通傅司城为什么没跟简童一起,陈一将车停在了路边,给傅司城拨去电话。
“喂,简童那边出了事情,你知道吗?”
正在路上走着的傅司城,声线冷淡,“你要还是说她与傅西爵的事情,我...”
“不是,是方芳出了车祸。她现在跟颜如玉都在医院,找闵安的事情,现在还是要靠我们两个了。”
闻言,傅司城扫视了一眼四周的路况,才迈步走向街对面。
“我知道了,我会让汤斐在派出一些人手的。”
从耳边拿开手机,陈一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神色凝重。他本想开口询问的,可明显的感觉到傅司城似乎并不想提起刚才的事情,陈一也就不再执意的要问下去。
傅家老宅,管家看着四周没人,便给傅宏谦拨去了电话。
但是他并没有发现,傅司城已经给汤斐下令,让她在老宅内悄悄在安排两个人手,秘密监视管家的一举一动。
“大老爷,我有事要跟你汇报。”
管家压低声音,警惕的继续回头看向四周。
“昨天傅司城把简瑶给抓了起来,然后就直接关在地下室了。还说知道简瑶是一定有事情还瞒着他,所以在简瑶要交代所有事情之前都要被关在地下室。”
“傅司城是这么说的?”
正靠在沙发上的傅宏谦,听到这句话立刻坐直了身体,双眸怒瞪出火。
“是的,大老爷。我看这个傅司城一定是知道什么了,不然他为什么说的如此肯定?”
没有继续跟管家再说其他,傅宏谦直接挂断了电话,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注意到傅宏谦的一举一动,振宏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老爷,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
“这个傅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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