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之的热情,古孤怎么推脱都没有成功,结果一番下来,本还可以在麟城晃悠一圈的他,只能苦兮兮地端坐电脑旁,认真写着自己的简历。
“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林知之简直做到了从零指导,不过面对美少年,她也总是能够多些耐心。
“或许,你上过大学了吗?”
林知之见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准确扫描了他的脸,虽然帅,但是看着太小了。
大学嘛!倒是上过,只是记忆太悠久,而且后面从事的工作都和专业无关,也有点记不清了。
不过面对质疑他学历这一问题,古孤坚决不允许存在,“当然上过,博士毕业。”
哎呦!看不出来啊!听到博士,林知之不由肃然起敬,“什么专业,哪个大学?”
博士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工作,现在职场压力真是太大了,她一定要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太不容易了。
“管理学。”其实也不是管理学,但是这几十年都在做管理工作,这岗位也完全能适应,至于大学……
古孤不由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中。
“管理学,可以啊!这职位挺吃香的,什么大学?”说不定可以给哥搞个助手回去。
林知之正动着自己的歪心思,而此时古孤也终于想起了记忆深处不重要的信息。
“耶尔大学。”
“耶尔不错,嗯?耶尔?”林知之听过耶尔这一名声,听到就顺口准备夸,只是夸到一半,貌似有点不对。
“耶尔一百年就倒闭了,哥,你在哪儿上的?梦里吗?”
林知之不争气地摇摇头,怎么能够骗人呢?还骗得这么大!
在林知之提醒之后,古孤也立马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失误,“抱歉,我记错了,是耶鲁大学。”
“是吗?耶鲁大学?”经过耶尔大学被骗之后,林知之对于他说话的可信度大幅降低,耶鲁名校生,还能找不到工作的吗?
“我可以证明的,只是学历文件还在家里。”古孤虽然说着假话,然而却一点不心虚,造假他们家族完全可以排第一,以假乱真能力一流。
林知之似信非信的点头,“暂且信过你,那来写简历吧!”
林知之在网上找了个模板,帮古孤研究了一番,“姓名,出生年月日是基础项目,然后就是学历,人生历程……”
当然在林知之擦手帮古孤开电脑的时候,安鸢暖便已经悄然离开,相处不错,她也不当电灯泡啦!
古孤也是没想到,当了几十年的上位者,如今还要沦落到写简历等人面试的地步。
他可以把自己管理血族数十年的经历写上去吗?一定很添彩。
不过没让古孤跑神多久,林知之就把他的思想给拽回来了。
“看你模样,应该是刚毕业没多久,有过什么兼职吗?”
古孤神情恍惚地看着一篇完全陌生的简历,摇摇头……
而这边,安鸢暖已经到了和墨瑾寒相约处。
墨氏别墅实在是太招摇了,他们就约在了一所淡雅的茶楼。
当然这茶楼还是墨氏的产业,所以今天专门清了空。
安鸢暖上楼进包厢,灌了一口茶,用眼神提示他讲着。
墨瑾寒也就简单地给她分析现在手上掌握的证据,以及如果开庭的优劣势。
“我们其实要知道一个问题,这个案件已经过了十年,而且即将被告的人,拥有很大的知名度,到时候这案件一开庭,就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我们必须赢。”
所以必须要有十足的把握,不然中途很可能被舆论左右影响。
“嗯,我知道,现阶段的证据,还不够。”
虽然当时信心满满答应下兰雪,但现在冷静下来也不得不明白现在的困难。
“等等,你昨天带的鬼呢?”
她还是觉得那鬼和古孤之间有点奇怪,也许有一点其他的东西。
墨瑾寒知道她想了解什么,所以今天把鬼也给带上了。
“我感觉古孤威胁了她什么,昨天我问过了,心虚但是就是不承认认识古孤。”
安鸢暖点点头,了然,“我来问吧!”
鬼昨天被墨瑾寒只是简单地询问了一句,本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了他的眼睛,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他讨好安鸢暖的工具,专门留给安鸢暖来审判的。
害,她做鬼好多年了,这点伎俩真是懂得透透的,果然也是老工具人了。
不过昨天古孤的眼神真的太吓人了,她可不敢得罪那位爷。
“说说,你认识昨天那个男人吗?”
安鸢暖连起身都不用,就坐着审问,也带给了鬼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不认识,第一次见。”
鬼咽咽口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飞快地说着。
安鸢暖却没有听她的回答,笑了笑,“不是,我有跟你确认是哪个男人吗?就不认识了?”
鬼舔着嘴唇,装作淡定,“昨天不就见了给我开门那个男人嘛!”
“他看得见你?”安鸢暖挑眉?
一句一句都是陷阱啊!鬼立马否认,“看不见。”
“那看不见,又怎么能称见过?”
“而且我们也是昨天才认识,和暖暖说实话吧!”墨瑾寒默默补刀。
而且你要知道他不是不能把你逼出答案的,而是想让安鸢暖有个成就感,你的架子端一下也就够了。
鬼从墨瑾寒的眼中读出这个信息,也是,呃……
“如果我说了。你们可以保护我的安全吗?”鬼知道自己不可能瞒得住,所以她要找一个更强的人依附着。
她不太相信这两人,可是昨天那个男人却是寄住在安鸢暖家里,也许是有感情基础,实力不行,可否用感情化解。
“可以,我还可以送你超度,转世下一世。”
安鸢暖,老超度大师了。
谁知鬼直摇头,“不,我不走,我还要等人。”
安鸢暖看了一眼墨瑾寒,墨瑾寒道,“她等她女儿,她女儿寿命还有十年。”
“我答应了,要照顾我女儿一辈子的,我不能因为生命离开了,就离开了她。
我女儿没多大的幸运,所以我要给她最大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