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谨寒直接转身,慌不择路地离开了,连离开的话都是对着空气说的。
“唉!墨少,发生什么了吗?”
这些日子见惯了淡定,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墨谨寒,现在看见明显惊慌失措的他,安染都不免猜测是不是墨家面临巨大经济危机了。
不是吧!她运气没那么差吧!
不过墨谨寒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了车。
安染原本还想追一追,却被方助理拦下了,“墨少应该有很重要的工作要谈,安小姐就不要打扰他了。”
方助理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维护自己老板是他不变的职责。
可安染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方助理大概也能猜到她心里所想,故意看了一眼已经开着车离开的墨谨寒,小声地道;
“安小姐放心,墨家如果真的出现巨大经济危机,现在满世界应该都是关于墨家的新闻了。还有你还记得前几天墨少提的mr.m吧,我相信你应该查了,也应该知道了墨少究竟是多厉害的人了。”
安染直接被方助理戳穿了心思,不过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反正两人从合作开始,都彼此知道了对方的本性。
安染白了他一眼,转动着裙子,悠然转身回去,“也不知道墨少那样的人物,怎么会留方助理在身边,真是能力强,识人却不行。”
方助理微笑,呵呵,过几天再看究竟是谁识人不清,再说不迟。
“被墨少看中,终究是有我的长处在,安小姐,不要随意小看任何人。”
“当然没有小看,小女的话没有恶意的。”
虽然是太监,皇帝身边的太监还是挺厉害的,安乾深知这个道理,在看见安染的话让方助理不爽之后,急忙帮忙圆场。
安染只是轻拉了一下安乾,“爸,我们不用讨好他,我和方助理是利益关系,平等的,他也不敢在墨少身边随意诋毁我,是吧?”
方助理笑笑,“是的,那安先生,安小姐,既然墨少离开了,那我也先告辞了。”
安染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点点头,“慢走,方助理,我们就不送了。”
方助理非常帅气地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可走出了好几米,才终于懂得了安染的意味深长。
墨谨寒将唯一的一辆车开走了,而安家又是在半山腰上的别墅,根本没有车辆经过,打车也不容易,面对这荒郊野岭,方助理真的很想骂人。
买住宅,竟然买到半山腰上,真是不嫌麻烦,随意作,真正的豪门又岂会看这一点形式。
——
墨谨寒上了车,让司机一路奔驰回家,路上不忘向谷粒继续打听情况。
“谷粒,现在暖暖在哪儿?”如果去公司找他,他得买点东西,装作是去超市才不在家中。
当然现在的谷粒就端起了架子,刚才的通风报信也不过是为了现在的谈判增加成本。
墨谨寒本就心焦,听着谷粒心情愉快的嚎叫,顿时想喝狼肉汤了。
“两只烧鸭。”
“嗷呜!”我是那种出卖主人的狼吗?
“五只烧鸭加一只烤全羊。”
谷粒听着就刺溜了一声,好馋啊!不过难道能威胁一次墨谨寒的机会,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就放过。
“嗷呜!”你别用糖衣炮弹诱惑我,我不是轻易能够被打倒的狼。
“两只烤全羊,五只烧鸭,再带你去大山玩一圈。”
墨谨寒深吸一口气,现在如此焦急的情况,谷粒还跟他谈判,胃口还如此大,嗯,回去再好好收拾。
“嗷呜!”成交,啊!不是,我是说,鸢暖有个朋友好像出事了,她是安慰朋友了,好像姓诺,这孩子真是可怜。
“......”
连人家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一只狼就开始为诺青言心疼,真是狼心狗肺,假模假意到了极点。
墨谨寒一听姓诺,就知道是谁了,淡淡地挂掉了电话。
可怜那边谷粒还正感伤得起劲,突然就听见了嘟嘟的盲音。
诺青言?好久没上网的墨谨寒爬上了荒废已久的微博。
喔!那孩子的团解散了,墨谨寒难得沉默了一小会儿,和安鸢暖一样,虽说早有预料,但看见新闻还是忍不住担心。
主要墨谨寒还手残点进了他那些顶流队友的超话,粉丝全都高兴得起飞,甚至还隐形得开始比拼抽奖的金额上限。
这家六万,那我们家起码得十万,如此普天同庆的气氛下,真正不希望解散的人,反倒成了异类。
也不知道诺青言现在究竟如何。
“墨少,到了。”
司机提早就受过训练,知道墨少在平民追妻,虽然不懂有钱人的爱好,但还是牢牢记下了每一点,比如接送墨少都不能到小区。
墨谨寒颔首,趁附近没人急忙下了车。
总有一些很惊奇的巧合,比如,墨谨寒刚回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安鸢暖就推门而入。
“咦,我记得我关好了门走的啊!”
安鸢暖还没来得及困惑,一抬头就看见了墨谨寒,深吸一口冷气。
“谨寒,你这一身,刚从哪儿回来啊?”
墨谨寒在她面前一直是全身不过百的穿着形象,这突然来的西装皮鞋,一股子上位者氛围还让她有点缓不过劲来。
墨谨寒进了房间就脱着他的衣服,听见安鸢暖的声音尴尬转身,“林姐,”
还没等墨谨寒将编好的故事说出,就被安鸢暖一声尖叫吓了回去。
“啊!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简直是猛女脸红,墨谨寒扣子解到了腹部,露出了精炼的肌肉,安鸢暖看着忍不住想刺溜一口,但是想着自己的形象,立马捂住了眼睛,让他转身。
墨谨寒坏笑地看着她,真是傻姑娘,你倒是把你的手指闭拢啊!
手指缝露得比眼睛还大,确定不是心里没有一丝丝想看。
安鸢暖以为自己藏得挺好,偷偷地欣赏着他的身材,结果突然抬头就看了墨谨寒的坏笑,恼羞成怒。
“你,你笑什么,衣冠不整,还不准人提醒了吗?”
“喔!”墨谨寒故意长拉了一声,“暖暖,闭着眼睛,怎么知道喔在笑呢?”