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头痛欲裂的贺奕辰用手指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上轻揉着,哑着声音的道:这些事情稍后再说吧,我想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我陪你一起!
唯恐他做什么傻事,齐思岚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面
从法庭离开之后,他们母子两在外面兜到天黑才回家。
一走到门口,里面就传出了苏雯雯嚎啕大哭的声音,堂姐,这么晚了!你这是要赶我去哪里啊?
突然,里面传出了砰的一声,似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贺奕辰和齐思岚对视了一眼,迅速推开了门跑了进去。
跟他们出门的时候不同,此时的别墅里就像是被人打劫过了一般,一片狼藉。
贺奕辰三个人的行李全都已经被打包了起来,乱糟糟的堆在门口。
见状,齐思岚的脸色一变,苏瑾,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苏瑾反问了一句,翘着二郎腿的在沙发里坐了下来。
她将双手环抱在胸前,懒洋洋的转头朝着气急败坏的齐思岚看了一眼,莞尔的勾着唇笑了笑,这栋房子是属于我的,现在法庭已经宣判了,你们理应从这里搬出去。
搬?
这个字眼重重的捶在了齐思岚的心里。
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虽然是乡下出来的,但早就已经被养叼了。
在这样的大别墅里住习惯了,她哪里想去住鸽子笼一般大的商品房和酒店?
齐思岚生气的撇了撇嘴角, 暗中伸手在贺奕辰的手臂上拧了一把。
嘶的一声,他狠狠倒抽了一口气,艰难的往前挪了两步,小声的道:苏瑾,今天太晚了,我们可以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吗?明天明天我立刻出去找房子!
不可以。
话音未落,苏瑾冷冷地掀着唇吐出了三个字。
她斜着眼睛的瞄着面色灰败的贺奕辰,喉头轻震的冷笑着,今天十二点之前,你们必须要从这里搬出去的。否则的话,我只能报警处理了!
苏瑾,一夜夫妻百夜恩!你犯得着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贺奕辰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气急败坏的质问了一句。
我绝?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缓缓从沙发里起身的苏瑾一步步走了上去,青葱一般的手指直接戳向了男人的胸口,步步紧逼:贺奕辰,原来你还知道一夜夫妻百夜恩吗?你抱着苏雯雯公然进出酒店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这句话?你让苏雯雯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跟你才是夫妻?
苏瑾目光灼灼的瞪着眼前的人。
对上了她凌厉的目光,贺奕辰顿时觉得哑然失声了。
冤孽啊!齐思岚杀猪似的嚎了一声,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呼天抢地的嚎着,苏瑾,好歹你也叫了我这么多声妈!现在,你一定要把我们孤儿寡女逼死不成吗?
她的嘴里嚷嚷着,随手打翻了一个装满了锅碗瓢盆的盒子,直接将一把水果刀架在了脖子上,威胁着道:苏瑾,我告诉你,要是你一定要把我们从这里赶走的话,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好啊!傅以禹的声音从二楼的方向传了过来。
他拾级而下,直接走上前揽住了苏瑾的腰,漫不经心的轻笑着,要是你想死,那就请便吧。等你自杀之后,我就把这里改造成一个鬼屋的景点。只要故事编得足够精彩,我想一定会吸引很多人来参观的。
鬼屋的景点?
这几个字从傅以禹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苏瑾忍不住闷笑了一声。
不得不说,傅以禹信手拈来的本事还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还改造成鬼屋?
堂堂傅以禹难道还差那一点门票钱吗?
苏瑾的心里腹诽着,但嘴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齐思岚看着眼前的画面,眼角一红,突然飞奔的扑向了苏瑾,苏瑾,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我现在就跟你拼了。
傅以禹的足尖一转,轻轻松松的将怀里的小女人往旁边一带。
齐思岚脚下踉跄跑得着急,一时有些刹不住车了。
她撞向墙面的时候,握在手里的水果刀直接飞了出去。
苏雯雯被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跑向贺奕辰。
谁知道她的脚下被杂物绊了下,狠狠的摔坐在了地上。
啊!我的肚子!冷汗直冒的她尖叫着捧住了隐隐作痛的小腹,奕辰,我的肚子好痛!快叫救护车
一道浓稠殷红的血顺着苏雯雯的腿根滴落了下来,血红血红的。
一见血,齐思岚整个人都慌了。
快叫救护车!眼眶里含着眼泪的她快步走到苏雯雯的身边蹲下,一脸手足无措的自言自语着,奕辰,要是雯雯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也不活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浑身是血的苏雯雯被从别墅里抬了出去,贺奕辰和齐思岚则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的声音远去,苏瑾似是脱力了。
她鼓了鼓腮帮子,狠狠地将自己摔在了沙发里。
见状,傅以禹笑了笑,轻描淡写的在她的肩上拍了下,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找保安把他们的东西从这里清出去。
嗯。苏瑾微不可闻的轻点着头答应了。
她对贺奕辰一行人简直是厌恶到一个极点了。
现在仅仅是看到他们的东西,她都觉得恶心。
既然傅以禹乐意代劳,她也乐得轻松了
傅以禹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苏瑾盘着腿坐在沙发里,正在跟中介公司打电话。
这套房子,你不打算留着自己住吗?
见她挂了电话,傅以禹顺势开口问了一句。
这里充满了人渣的味道,留在这里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苏瑾挑了挑眉,轻轻的用手指在空气里扇了扇,而且,齐思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千方百计的设计着从我的手里抢回房子。为了杜绝后患,我想还是卖了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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